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句不顺他心的话,他都要发作一番,现在都动手了他还不得翻了天啊。
谁知邱锐之受了这一下子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把手放在易邪腿上,揶揄道:“邪儿腿不酸吗,夫君给你按一按。”
邱锐之竟然没有发脾气!易邪愣了一下,直到腿上传来异样的感觉,让他赶紧手忙脚乱的挡住邱锐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手,道:“好了!我不用你按”
“你这哪是要给我按腿啊”易邪说着就要从邱锐之身上下来,可邱锐之却将他拉了回来,从后面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邱锐之把头搭在易邪的肩膀上,用鼻尖蹭着他的颈窝,沉醉般的呼吸着,喃喃道:“邪儿知道吗?我好开心,因为纵是我变成了痴人邪儿也未曾离我而去我真的好欢喜”
“这两日我在浑噩之中感觉邪儿对我千分迁就、万般关切,我好像就置于梦中,根本不想醒来”邱锐之继续说着:“可就在昨夜邪儿与我共赴**之后,我就突然从梦中醒了过来。”
邱锐之停了话语,抬起一只手捏住易邪的下巴,让他微侧过头,含/住他的唇,微凉的舌滑入他的口中,一番深吻过后,将舌头退了出来,只在唇上轻轻浅吻着,含糊不清的道:“然后我就发现,这不是梦都是真的,我的邪儿竟这般疼我”
易邪红了脸,邱锐之的话和吻都让他心跳耳热,让他无法推拒,甚至深陷其中。他将脸转了回去,垂下头,低低的道:“你是开心了这两日却把我折腾的够呛”
“呵呵”邱锐之从喉咙里发出深沉的笑声,那声音惹得易邪颈子一阵酥/麻,他道:“这两日是辛苦邪儿了,夫君还真怕邪儿厌烦了我,将我送给别人呢!”
易邪噌的一下抬起头,差点撞到邱锐之的下巴,他急切的咳嗽了两声,没想到邱锐之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但是这情况不对啊,该羞耻的不应该是邱锐之才对吗?为什么他反而要这么尴尬?
“我那么说还不是因为你不好好吃饭非要我用嘴喂你,我不肯你还说我不疼你,说你两句你还哭了!”易邪故意叙述着邱锐之的黑历史道。
所以你得摸着你的良心,你就没有觉得对不起我吗,你知道跟一个智障沟通有多么难吗?
可是邱锐之听了以后,脸不红不白,反而笑道:“那邪儿为什么不能多疼疼夫君一些呢?”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果然无论是傻的邱锐之还是眼前这个正常的都是没法讲道理的,易邪用手肘向后狠狠怼了一下邱锐之道:“那我这么疼你好不好?”
这一下包含着易邪两日来心中的郁气和不安,所以下手颇重,不过邱锐之在易邪心里向来强悍,他也没指望也没想让邱锐之受到什么伤,可邱锐之却突然猛咳起来。
易邪连忙转过身,从邱锐之怀里下来,抚上他的胸口。他这才想起,邱锐之现在已经没有内力护体了,所以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而且邱锐之说不定还有些内伤在身上,易邪看着邱锐之脸色苍白,焦急的询问道:“之之,没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状态就这些吧,明天可能会多更1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