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师弟吗?怎么今年这么早就回来了?”那弟子诧异道。
“师兄!”易邪见人就笑,脸上那点冷色早就没了,然后指着菅蝶道:“外公门中有点事情,我就先回来了,这位是黄泉门的左护法,他一路送我回来的。”
“原来如此,那赶紧上去吧,大师兄知道你回来了一定很高兴!”那弟子回道。
“恩。”易邪带着菅蝶轻车熟路的往里面跑去,易邪的家就在云逍派内,菅蝶也是第一次进到云逍派内,派中建筑并不多,但都错落有致的分布着,大约是因为还是清晨,只有几个零散的弟子在练武场中晨练,见到易邪都笑呵呵的唤声小师弟。
易邪一一笑着答应,穿过此处,景色一变,一片紫竹簇拥着一处房屋,那院落内站着一个青年听见声响,回过身,俊美的容貌中带着几分清冷,凌厉的目光朝这边望过来。看见易邪,眼神一亮,脸上顿时换了颜色,带着清浅的笑意。
“爹爹!”易邪跑过去,菅蝶也随之上去,俯首作揖叫了一声:“二公子。”
尹恩仇点点头,菅蝶自小长在黄泉门,他也是极熟悉的,可他性子一向冷淡,不爱多言,更不喜互相寒暄,还好菅蝶也是如此,见两人父子团聚就默默退到一边,不上前打扰。
尹恩仇颇慈爱的摸了摸易邪的头,问道:“这次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尹忌池见易邪跑了,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没有把这事告诉自己小儿子,就差菅蝶去追易邪,但尹忌池也没多寻思,易邪武功也不差,单独跑出去他也不是很担心,毕竟易邪小的时候在他这也是一直散养着的。所以尹恩仇到现在都不知道易邪离家出走这一茬。
“呃爹爹”易邪想起这个乌龙就觉得冤枉死了,要不是外公吓他,他怎么会跑出去碰到邱锐之这个冤家。
“外公他说我和表哥有门娃娃亲,我一听就吓了一跳,这就跑回来了”易邪没敢提邱锐之的事,他现在就像一只感到危险的鸵鸟,只能自欺欺人的把头埋在沙子里,能躲一时是一时。
“什么娃娃亲?”尹恩仇果然不知道,皱眉道:“你外公肯定在骗你,我和你爹从来没给你定过什么亲事。”
菅蝶这时候上前一步道:“二公子,是这样,门主年纪大了,想这几年就将黄泉门传给少门主,但一想到少门主还没成家,阿邪也到了岁数,就想着亲上加亲,让阿邪和少门主共结连理其实也只是门主一时的想法,阿邪不愿意他也不会强逼的。”
尹恩仇听得无奈,他爹人老了老了就总爱琢磨些事情,想一出是一出。
尹恩仇摇摇头:“爹真是邪儿以后想跟谁在一起还是要看他自己喜欢才行,我也是不会干涉的。”
菅蝶不知为何听到这话眼皮跳了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易邪知道一定会告诉他这就叫‘立了个打脸flag’。
“既然如此,二公子,我已将阿邪送回,门主还在等着我的信,就先告辞了。”
“好。”尹恩仇点了点头。
菅蝶离开后,尹恩仇将易邪拉至房中,对他说道:“尹司凝那小子我见过,你外公总拿他当个宝似的,夸他是个学武好料子,可在我看来不过尔尔,不及你舅舅当年万一,配你更是差得远。”
爹爹你这么说你侄子真的好吗,虽然他也一直觉得尹司凝性子沉闷,没什么主见,但武功是学的真好,哪有他爹爹说的那么糟?
“我知道了,我也没想过要嫁给他啊,是外公说的。”易邪说道。
“那就好。”尹恩仇道:“我尹恩仇的儿子怎么也得是个惊才风逸、出类拔萃的人物才配得上。”
不是说要我自己喜欢才行么,这会儿怎么加上条件了?惊才风逸、出类拔萃邱锐之好歹也是寒江阁的阁主,武功自不用说也还年纪轻轻,应该也称得上?
易邪纠结着,要不要趁着这个话题的势头提一下邱锐之,张了张嘴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只能望了望四周岔开话题道:“爹怎么不在?又下山办事去了吗?”
“没有,一大早就去前堂了,左右又是有什么派中事务缠身了?”尹恩仇语气不屑道,显然对每天绕着云逍派转的易留行很不满。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易留行就从外面进来,纵使已年近四十,易留行仍旧面容俊朗,更有着一双桃花眼,看面貌还真想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听到尹恩仇这话无奈的走过来苦笑道:“我可是去商量你儿子的终身大事了,这难道还是什么派中事务?”
易邪闻言心头一跳,尹恩仇那边也疑惑道:“什么终身大事?你可是也听说我爹闹得那事了?话说前头,我可看不上尹司凝那小子!”
“什么尹司凝?跟爹又有什么关系?”易留行也听得一头雾水,只能把脸转向易邪,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倒是我还不知道咱们儿子跟寒江阁的阁主有了这种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