《臣妾做不到》免费阅读!

第五十四章 樊绣的狠毒(2/2)

作者:妲己己

杜容兮。

    杜容兮放下折子,道:“我让宫人来替皇上捏一捏。”

    “不必,你来就行。”

    杜容兮靠得他极近,他能闻到杜容兮身上浅浅淡淡的梨花香,她的一双玉手轻柔的替他捏着腰,背,每一下触碰,都让孟桓觉得如蚀骨**一般,心事久久不能平静。

    “啊,疼!”杜容兮不小心碰触到他的伤口,孟桓抽气嘶喊。

    杜容兮便吓得轻了动作,只是她纳闷得很:“皇上怎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些匪徒都对皇上做了什么?”

    孟桓突然缄默,只笑了笑:“是朕大意,一时中了他们的圈套,只是不曾想他们的手段竟然如此残暴。”

    那时,孟桓身上仍旧缠满了白纱。

    杜容兮倒是见过孟桓白纱下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像是被马蜂蛰了。

    其实,被那些虫子蛰了只是小伤,那药草的附近,除了那些小虫子之外,还有四只极为凶猛的野牛,那野牛身形高状,比普通牛高大三四倍,牛角尖利。孟桓被那些小虫子缠着本就分身乏术,又中了毒,愣是生生的被野牛撞了好几回。

    就差浑身的骨头没给撞散了,气儿只剩了一口。

    好在,他身上带的利剑刺伤了一头野牛,他顺势滚入了药草丛中,野牛也未在攻击他。

    后来,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山下客栈,沈时宜带着暗卫去救了他。他采的那株药草,是给杜容兮治脸伤里最重要的一味。

    沈时宜同他说:“为重要的人求药,总要付出些代价,你身为天子,世间之事之物对你而言都太容易得到,你若是为了谁身陷险境,连性命都可以不要,那人对你而言,定十分重要。”

    孟桓明白了,杜容兮对他而言,十分重要。

    西郊园林里没有其他嫔妃,也没多少宫人,杜容兮和孟桓在西郊园林里相处倒是平静和谐。杜容兮给孟桓念了两日的折子后,孟桓约莫就能下床走动,只是需要有人搀扶着。

    杜容兮就扶着孟桓看看园中的景致,走得累了,就在凉亭里歇下。杜容兮就又给他念折子。

    偶尔,孟桓也与杜容兮念念安诗。

    两人还会说一些喜欢吃什么东西,什么茯苓糕、水晶翡翠饺子

    大约五日后,孟桓身上的纱布拆了大半,只有被野牛撞到的几个位置还缠着纱布。

    杜容兮给孟桓上药的时候,樊绣就来了西郊园林。此次她来,脸上满是愁容。

    杜容兮不过是问了她一句:“嫂嫂,你这是发生何事了?”

    樊绣便红了眼眶,眼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一旁的喜宝看着娘亲哭,也吓得跟着一块哭了起来。

    锦秋将喜宝带到别处去玩。

    “你大哥喝醉了酒,在青楼里宿了一夜,就带回了个青楼女子要纳入府里来。他竟要纳一个青楼女子为妾,我不过是与他争吵了两句。他这回竟动手打我!”樊绣凄婉委屈道。

    杜容兮仔细瞧了瞧,果真见樊绣脸上隐约可见红痕。

    只是,她疑惑得很:“大哥一向待嫂嫂极好,也严于律己,怎么会为了个青楼女子而动打嫂嫂?”

    樊绣擦了泪,清丽的脸庞满是愤恨:“你可知那女子模样跟樊云长得有几分相似,这些年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樊云。”

    当下,杜容兮只剩下沉默,她只晓得,当年大哥爱惨了樊云,为此,他为了跟樊云在一起,不仅要跟樊绣退婚,还准备同樊云私奔。

    只可惜,最后婚没有退掉,私奔也未成,不过爹却允许他纳了樊云为妾,樊云生喜宝的时候难产死了,樊绣才嫁入了杜家。

    这几年,樊绣也是一直将喜宝当做自己亲生儿子看待。

    “大哥这回是糊涂了。”杜容兮叹道,“不过,爹若晓得,一定会拦着他的。”

    “我在乎的不是他纳妾,而是有个女人长得像樊云,他还为了那个女人打我。”樊绣悲愤道,“这几年我处处为了杜家着想,处处为他着想,他的心里怎么就没有半点我的位置?”

    说到此,樊绣悲伤的放声哭出来。

    杜容兮也心疼这个嫂嫂,她好声与樊绣道:“明日我去与大哥谈谈,那女子我也去见见。总归,是要替你讨回些公道来。”

    樊绣只在那儿哭着,伤心之甚。

    第二日,杜容兮就去了杜府。

    府中正办着喜事,杜容昊纳妾,满院红绸,门窗贴喜字,更有鞭炮锣鼓喧天,那妾坐在大红喜轿,从正门而入。

    这些,若是让杜澄知道,非打折杜容昊的腿不可。

    杜容兮一进了正厅,看杜容昊穿着一身大红喜袍,就不悦道:“也是爹辞官回了乡下,若是他知晓大哥如此胡为,非要被大哥气病了不可!”

    杜容昊遣了厅中的下人退下,敛了脸上的喜色,问她:“樊绣去找过你了?既然来了,便喝杯喜酒吧。”

    杜容兮甩开他,皱眉问他:“樊绣嫁给了你五年,满门心思的对你好,将喜宝当亲生孩子一般对待。你对她就不能生出半点的感情吗?”

    “当真是这样吗?你可知樊绣她她也有狠毒心思,也曾害过人命。可终究是我们杜家对不住樊家,所以我处处忍让她,由着她的性子。”杜容昊看着杜容兮,叹了声,“清婉险些死了。”

    清婉,就是杜容昊要娶的那个青楼女子。

    “樊绣她得知我夜宿青楼后,我刚从青楼离开,她就派了人去杀清婉。”杜容昊冷笑着道,他清冷的眼神看着杜容兮,“你从未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吧?”

    杜容兮震愕,樊绣一直是得体大方,温柔贤淑的女子,就是在对丈夫的管束上比别的女子严格霸道些罢了,倒不至于做出狠毒之事来。

    杜容昊苦笑,又道:“她对杜家好,对我也好,可你知道为什么我这颗心她就捂不暖?”

    他顿了许久,仰着头,虽然他此时穿着新郎喜服,可那神色里满是落寞和伤悲。

    “是她动了手脚,樊云才难产而死的。”

    若是一早知道这事,就以杜容昊的性子,他早一剑杀了樊绣。

    两年前的时候,他提前结束战争从战场赶回来,因为那日是樊绣的生日,他想,尽管他不爱樊绣,可樊绣毕竟是他的妻子,她也将喜宝带得很好,他们终归是一家人。

    他还特意买了支簪子给樊绣当生辰礼物,簪子的款式颜色都是樊绣喜欢的,樊绣一定会很高兴。

    可他到了院子里,见樊绣正与身边的丫鬟说话,说得正是当年她如何恨樊云,因为他的退婚,让她颜面扫地,幸亏樊云生喜宝的时候死了。

    他听此生了疑惑,樊绣可从未表现出恨樊云。就连樊云死的时候,除了他之外,樊绣可是最难过的人。

    于是,他抓了樊绣身边的丫鬟,一顿狠打,那丫鬟便什么都招了。

    是樊绣买通了稳婆,在樊云生下孩子后,生生将她捂死,却说樊云是难产而死。

    得知真相后,他气得恨不能立即去杀了樊绣。可是,去杀樊绣的半路上,他冷静下来。

    事情都过去三年了,喜宝也三岁了。樊家更是因为杜家从权贵世家落得个男子充军,女眷贬为庶人的下场。

    杜家对樊家有亏欠,他又怎能对樊绣下得了杀手?

    于是,他便一直将这事藏在心里,对樊绣纵容着,什么都依她做主,就是与她疏离的很。

    只有在他喝了酒后,会与樊绣大吵几句,樊绣就受了委屈般的回了娘家。

    “容兮,你说我能对樊绣有那么一点儿的爱吗?”杜容昊苦笑与杜容兮问。

    杜容兮跌坐下来,沉了脸色,如何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许久后,她才问孟桓:“大哥爱那个清婉吗?”

    “这辈子,我心里只有樊云一人。”杜容昊说着,脱了身上的喜袍,身上只剩一件白色里衣。

    他又吩咐了下人将院子里的红绸子都扯下,鞭炮锣鼓声也都停下。

    “今日不过做了一出戏,我替清婉赎了身,已经送她回家了。你去与樊绣说,她若愿意,她会是永远的杜夫人,她若倦了,那纸休书我也会奉上。”

    说完,杜容昊就出了大厅。

    杜容兮未在杜府多留。

    樊绣做的事情,她也做了一回,姜舞生孩子的时候,给她赐了毒汤,抱走她的儿子,只可惜,姜舞跟她的儿子都逃过了那一劫。

    杜容兮回到西郊园林时,夜色已经很深。

    樊绣带着喜宝睡下了。

    杜容兮看孟桓的房中还亮着灯,便过去看看,正好,此时孟桓开门要出来,霎时,与杜容兮四目相对。

    “朕想出来赏月,皇后来陪着一起赏月吧。”孟桓淡淡开口,神色平静。开了门,伸手握住杜容兮的手。

    杜容兮的手很软,牵着让孟桓很舒服,他牵着她于院子里的台阶坐下,问:“杜府那儿,你大哥如何说?”

    杜容兮摇头叹息,没与孟桓说出实情,只道:“大哥只是气一气嫂嫂,那青楼女子他已经送走了。”

    “哦。”孟桓哦了声,便不再说话,只静谧的与杜容兮一起看夜空里的明月、星光。

    就在杜容兮要靠在孟桓身上睡着时,一个宫人匆忙跑来,道:“皇上,宫中又出了人命!”

    杜容兮一个激灵,被惊醒。
小说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