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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孟桓要除杜家了(1/2)

作者:妲己己

    只是,到了凤鸣宫外,他却步了。ziyouge

    停在那儿犹豫,先离开又想进去。他来这儿干什么?

    他与杜容兮那关系,能做到床榻欢好吗?

    凤鸣宫的灯还亮着,杜容兮还没有歇下,这会儿都约莫到子时了,她怎还没歇下?她在干什么?

    心里诸多的疑惑和想念,驱使着孟桓去探查个究竟,他也想去看看杜容兮,哪怕是只瞧她一眼,他今日这烦躁的心便也能定下来。

    不想唐突惊扰今夜之风,之景,之心境。

    孟桓轻手轻脚的跃上宫墙,悄悄潜入凤鸣宫中,找到杜容兮的寝殿,透过窗棂,看见寝殿内的杜容兮正拿着青曜玉发呆,烛光微晃,愁色爬上杜容兮的眉头。

    “娘娘,您也别太担心宋公子了,他吉人自有天相。这个时辰了,您还是早些歇着吧。”锦秋送了杯茶过来,与杜容兮劝道。

    “他若死了,便是我害的。这么多天还没有他的消息,叫我如何不担心,又如何能睡得着。”杜容兮叹道。

    她将青曜玉收了起来,宋焕之对她的恩情,比山重,巫蛊之祸的提醒,赠她青曜玉,还有在她和杜家要喝下毒酒之时,及时赶到提醒他们

    她将他带入这宫中来,却害得他卷入宫廷的纠葛之中,如今还性命不保

    “奴婢怕您还没找到宋公子,就先将自己累垮了。”锦秋叹道,暗自抹了泪。

    杜容兮起了身来,往床榻而去:“夜深了,你也歇下吧。”

    在锦秋退下要打开房门的时候,孟桓立即躲开,趁着夜色掩盖,他出了凤鸣宫。

    在外面,他左右惆怅了许久,一人回了德章宫。

    他那般惦记着杜容兮,可杜容兮那满心里只有宋焕之一人。

    *

    翌日,杜容兮去了清毓宫,孟心悦憔悴消瘦了许多。平日里这可是多嚣张跋扈的公主,可如今却整个人懒散失魂落魄的靠在软榻上,妆容不齐,屋子中扔了满地的空酒瓶。

    清毓宫里伺侯的宫女叹气同杜容兮道:“公主这几日来借酒浇愁,每日都喝了烂醉,醉了后便喊宋公子的名字。有一回,公主醉酒醒来,说在梦里见到宋公子了,宋公子对她温柔体贴,爱她。待她好此后,公主说,宁愿活在梦里。至少梦里是美好的,她爱的人不但活着,还爱着她。”

    说完,那宫女红了眼眶,心酸的擦泪。

    此时的孟心仍在梦中,嘴里痴痴的喊着宋焕之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可见她在做一个美梦。

    杜容兮上前去,一盆冷水直接往她脑门泼去,命宫女去将她叫醒。

    孟心悦悠悠醒来,浑身湿透,本就不悦。又见杜容兮,便怒骂她:“杜容兮,你干什么?是看不得我做梦吗?非要将我弄醒!”

    说罢,眼角已然带了泪,清醒的时候,她知道宋焕之可能已经不再人世,自然悲从中来。

    “你想救宋焕之吗?”杜容兮问她。

    孟心悦冷笑:“他失踪已经一个多月,恐怕早已死了。”语气中不免伤心悲凉。

    “我知道他在哪儿,至于他是死是活,得等找到他之后才能确定。”杜容兮平静的道,“只是,去找他,还需要你帮忙。”

    孟心悦一惊,露了喜色。激动问她:“你真的知道他在哪儿?他一定还活着对不对?”

    杜容兮将虎头龙纹令牌的事孟心悦说了,还有她根据那块令牌推测出的情况。孟心悦听后,也觉得不假,当即就随着杜容兮去找宋焕之。

    齐国皇宫有一处地下城,地下城是什么样的,谁也不晓得。

    只有孟桓有一把钥匙能够打开地下城的门。

    几年前的时候,孟心悦贪玩,模了一把孟桓的钥匙打开了地下城的门,只是她还没进去,就被孟桓给抓了,虽然那会儿她的钥匙被孟桓给拿走了,但是,她一定能够再模出一把钥匙来。

    “我后来又模了把钥匙,但是还没敢进去。就被嫁了出去。”

    孟心悦带着杜容兮往地下城而去。

    这地下城的的入口极为隐秘,在宫中祖庙中,祖庙中一百零八快牌匾,二十幅齐国先皇画像,需要动其中一块牌位和一副画像才能打开地下城入口。

    祖庙也非普通人能进。

    进得地下城,孟心悦用钥匙打开门,便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宋焕之,他被绑在一根铁柱上,身上绑满锁链,孟心悦飞奔过去将他搂在怀中。

    刚张口喊:“宋焕之”她就已经泪如雨下,哽咽的失了声。

    看着宋焕之满身的血,杜容兮也惊吓住,又愤又怒,她忍下怒火和悲愤,伸手探了他的鼻息,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也有了莫大的欢喜,说话的声音都欢快起来了:“他还活着!”

    孟心悦赶紧擦了泪,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在宋焕之的旁边,还绑着先前在宫里伺候他的宫人,同样也受了不少的刑,杜容兮去探了那个宫人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他伤得很重,得立即带他回去诊治。”杜容兮道。

    宋焕之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嘴唇干裂,手脚的皮肉被锁链磨破得都可见森森白骨他这般还能留一口气活着,杜容兮当真觉得是上天保佑。

    孟心悦直接将宋焕之背在身后,虽然她懂些功夫,力气不小,可毕竟一个男子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还是吃力得很,但她紧咬着牙,一声不吭,一步一步缓慢的出了地下城。

    将宋焕之送到他住的屋子里,杜容兮让人宣了太医来给宋焕之诊治,各种珍贵药材都用上了。

    宋焕之那条命,算是保住了,只是伤得太重,至少得养上一两个月才能下床。

    宋焕之被杜容兮和孟心悦送回去,就有宫人同孟桓禀报了此事。

    “人找到了?竟然还活着,真是难得。”孟桓道,倒也未将此放在心上,还派了陆海送去几个宫女照顾宋焕之。

    陆海送去的宫女,都让孟心悦给赶走了。

    孟心悦亲自日夜不休的照顾宋焕之,这天底下的男子,唯有宋焕之让她放下了公主的架子,甘愿为他情牵。

    只要宋焕之能够醒来,日夜照顾又算得了什么,哪怕是她的命,她都可以给。

    五日后,宋焕之就醒了,虽身子还虚弱得很,说话都显得吃力。他睁开眼看到孟心悦趴在他的榻前睡着,她的脸,消瘦憔悴了许多,原先还有些圆润的脸都变得削尖。

    他咳嗽了声。心底满是愧意和感激。

    他微微动了动,孟心悦就醒了。

    “辛亏你了。”宋焕之虚弱的道。

    孟心悦脸上露着笑意,摇头道:“不辛苦,只要你醒了就好,你知不知道你失踪后,我都急疯了。你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怎么会被关到那里去?”

    宋焕之的眼神黯了下来,说没事。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养了三五日,宋焕之的精神已大好。

    杜容兮和孟心悦都在,他犹豫了许久,才与她们说起为何被困被抓。

    “那日我被公主赏了一顿鞭子后,就回了住处。刚回去,就突然有人闯入,手段迅捷灵敏。便将我打晕,我在被打晕之前,摸到他身上挂的令牌,将那令牌打碎,割了自己的手,正好我手上有熏香,便将那块令牌扔到了书架底下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被绑在那个地方,还有伺候我的那个宫人也被抓了来,自那之后,每天会有人带着面具来鞭打我们,他什么都不说,只每天按时来,打了之后。就往我们身上倒一桶盐水长此以往,每日从不间断,直到被打死”

    这手段虽不狠厉狠毒,却是能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宋焕之消失了有四十来天,一想到他每天都被人鞭打一顿,四十日的折磨,若她们再晚两日找到他,恐怕宋焕之就被人打死了吧。

    听得他此番所说,杜容兮和孟心悦都红了眼眶,偷偷抹了泪。

    虎头龙纹令,地下城,这些,足以说明是孟桓指使人做的。

    杜容兮难受之余,对孟桓彻底失望。

    是他说。宋焕之失踪之事与他无关。

    杜容兮擦了眼泪,道:“你在宫中并不安全,等你的伤好些了,我就让人送你出宫。”

    孟心悦却拦下:“你以为他出宫了,皇兄就会饶他一条性命吗?皇兄那性子,既将他视作了眼中钉,怎么可能会不除去?”

    杜容兮和孟心悦争执不下。

    宋焕之咳嗽了声,道:“罢了,我不过一条命,皇上要拿去便拿去。皇上他既然要我死,你们将我救了出来,皇上怕是要为难你们。”他说这话时,担忧的看向杜容兮。

    孟心悦是孟桓的亲妹,他再怒也不会对孟心悦发难,但是杜容兮呢?

    “我担心皇上会迁怒于你,将我交出去吧。”宋焕之道。

    不等杜容兮开口,孟心悦就道:“我决不允许你死!”

    宋焕之叹了声,让孟心悦先离开,他有话要与杜容兮单独说。

    孟心悦怒瞪了杜容兮一眼,虽不高兴,但还是出了屋子,留杜容兮和宋焕之二人在。

    “有些话我说了,是犯了大不违,可我还是要与你说。”宋焕之看着杜容兮,认真的道:“方才公主在,我不便说起。其实,我被抓后,打我的那人虽带着面具。但是他有虎头龙纹令,想来是皇上的人,另外,我听得他说,皇上现在对皇后娘娘十分的好。”

    “我与孟桓的关系,的确有所缓和改善。”杜容兮回答道。

    “他说,皇上对皇后娘娘好,不过是假象,都是恨了那么久,当真能在恨里生出爱,开出花来?”

    杜容兮被宋焕之这话,吓得一惊,思及过往孟桓对她的那些好,那些日子的平和相处,细思极恐。

    也是,真能在恨里生出爱吗?

    旁人都难以如此,更何况是一帝王!

    “皇上恐怕要对杜家出手了,他对你好,或许是想让你和杜家放松警惕。”宋焕之叹道。

    杜容兮虽然不喜去过问些朝中宫闱之事,可却深懂得这些权术。

    孟桓深爱的人只有姜舞,他唯一的子嗣也是姜舞的儿子,他更是给那孩子取了名字叫“孟承玺”,其意是要承他大统。朝中他也重用了许多闻家的人,为了给他的儿子铺好一条康庄大道,他必然是要除掉杜家。

    不然,有杜家在,他的儿子怎能登基?

    杜容兮慌乱的后退几步,很快她镇定下来。

    毕竟,她当了四年的皇后,又是杜家女,什么样的产面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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