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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杀母解毒(1/2)

作者:妲己己

    姜舞怔愣片刻,又是一副笑脸,道:“我不晓得皇后娘娘在说什么?”

    “你这张脸应该满是皱纹、丑陋无比才对。姜舞,你已经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失去亲人的滋味,好受吗?”杜容兮冷笑,不再理会于她。

    看着杜容兮走远,姜舞略有纳闷。

    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莫不是杜容兮知道什么?

    一旦她生了疑心,就在这事上钻研上了。

    她中的毒是姜国古书上的,是她那个好妹妹下的毒,可是,素美人临死前与杜容兮说过话,还说在她身上种下了致命的隐患,可见,说的便是她中毒一事。

    那这毒,如何解,杜容兮应当是晓得的。

    姜舞头疼起来,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

    宫女赶紧拿了孟桓给的解毒丹给姜舞服下,如此,姜舞的头疼才缓缓纾解。

    姜舞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凤鸣宫里的一个宫女,让她套了杜容兮的话,那宫女套话极为容易,不过只是略提了一句,杜容兮便将如何解姜舞中的毒清楚的说了。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亲娘,就看姜舞如何抉择了。

    素美人种下的这毒,并非是简简单单的月噬之毒。

    姜国擅毒蛊,素美人给姜舞下了毒,又下了蛊,更是自己的血为引,姜舞要解毒,便要用与她有血脉亲缘的人血为引,换掉她自己体内的血,如此,毒和蛊便随着她的血转入那人的体内。

    得知此种解毒之法,姜舞惊得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眼神里显了一丝狠色,和一丝犹豫。

    “你去尚书府传一句话,给我把素美人那贱人的尸体掘出来烧了!”姜舞咬牙恨道。

    “是。”宫女应下就走了。

    宫中宫女被杀一案,司法使查了五天,便就抓到了凶手。

    凶手是冷宫那儿的一个宫女,得了怪病,变成了个怪物,此宫女,枯瘦如柴、面目狰狞,指甲尖利狭长。司法使从她的房中搜出一件黑斗篷。黑斗篷上沾了血迹。

    司法使抓她的那日,正是夜里,有宫人说看见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跑过去,他便带了人去追,追到时,正好看见她抓着一个宫女要咬她的手腕。司法使追过去救下宫女,将她抓了个正着。她已不能正常说话,一双利爪张牙舞爪,喉咙里嘶哑干吼,发出来的声音,瘆人的很。

    宫人都指认了她披着的黑斗篷就是先前所看到的,身形也与先前所见差不多。

    无需审问。便就能定下她就是凶手。

    这女子已经成了怪物。

    孟桓下了旨意,将凶手架在火架上烧死。

    火刑那一日,宫中许多人都来凑热闹,怎么说这也算是宫中难得的一件大事。多少人见着那火架上的怪物吓得说不出话来,恐惧的喊着:“快烧死这个怪物!快烧死这个怪物!”

    “这怪物会吃人吧?”

    “听说这怪物要喝了人血才能变得正常,会变年轻”

    “宫中不会还有跟她一样的怪物吧?”

    周围看戏的人,议论纷纷,一时也是人心惶惶。

    杜容兮也来了。

    还有姜舞也在一旁看着,与旁边的嫔妃说着:“怪物烧死了,宫中总算能平静下来了。”说完,她又与司法使道:“多亏司法大人抓住了这个怪物,还了宫中安全。”

    说完。躬身以示感激。

    “素美人严重了,此乃下官的职责所在。”

    看着姜舞与司法使那般假模假样的感激,杜容兮冷冷的哼了一声。

    她先前在冷宫里见过这个宫女,以前可好好的,怎么才短短一月就变成了吸血的怪物了?还有先前指证她的那个宫女,为何会说完证词就疯了要自杀?

    她一直怀疑凶手与姜舞脱不了关系。

    执刑的人点了火,烈火和浓烟交缠着,周围看戏的人拍掌叫好,火架上的女子,“啊啊啊啊”的嘶吼着,喑哑干涩,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想要挣扎开来。

    可惜,烈火将她吞噬,包围,一点点的烧灼她的身躯,她干吼了几声后,便就彻底的没了声音。

    只能听到烈火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姜舞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杜容兮看着,转了身走了。

    看戏的人也都陆续的走了。

    半路上,突然,宋焕之叫住杜容兮。

    杜容兮停下步子,看着宋焕之快步到她面前,他将手心摊开,掌心里便见一只精致的耳环。

    “皇后娘娘的耳环掉了。”宋焕之清冷的声音说。

    杜容兮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少了只耳环,她接过那只耳环,仓促道了声:“多谢。”

    在杜容兮要转身走的时候,宋焕之又叫住她:“恭喜你的脸好了。”

    提此,杜容兮想起先前宋焕之要划了自己的脸替她治脸伤的事,心中愧得很,不免又劝了他一句:“往后你别太冲动,去伤害自己。”

    “我谨记了。”宋焕之笑着道,看神色总有一股子清冷落寞。

    杜容兮便不再与他多说。

    只是,她走的这条道,与宋焕之相同,二人便一路走着,偶尔说笑两句。

    宋焕之本来是寡言之人,可与杜容兮在一处,他便爱说话,虽不会说那些幽默诙谐之语,却也健谈的说宫外戏园子里发生的一些事。

    他平日不说话,但戏园子里的那些事却尤为清楚。

    “常有些富家小姐、夫人,对模样生得好的戏子爱慕得很,这常常来听戏,戏唱完了,还要留下于戏子谈心说话,日子长久了,便就有了感情。我有位唱戏的朋友就与富家小姐私奔了,私奔之路艰难的很,被那富家小姐的父亲派人追了一个月,后来,在路上被追他们的人打死了,最后那富家小姐也寻死了”

    孟桓一直看着杜容兮和宋焕之走了一路,二人说着话,亲密的很。他沉下脸色,心里嫉妒得发狂,恨不能杀了宋焕之。

    可他又不能杀宋焕之,宋焕之于杜容兮的恩情,杜容兮必然会与他闹翻。

    只是,越想到宋焕之觊觎着杜容兮。想着杜容兮与宋焕之二人见面时那样自在的目光,他的心就如同灼烧似的难受。

    回了德章宫后,孟桓看了几本折子,就心事烦躁,将折子一扔,遣人去德章宫宣杜容兮过来。

    他摆了棋盘。

    杜容兮来时,正看孟桓一人坐在棋盘前,手里执了黑子,杜容兮便于他面前坐下,执白子落下。

    “后宫里还有位先帝嫔妃,她禀了朕说宋焕之闯入她的寝殿里,意图轻薄于她。”孟桓平常的开口。语气里不见喜怒。

    杜容兮轻笑了声:“既是先帝嫔妃,应当送到先帝陵前守陵,怎留在宫中?”

    “宋焕之也不可不罚。”孟桓道,喊了陆海上前来,“传朕旨意,赏宋焕之二十杖。”

    陆海候着,没敢走。

    杜容兮的脸上显了怒色,一把将面前的棋盘扫乱,黑子白子落了一地。

    “皇上又寻了眉目来罚宋焕之,他有何错?皇上不敢光明正大的罚?”

    “他与朕的皇后眉目传情,这罪,该杀头了吧。”孟桓冷声道。眉间染着怒意。

    他站了起来,让陆海立即去传旨意。

    “孟桓,我与他如何,与你又有何事?先前,你不都盼着我与他有私情吗?”杜容兮咬牙气愤道,她可还记得在迦叶寺里,孟桓要挟宋焕之来与她相见。

    要捏造她跟宋焕之有私情的罪名强加在她身上。

    “你若再这般护着他,再与他相见,朕当真会杀了他!”孟桓撂下一句狠话。

    陆海已经去传旨了,就孟桓这般恨宋焕之,这二十杖,宫人又岂会不下狠手?

    杜容兮未与孟桓过多争辩。立即离开了德章宫,去陆海,既然旨意已下,她在旁看着,宫人也不敢下了死手。

    好在,孟心悦对宋焕之上心的很,刚执刑,孟心悦就来了。

    皇后和公主都在旁看着,执刑的宫人如何敢下狠劲打,二十杖下来,宋焕之只伤了些皮肉。

    二十杖之后,杜容兮没看宋焕之苍白的脸色,转身走了,孟心悦扶了他回去上药。

    锦秋劝杜容兮,杜家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换得孟桓对她转变了态度,如今孟桓对她好,她不应当再与宋焕之纠缠不清。

    免得让辞官的杜澄无法安心颐养天年。

    杜容兮望着夜空稀疏的星子,心中甚是疑惑,此时,她也看不明白自己的心了。

    她的心,原先早冷了下去,可孟桓渐渐对她好了,还寻了名医来给她治好了脸上的伤,还有孟桓那夜里说的那句话。只要想起,心里就会荡起波澜。

    “往后若再发生些什么事情,只要你同朕说与你不相干,朕一定信你。”

    孟桓说那话时,神色温柔认真,好似,他爱她一般。

    杜容兮心事惆怅,回了房,吹灭灯,歇下。

    夜里,风吹得树叶沙沙的响,姜舞突然从梦中惊醒,她慌乱的喊人:“来人!快,点上烛火!”

    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脸,仍是光滑细腻的。

    宫人匆忙进了寝殿里来,拿着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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