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点水分,但也并不是说他就是装的,只是就如同一个平常不受宠的孩子突然得了病,本来只有三分的病痛,而你越是关注他,越是忙前忙后的伺候他,他尝到了甜头,就更不想变好,三分的病痛也变成了七分,若是你还长此以往的纵容下去,还不知要被惯成什么样。
但看易邪一副护短的样子,护短也就算了,还遮遮掩掩的不想让别人看出他护着那人。大爷叹口气,想想也就作罢了,反正情之一事,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全是贱的,他当年也不是三番五次的原谅了岑青吗?
于是大爷端起木盆,对还在数落邱锐之不是的易邪道:“行啦,这鸡毛也拔完了,你快进屋去吧!你家那个傻子没你看着可别再作出什么妖来!”
易邪这才想起,他出来的是有些久了,邱锐之自己在屋里不会搞出什么乱子吧?
赶紧拍掉粘在手上的鸡毛,又在衣服上蹭了蹭,跟大爷说了声就跑进了屋里。
一进屋就见邱锐之正趴着里屋的门框边,露着半拉脑袋,偷偷摸摸的瞅着他。看见易邪也瞧见了自己,邱锐之就慢吞吞的从门框边磨蹭出半个身子,对易邪一脸不悦道:“你们在外面说什么呢!”
说你的坏话!易邪心道。他走过去把没干的手在邱锐之身上蹭了蹭,发现自己身体没什么奇怪的反应这才放下心来,他把邱锐之推回炕上坐着,然后不经意的扫了眼他放在桌子上的粥碗,发现里面空了。
易邪立马拿起那碗举到邱锐之面前,指着那碗给他看:“你不是说不喝粥要我用嘴喂你你才喝吗!那你告诉我,这碗怎么空了?”
邱锐之还掩耳盗铃般的转过头去不看那只碗,但易邪岂会轻易放过他,邱锐之头把转到哪面他都把碗伸到他面前,邱锐之就像躲什么脏东西一样使劲向后仰着头。
“还有,你这不是能自己吃饭吗!”易邪敲着碗,继续道。“我看以后你就自己吃吧,不用我喂了。”
邱锐之一听这个马上转过头来,愤怒道:“你怎么这样!你欺负我!”
“邱锐之,说话要凭良心啊!你自己都能吃了我还喂你干嘛?”易邪道。
但是易邪忘了跟傻子是不能讲道理的,邱锐之又气哼哼的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易邪:“”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邱锐之见易邪果真就没再喂他,桌子上又都是绿油油的菜,更加一口都不肯吃,一副受气包子的样子在那杵着。
易邪无奈,他本来想趁邱锐之自己吃饭的时候找些事情做,冲大爷要了他家仅有的一套笔墨纸砚,他怕自己失踪的事传到两爹耳朵里让他们担心,而且之前涵枫被段风流所控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所以他打算写封家书将这些事都写进去,等从崖底出去后就快马加鞭送到云逍派,然后他再带邱锐之去秋河镇,找那个鱼骨头,给邱锐之解了毒顺便再看看脑袋,这样等回寒江阁的时候,就算出了什么乱子,恢复正常的邱锐之也能压住场子。
可眼下这个脑子有毛病的邱锐之是不能让他好好写信的了,易邪只能放下笔,拿起筷子夹起菜送到邱锐之嘴边他才肯吃两口,可也就是吃两口,易邪再给他夹菜他却是再也不肯吃了。
“乖~之之,张嘴~”易邪哄道。
邱锐之不理他。
“你不吃我就生气了啊!”易邪吓唬他道。
邱锐之还是不理他。
“”易邪最后憋了口气,喊道:“你不吃就别想以后再让我亲你!”
邱锐之这才不情不愿的张开嘴把那菜叶吞下去,一脸的痛苦。
易邪见他肯吃了,就一边夹菜喂他,一边研墨,没太仔细盯着邱锐之,可没多一会儿他就觉得有些不对,邱锐之怎么那么听话,把自己喂他的青菜全吃了?
易邪早在去如梦山庄赴婚宴的途中就发现邱锐之是个挑食的,这点在寒江阁的时候还不明显,想来是后厨知道他喜好,所以做的都是他喜欢吃的菜,可两人一出门,邱锐之的毛病就暴露了。
他从不吃外面的东西,月满楼还是他说要去的,可要了那么多菜却一口没动,最后只吃了易邪给他剥的螃蟹。在如梦山庄时也是,那给两人准备的饭菜也都是极精致的,但邱锐之也只是吃了两口白饭就把筷子放下了。
所以他本来也没指望邱锐之能吃几口这盘青菜,可瞅瞅盘中,却已是空了一半,自己喂给他的,他竟然都吃了?
易邪放下手中的墨,狐疑的盯着邱锐之,一看就发现了不对,邱锐之也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就做贼心虚的闪开了。
“你腮帮子里是什么?”易邪问道。
“吾什木”邱锐之使劲摇头。
“舌头都捋不直了,还吾什木!”易邪斥道:“你嘴里到底含着什么东西!”
“吾有哄西”邱锐之死不承认的摇着头。
易邪一拍桌子就要去掰邱锐之的下巴,邱锐之拼命躲着他,说什么都不让他碰。
“那你把嘴里东西吐出来!”易邪怕他还不肯,加了一句道:“不然再也不亲你了!”
邱锐之哀怨的看了易邪一眼,张嘴把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易邪一看,可不就是他刚才喂给邱锐之的青菜?易邪心思一动,他再一看桌子底下,果然估计邱锐之是把之前的青菜都藏在嘴里了,然后等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他再吐出来。
易邪都不知道他怎么把那么多东西藏在嘴里的,邱锐之难道是仓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