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张英俊、或者说精致的脸,恶狠狠地挖苦道:
“h先生,请自重,我不喜欢小白脸。如果下次见面,我希望你记住这里不是东北,别三九天出门动手动脚。否则手碰到我我就砍了你的手,脚碰到我我就砍了你的脚”
h宝却更加下流地笑着反问:“如果全身都碰到哪”
怒火一下子涌上心头,沈春丽下意识地伸伸胳膊,以至于刀尖已经陷入pr,她j乎能感觉到刀尖下血管的跳动但理智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不能再纠缠,迅速离开
刀身银光铮亮,h宝的喉结在刀尖的压迫下不停地动弹。然而他照旧满不在乎,紧紧拉着沈春丽胳膊,垂下眼帘看着水果刀,耸耸肩膀带着讥讽道:
“我说沈小姐,都是两肩膀扛一个脑袋,你跟我装什么哪吒有话快说,有p快放,我凭本领g活,凭良心做人,喜欢g净利落,办事之前从来不听和尚念经,神父布道,更不听政治家讲大道理。这么乱糟糟的世道,人他的活着都多余,民族危亡国家命运人民苦难,瞎他的扯蛋装神弄鬼地整啥呀”
末尾那句纯而又纯的东北话令沈春丽一下子看到希望,她收起水果刀但没有说话。h宝揉揉脖子继续不正经地道:
“外人看你急火火地找我,还以为你打算跟我上c打架哪。谁知道你动不动就舞刀弄枪,这习惯严重不好,你得改改我眼睛不瞎,清楚你肯定有大事,赶紧说吧,折腾半天白耽搁工夫知道你瞧不起我什么活都g,但我g的其中一项你肯定感兴趣,杀鬼子和汉j,昨晚杀了汪大珩”
汪大珩是他杀的
脸上的表情照旧吊儿郎当,但目光却炯炯有神。又惊又喜的沈春丽顿时放松下来,感觉无比疲惫。她暗中再次权衡一番,终于面se如霜一字一顿地问:
“你有电台吗”
想象之中作为一名特工的h宝应该浑身一震,眼睛里得喷火光,带着杀人灭口一般的凶狠,左顾右盼以后再质问沈春丽:你想g吗
话出口后沈春丽一直盯着h宝,等待他的反应,万万料不到他再次耸耸肩,吊嘴角讽刺地一笑:
“有啊,如今在上海捞世界,h金外币不说,钢铁棉花石油一分钟一个价,上下涨落能吓死你。没有特殊渠道获取消息怎么行沃勒尔的秘密电台到我自己的小型发报机,都可以使用。你想了解哪方面的消息,也许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算不了什么大事,何必舞刀弄枪地那么紧张,吓人道怪的。”
s人拥有发报机在沈春丽印象中简直是抄家灭门的罪过,想不到h宝根本不当回事,完全公开沈春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居然可以这样跟鬼子进行暗战,太神奇啦
来不及想这些,沈春丽略微犹豫一秒最终决定放手一搏,迅速从衣袖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他,语气略微缓和一些,说得非常恳切:
“用三部以上电台,帮我把这条消息用普通商业明发出去,至少发十遍以上,连续发两天以上。行不行”
“想发布消息太简单啦如此隆重还以为你要风光大嫁哪。”
h宝接纸条的同时连声耍笑沈春丽小题大做,当然也没忘记指点一下她手中银光闪闪的水果刀。沈春丽不由得脸上一热,讪讪地把刀放下。h宝边坐下边看纸条。上面写着:
经张生介绍,日商年前从港英处密购一活扬子鳄,已运抵沪上。务必停止搜购,静俟日人出售。切切
字是标准的仿宋,看不出个人笔迹,足见书写者小心。鳄鱼是司马骏与沈春丽联系时使用的代号,属于绝密,只有司马骏的直接领导知晓。
不用沈春丽解释,h宝当然纸条上面的j行字肯定隐藏着重大隐情,当事人不解释外人无法窥探端倪,但他没有询问,即使问沈春丽也绝对不会相告。因此他捏着纸条沉思着说:
“对方电台距离多远我能动用的电台功率不大,再说你得告诉我呼叫讯号和频率。”
“西边,相当遥远没有特定呼叫讯号和频率。”
沈春丽曾经反复琢磨是否告诉h宝真相,如果一点口风不露,她害怕引不起重视,h宝不肯出死力帮助。但彻底暴露身份不仅会给自己惹来灭顶之灾,更可能引起一连串雪崩似的反应。最后她决定含糊其辞:遥远的西边无疑可以理解为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