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阁之主,寒江阁也是武林正派,就算言语失格,怎么也不会做出越矩的事来。所以菅蝶怎么也想不到,易邪的身子早就被眼前的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占了。
在邱锐之走进屋里的那一刻易邪就醒了,虽然他很想这么一直睡下去,但现实却是不能逃避的。
“邪儿身体可还觉得好受?”邱锐之走过来,坐在床边很自然的搂过她。
易邪身体一僵,狠狠将邱锐之一把推开,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声音早已经嘶哑,咳嗽了两声,才低低的道:“滚!”
邱锐之笑容没了,眯起眼睛道:“邪儿这是何意?”
“你这个强/jian犯!”易邪揉着嗓子,骂道。
“强/jian?”邱锐之冷冷地道:“邪儿这话从何说起?你是忘了昨夜你如何对我张开大/腿,哀求着我让我cao/你了?”
!!易邪呼吸一窒,他自然是记得的,他并没有被迷失意识,昨夜的画面他清清楚楚的都记得,他是如何将双/腿夹紧邱锐之的腰身,怎么求他用力,怎么叫出那些yin言浪/语
“不是我”易邪想分辩,却不知道怎么说,如果真要算起来的话,昨晚那种情况,让任意一个人来评断的话,都只能说是合奸。
“你还真是无情,恩?”邱锐之一只手抓~住他的下巴抬起,道:“昨夜还在与我抵死缠/绵,今天转眼就不认账了?是我伺候的你不够舒服吗?”
“你不要再说了!”易邪打断他。
邱锐之不依不饶,抓紧他的下巴凑近他道:“为什么不让我说,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的男人,恩?”
“不是!”易邪大吼道。
邱锐之眼神一厉,一把将易邪推到压在身下,威胁道:“告诉我,是不是!”
“不是!”易邪抵住他的胸膛,咬牙死撑着道。
下/身一凉,邱锐之将他的亵裤褪/下,两指猛然探进那处,再次问道:“现在回答我,我是不是!”
易邪眼睛一下子红了,他微微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邱锐之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着,那处已经清洗过,如今正在微微抽/搐,又缓缓分泌/出些水来。
“说话。”邱锐之又一次逼问道。
“是。”易邪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
“大声些。”邱锐之手指依然在内转动着,命令道:“告诉我,我是谁?”
“邱锐之”
邱锐之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手指一勾,骤然撑大了内部,易邪一惊,连忙叫道:“别!”
“现在好好回答我,我是谁?”邱锐之问道。
“是我的男人”易邪小声呐呐道。
邱锐之手指在易邪体内转了个圈,才抽了出来。
易邪不知是屈辱还是疼的红了眼眶,泪水在里面打转,看着好让人心疼。
“好了。”邱锐之亲~亲易邪的额头,安慰道:“早些服软不就好了?非要吃些苦头才肯听话”
易邪不答,他怕一张口自己又要惹怒邱锐之,引来一番羞辱,不如沉默。
邱锐之却格外喜欢他这般乖巧的模样,揽在怀里好一番亲热,才终于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邪儿,你外公家的左护法找来了,你想见见吗?”邱锐之对着易邪耳边吹气,用引诱的口气道。
易邪虽然刚受完刺激,但脑子还清醒,听邱锐之这么说第一反应是惊喜,刚要说想见,就察觉到邱锐之的语气。
虽然好似一副商量的口吻,但易邪知道,只要自己一点头,邱锐之立马就会翻脸。
“我”说不想见也不可能,易邪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邱锐之,询问道:“我能见吗?”
邱锐之开心的笑了起来,看来对他的小娘子一些小小的调/jiao是必须的,看,这不就听话了许多吗?
“当然可以。”邱锐之摸了摸易邪的头,缓缓说道:“我甚至可以让你跟他回去”
易邪并没有太早的就高兴起来,安静的等着邱锐之的下文。
“但是,你回去之后,要马上跟你父母说我们的婚事。”邱锐之道,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口气:“你要告诉他们,你有多爱我,一天都离不开我,你要一辈子都与我在一起我会先回寒江阁准备好聘礼,择个日子就去上门提亲,而你就要让你父母明白,你非我不嫁,懂了吗?”
易邪的心思活泛起来,只要回了云逍派,天高皇帝远,邱锐之又如何管得了他?
刚想点头答应,邱锐之就贴近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道:“邪儿,你千万不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是我认定的妻子,是我的女人,你一辈子都将属于我,如果我得不到你,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知道了吗?”
易邪心底有一个声音叫嚣着,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也不是女人!你这个杀千刀的无耻下/流的小人!但嘴上还是软软地应道:“恩,我知道了。”
“真乖。”邱锐之摸/摸~他的头,替他穿好衣服,扎好头发,勾起一个他特有的微笑道:“现在,让夫君带你去见你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