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围笑。
吕不韦理了理思绪,道:“是这样,我想让你帮我代替一个生了孩子的夭亡的夫人活下去,等时机一到,我就会把你送回你的母国,你只要帮我伪装这一两年而已,事后,我定有重酬答谢,绝不会少于这个数。”
说着,吕不韦伸出手掌比出了个数字来。
“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不怎么感兴趣。”黛玉闲闲道,“顶替了那个姬妾还要帮她看孩子,这么不划算又劳累的事情我才不做,你光用金钱来打动我是不成的,你看我像缺钱的人么?”黛玉说着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吕不韦,“吕先生,我看你这靴子该换双新的了,你看都旧的发灰了。”
吕不韦:很好,三连击玩得很溜。
“不单单是钱财,我就把实话告诉你吧,只要你愿意帮我伪装她几年,天下都可以是你的,这所有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还不满意?你要谁的命就可以要谁的命,想要酒肉池林都随意,享不尽的美食和男人,你不动心?而你只要帮我多陪陪我那姬妾的那孩子就可以了,以及,你以后要自称妾身,姑娘,你可明白?”吕不韦循循善诱道。
“我对你说的权势男人和所谓的酒肉池林通通都不感兴趣,改称呼是不可能的。这样吧,你先把那个孩子带过来让我见见,等我见完了,说不定就同意了呢。对了,他叫什么名字?”黛玉明知故问道。
“嬴政。”吕不韦硬邦邦的说。
“原来是他!”黛玉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讶色,“那她的母亲……”
“是活着,不过也差不多快死了。”吕不韦淡然道,“我这就给你把政儿找来,你等我一会儿。”
黛玉支着下巴等吕不韦,一边琢磨着赵姬的事儿,一边又想着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她虽然对这里的一切看似很熟悉,但是这个时代给她的感觉并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她望了望小几上的陶罐和杯子,突然许许多多零散的画面从脑海里飘过。
瓷器……爹爹……龙井茶……剑客……
电闪火石间,黛玉灵魂深处看见了一个男人冷淡的背影,他提着一柄剑独身一人在雪地里独自行走,背影看着无端萧瑟寂寞,忽而,他回头一望,另一只手里不知什么事后攥了一支如血盛放的红梅,看着她的眼睛道:
“玉儿,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在赵国吕不韦的府邸!你快来找我啊!”
下意识的,黛玉便脱口而出的对那个男人说,说完这话连她自己都愣了一愣,“一定要快些!没过多久,我就要去秦国了!你快些来!”
精神恍惚间,黛玉看见自己的眼前站了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孩子,她眨了眨眼,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你就是嬴政吧,孩子,你过来,坐在我的膝头,陪我说两句话可好?”
吕不韦摸了摸嬴政的脑袋,给了他一个期许的眼神。
名为嬴政的孩子慢慢点点头,走到黛玉身边,抿着嘴巴顺从的攀上了黛玉的膝头,黛玉给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发冠,无师自通的传音给他:“你母亲在哪儿,我想我可以帮帮她。”
嬴政几乎是同一时刻就转过头要瞪黛玉,却被黛玉一下亲在了眼睛上,黛玉柔声道:“乖,待会儿用膳,你想吃些什么呀?”
“儿……儿想用些炙肉。”嬴政看见面前少女温润如水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黛玉倒也不恼他,反而拍着他的胳膊说:“我儿想吃炙肉,吕先生,还不去准备?”
“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吕不韦见黛玉和嬴政相处的愉快,不自觉语气里就带了一丝狗腿的味道,连自称也变成了“小的”。
黛玉没给他纠正,矜持的点点头,吕不韦偷瞟了她一眼,便弓着身子下去准备饭食了。
吕不韦前脚刚走,嬴政后脚就从黛玉的膝头上溜了下去,只是脸蛋儿却浮现出了可疑的红晕,但是他仍旧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自尊,冷静的开口:“你是什么人?”
黛玉下意识的用名为意念的东西开了隔音罩,这才开口说:
“一个被吕不韦捡到的他国大士之后,我听说过你的母亲,是子楚公子的姬妾吧?现在吕不韦要除掉她,真是——”
黛玉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嬴政打断了。
他的眼神很冰冷,说出来的话根本不像是一个儿子在说他的母亲:
“她和侍卫私通,怀了身孕,这是王族的丑事,她为了保护怀里的孩子,一直瞒了我们近六个月,直到前些日子显怀了,我们才知道她的丑事。所以仲父打算杀了她,找个别的女人替代她,和我一起去秦国,见我父。”
“吕不韦说她没死。”黛玉讶然,慢悠悠的补充。
“仲父……仲父给她喂了药,要强行把她肚子里的孩儿催产下来,可是……可是她的身子太弱了,这碗药一下去,她的命就去了多半条。仲父无奈,这才四处寻找女子替代她,不求容貌无二,只要身量上差不多即可。当年母亲的那些舞伴们都死绝了,所以,你的秘密谁也发现不了,只要你肯老实闭上嘴的话。”
操着一口有些侉的方言,嬴政一本正经的板着脸说。
“哦,是这样,可有一个人绝对认得出我来啊。”黛玉撑着下巴道。
“谁?”
“你亲爹,子楚。”
黛玉笑眯眯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部分也不是史实,会混一点《秦时明月》和《大秦帝国》的桥段,希望你们喜欢~
呀,就是演义,不要较真哦。
新文预收《九国记》,种田捡粪公主的《冰与火之歌》,已经写了几万字了→
xet/novelid=3146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