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平将车子停在墙边,“钱四叔说过年用不上车,什么时候生了,什么时候还回去。”
“那敢情好,等见了面我好好谢谢他。”
“还疼吗?”张建平坐在李丹身边轻声问。
李丹手抚着肚子,充满期待的说:“不了,大夫说宝宝调整位置准备出来呢。”
全家人都期待着新生命的降生,可是宝宝真的不急不慢的在肚子里过上了年。
除夕夜万家灯火明,远处还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鞭炮声,大街小巷都饭菜的香味。张家放完了鞭炮,团团坐了一桌开始吃年夜饭。
张建平爷爷看起来心情不错,举杯说:“今年咱俩过年添了一个新成员,等来年这个时候还会多个小家伙一起过年,年年人兴旺,好好好!”
老人希望的就是能子孙满堂,承欢膝下。许多年了,张家第一次添人进口,张爷爷心里高兴,吃着年夜饭喝着小酒,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几分。
李丹吃着饭却感觉浑身难受,孩子在肚子里一天天的变大,上边顶着胃下边顶着膀胱,让李丹既没有胃口还又爱上厕所。往常都在屋里的尿桶解决的李丹坚持要出来,张建平手扶着李丹,拿着手电筒陪李丹出去上厕所。
李丹小心翼翼的夹着,生怕一不小心把孩子生在厕所里。她以前可是听说过有人把孩子生在了厕所里!
入夜,天空渐渐平静。李丹和张建平也早就休息进入了梦乡。张建平睡了一阵就被李丹的哼哼声惊醒,自从李丹的肚子大了之后张建平连睡觉都警醒着。
张建平没直接打灯,趁着月光轻轻唤了一声李丹,李丹没醒,仍是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时不时的哼哼一声。
估计疼的,张建平既心疼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李丹身边守着她。
李丹一觉睡的累极了,模模糊糊一睁眼看见有个人坐在身边还吓了一跳。
倒是张建平一看见李丹睁眼就赶忙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肚子疼?”
李丹看清了坐在身边的人是张建平才送了一口气,“你怎么不睡觉坐在我这?”
“你睡觉时候直哼哼,我以为你是肚子疼,怕有什么事睡着了不知道干脆就守着你。”
李丹经他一提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肚子疼。“上回大夫说疼的有规律的时候再去医院,你去抽屉里把姑送的手表拿出来,我看看时间。”
李丹这一看就看了两个小时,张父张母也陆续起来了。张母看见李丹屋里打着灯就轻松敲门。
张建平下地开开了门,“妈。”
张母进屋看见李丹满头薄汗便问:“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张建平给李丹擦着汗说:“睡觉时候都哼哼,等着疼的规律的时候去医院呢。”
张母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你们两个孩子,不喊我呢。建平他爸,你快烧水,我去给丹丹下点面条,等水烧好了洗洗头,干了咱就去医院。”
一家四口人又折腾去了医院,张家爷爷留守家里。进了医院还是上回的大夫,白衣大夫一看就记起了几人来。笑着说:“说是年后来,还真是年后来,一天都没拖啊。”
李丹难得还有精力和大夫开玩笑,“什么时候来这肚子里的孩子说了算,我们都是跑腿的。”
一番检查李丹一人进了产房待产。
张母拦住进屋的大夫说:“大夫,屋里还有人吗,让我们也进去吧,有个人搁身边产妇也不能太害怕。”
“不行,我们有规定的,家属在外面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要去影楼给女儿选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