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巨犬,只是头上还生着一只独角,许多螺旋纹路,观之不祥,彷佛能刺破天宇!
“灾兽!”
胡阳眼底精光一闪,尚未开口,身后传来一声低呼,往后一瞥,木鬼便上前半步,在他耳边说道:“主公,此乃灾兽,行至何地便把灾劫带到何地,乃世间阴死祸气所化,天生不祥。”
“怎么?怕了?怕了就把割鹿刀交出来!我勉为其难,饶你一回!”
胡阳冷笑一声,道:“你刘家法演天地之术,心念一转,山摇地动,降龙伏虎,哪里需要倚靠外物。你借法器之助,化出一头灾兽,也敢枉称妙法,也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那人脸色一恼,彷佛被说中心头痛处,把手中如意一指:“且看你手段是否跟嘴巴一样厉害!听清楚,今天出手的,是你刘寻龙祖师!往后听到名字记得恭顺点!”
灾兽受其指引,一跃而起,朝胡阳扑来!阴死祸气弥漫!木鬼一步跨出,当空挥出绿光一道,生机勃勃,正好和那祸气相悖,当头一击!把祸气全数包囊,最后连灾兽也圈了进去!
霎那,木鬼落下,站到胡阳面前,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细腰黑狗雕像:“主公,原来只是个样子货,吓人的玩意儿。”
“修家!”
刘寻龙低声惊呼,胡阳越过木鬼上前一步,说道:“你不也是一个修家吗?没想到过了六百多年,青田刘家的人竟然自己毁了祖训,修了修家法门,你也不怕把你家老祖宗从地里气活过来!”
摘星道人关于刘家和刘伯温的寥寥几笔,有趣二字之前,还有数字“**在握,禁绝子孙修行”,接下来才是有趣!
方才刘寻龙用法器把灾兽化出来,胡阳便察觉到他身上不甚明显的法力波动!
刘家子孙不准修行修家功法并非秘闻,刘寻龙听胡阳说破此事也不吃惊,道:“你懂什么!我刘家存亡在此一搏,当然什么法子都得试试!既然你有修家庇护,那我也不用不好意思了!”
去了遮掩,刘寻龙身上炼气化神的修为暴露无遗!只是被他法力一冲,开始借天地之力布下的夜幕竟然慢慢淡了,露出二楼客厅。刘寻龙大袖一甩,又有四根阵旗分定四方,结了阵法空间,胡阳等人就到了一片白云蓝天之下,眼前林木森森,高山耸峙,前后上下皆无去路!
“你且试试能不能走出我这阵法,若是不能,便低头认输,我也不把你困死其中。”
小家伙早已在胡阳怀中睡去,照例以法力护着,不让外面的动静声音吵闹。木鬼水鬼四下一看:“主公,此间阵法却也难不住属下五行遁法,是否让属下带主公出阵。”
“走吧。”
胡阳此时却已有些意兴阑珊,观摘星道人手记,刘家本事便在于法演天地之术,此术应得纯粹借用天地之力,掺了法力反而有害,不得真传。在这刘寻龙身上已经看不到此道妙法了,还是做正事将其擒下,询问龙脉之事要紧。
刘寻龙将胡阳等人用阵法困住之后,立马又往胡阳房间去,刚刚把门打开一半,正要进去,就见一道蓝光落在眼前,现出人来,正是方才把他手抓住之人。
“你们怎么出来的!”
刘寻龙刚刚问话,便发现有一道强**力经由他手进入体内,瞬间就把他丹田紫府锁住,一点法力都调不动了!
刘寻龙惊得心口狂跳!此人什么修为?法力如此厉害!
“走出来的。”
他法力一去,那边四根阵旗便自掉落。胡阳从他身后走过来,水鬼自去收拾残局。
“小辈你张狂什么,不过是仗了高人护持,你又有什么手段!”
胡阳早已藏了身上法力,他不显露,外人难以察觉,何况刘寻龙与他不过伯仲之间,现在丹田紫府被封,更是休想!
“我有高人护持那也是我的本事,你若不服气,自己找了高人再来向我寻仇。”
刘寻龙扭头不言,胡阳哂笑一声,道:“我本想见识见识真正青田刘家的手段,不想刘家竟没落如斯,我也不想再和你空耗时间,我只有一事问你,你若老实交代,我也不为难你,一样让你离开。”
“哼,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惜,你注定要失望了!”
胡阳听了,从衣兜里掏出割鹿刀拿在手上:“如果加上这东西呢?你也不说?”
刘寻龙眼一瞪:“你愿意把割鹿刀给我?”
“这东西在我手上本就无用,我留着只是想把你刘家主事人引出来,得到答案罢了。”
刘寻龙这才知道自己中了胡阳算计。考虑许久,胡阳也不催他,终于开口:“你可是想问龙头山下龙脉之事。”
“不错。你刘家搞得天怒人怨,弄首阳祖龙移位,受了报应,血脉不昌,本该好生护持天下龙脉,以期祖龙回转,何以在龙头山下埋下此等煞器?还敢强夺龙脉灵气,明说助赵平安成事,实则却是以他富贵运数养着,连犯大忌,你们真的不想活了?”
连日来,胡阳也看出了些名堂!那赵平安天生一条富贵命,便是不用龙脉灵气相助,也能富贵一生,刘家正是看中他运势盛隆,才在他身上做下那些手段!可坏人命数,却也是要遭天妒!坏了多少,便要从自己身上削去多少!真个损人不利己的阴损法子!
见胡阳一口道破刘家之事,刘寻龙料想胡阳应是知道内情的,不敢隐瞒:“但凡有生路在前,谁人想死。我父之所以会这么做,都是因为不如此,我刘家血脉就要断了。”
“笑话,斩龙夺运,对龙头山龙脉动手,还能对找寻祖龙有益,你当是我三岁小孩不成。”
“我父所斩之龙,并非龙头山龙脉,亦非世间任何山川龙脉,乃是一介于龙脉与真龙之间的生灵。”
胡阳心思一动,金龙就在养魂葫芦待着,他比刘寻龙清楚那金龙的奇特,更确定不是亲眼接触绝对无法知道究竟,这刘家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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