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在作妖第一线的邱锐之听到了还怎么了得,不得分分钟把他便宜弟弟活劈了?
江云赋闻言不吱声了,他倒没有继续强求,只是整个人的气势明显失落下来,易邪怎么看他怎么像一个耷拉着尾巴的小狼狗,虽然易邪有些许的同情他,但是仍旧没有松口,毕竟称呼问题放在别人家事小,放在他们家就是上升到生死存亡的大问题了。
而且江云赋为什么突然要他改称呼?易邪其实心中还是犯嘀咕的,他总觉得江云赋好像好像唉,好难说出口啊,万一是我自作多情怎么办?易邪陷入了苦恼之中。
“我似乎还没叫过你的名字。”江云赋突然冷不丁地道。
“啊?是吗?”易邪仔细想了想却觉得印象模糊,他实在是对江云赋关注不够,平常盯着他也总是像在玩‘找不同’一样,观察他和邱锐之的像与不像之处。
“你父母平常都叫你什么?”
这小子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啊!改从他的称呼这里下手了。易邪无语地想着,也懒得蒙骗江云赋,实话实说道:“有时候直呼大名,有时候叫我邪儿,主要是看我当时在做什么”
江云赋没等他说完,就拍板钉钉道:“那我也叫你邪儿,如何?”
“不行。”易邪立刻拒绝。
“为什么?”江云赋质问道。
难道非要我说咱俩还没熟到那地步吗?易邪顿感头疼,他委婉道:“因为除了我父母,只有我夫君才这么叫我,虽然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但也得避嫌啊”
尤其是要让你那酷爱搞事的哥哥误以为你惦记我,非得气炸了不可。
江云赋心口又被插了一刀子,捂着胸口别过脸去再不去看易邪,但时不时的,还总发出一两声冷哼来引起易邪的注意。
易邪:“”
靠!这小子绝对是喜欢他吧?易邪差点吼出来,但仔细想想,他又觉得站不住脚,小江和他才认识多久啊?而且他怀着孕江云赋也是知道的,小江看起来不像是口味这么重的人啊
沉默了许久,两人从水里出来都是衣衫未干,湿冷的衣料贴在皮肤上,几乎整个人都是冰凉的,对话一停下来这种寒冷就更加明显,甚至有种连脑袋都冻得发懵的感觉。
憋了一会儿,易邪实在忍不住打破沉默,没话找话道:“小江,你跟你表哥关系不错?”
江云赋瞥了他一眼,道:“还行。”
“哦。”
“燕白表哥算是家里少有能和我说到一起去的人了。”江云赋忽然道,他说完就神色讥讽:“至于其他人呵!”
“可我怎么听说你挺受家里宠的啊!”因为邱锐之的关系,易邪先入为主的便觉得江云赋这个他老婆婆改嫁后生的儿子应该是十分受疼爱的,江云赋应该是那种被父母宠的无法无天、肆意骄狂的那种少年才对,但就如今知道的看来,江云赋似乎跟家里的关系很不和睦。
“都是外人传的,我从小就跟家里人不对付。”江云赋道:“我在家的时候他们成天忆苦思甜地跟我说教,结果我一走他们就在家摆了三天的流水席,隔壁玄清门家的双儿,就嫁给洛水门门主苍平的那个,当时吃胖了近十斤,那会儿还正好赶上他大婚的日子临近了,嫁衣都是现去改的,后来苍平碰到我跟我提了一嘴这个,要不然我还不知道他们竟然背着我干了这种事!”
易邪:“”
不就是家里请客摆酒席没叫你回来吗,你的怨气怎么就这么大?难不成是祖传的爱作妖?
“呃”易邪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但是小江你出来这么久,你家里人现在也该担心了吧?”
“恩。”江云赋不咸不淡地应道:“是该担心了,我再不回去,畏罪潜逃的名声坐实了,江家的名头不就让我给败了?”
这小子的叛逆期看来很长啊
“若是那件事有隐情,你就该早些回去澄清了才是。”易邪道:“否则事情拖得越久越对你不利,你父亲未必就是要拿你开刀,只是他要想为你沉冤昭雪,也得总要你配合他才是,毕竟父子嘛,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唠唠能有啥解不开的心结?”
“我没法跟他心平气和地唠。”江云赋垂眸了片刻,在睁开眼的时候带着些悲伤道:“他能对自己亲妹妹都见死不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情理可跟他说?”
“妹妹?燕白的娘?她不是嫁给江南首富了吗?”易邪疑惑道,这样好的夫家,会让她遇上什么关系生死的灾难?
“不是她,她也是见死不救的人之一。”江云赋冷淡道:“我说的是我爹最小的妹妹,我的小姑姑,江柔。”
作者有话要说: 易邪:父子之间好好坐下唠唠,开瓶啤酒,小串一撸有啥解不开的心结?
邱锐之(微笑):邪儿说的有道理,只是把邱世炎那张惹人生厌的脸换成牌位后就让我更加遍体舒畅了呢。
易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