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结局?”子楚笑了,“你刚才已经说了呀。我既然是个早死的命, 那老天收我也绝不会留什么情面的。我也差不多能猜到谁是幕后凶手, 你是其他世界的人, 我们秦国的事你根本无法干涉的。”
“不试试如何知道命是由你还是由天?”黛玉道,“你说我是其他世界的人,可我现在的身份是赵姬,我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改变了历史,即便如此,你还要强调身份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吗?”
子楚抿着嘴巴不说话了, 他在思考,黛玉也不打扰他, 过了许久,子楚才道:“延不延长寿命我不在乎, 如果我死了,我要你好好对待我的儿子。”
“你……”
“黛玉,我还是害怕, 如果我因为这几年寿命而影响到政儿本该辉煌的人生的话, 我想我闭了眼也无法安心的。”
“所以, 你还是选择屈服。”
“对, 但是, 我想问问政儿的未来,可以吗?”
“这个我没有权限告诉你。在我成为赵姬的一刻,嬴政的未来就已经全方位改变了,所以就连我也无法看清楚他的未来。”
“你的意思是——”
“就算不知道他的未来, 我也一样能把他培养的如你期许一般。”
黛玉看着子楚的眼睛,郑重许下承诺。
“那,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做的吗?”
“我的丈夫也流落在这个世界里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他,他也一定在着急的寻找着我,我唯一所盼望的,就是能和他早日相见。以及,我希望你能对我的名字保密,但保密的原因我暂且不能够告诉你。”
“没关系。如果只是找人的话,我还是很在行的。”
子楚刚说完,黛玉就笑眯眯道:“我要强调的也是这一点,据我的推断,我的丈夫应该是流落在了七国之外别的国家里,你若要找到他,恐怕得费一番心思了。”
一脸呆滞的赢子楚:“……”
“所以,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
“我可以问问你的丈夫是做什么的吗?”
竟然,可以拥有你这样的女子……你这样迫切的寻找他,他知道吗?
嬴异人心里有些泛酸。
“哦,他只是做一点小生意,平常没事喜欢练练剑罢了。”黛玉道,“他喜欢穿一身白衣,跟陌生人说话有些冷腔冷调,不过为人很是仗义,身边有不少朋友与他结伴同行。你若是看见一个白衣剑客身边有一个外贸威武、不怒自威的侠士、一个独臂桀骜、身负重剑的青年、一个白衣如雪、面容冰冷、貌似二八的女侠以及一对云淡风轻、笑容晴朗的夫妇和一大帮各具特色的儒雅男子,那八成就是他们了。”
子楚: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江湖侠士?但这个形容怎么这么像打劫收租子的??
“这样。”子楚点点头,“若是我不能帮你完成这个条件,你当如何?”
“那就让政儿来完成。”黛玉一脸的理所当然,“毕竟,君子一诺,驷马难追!你若是完不成,便由你的儿子代为完成!”
“然!”
子楚望向黛玉,露出一个温润如玉的笑容。
和赢子楚说完话,黛玉就撤掉了隔音罩去找嬴政了。她本来以为这小子肯定回房里了,谁知道嬴政居然还在书房里选书,而他身边已经堆积了有他半人高的竹简了,这小子还在不停的皱着眉头筛选着自己要看的书,一边筛选一边喃喃自语:“这本我读完了,可是还没理解透,哎呀,要不要再拿了看一遍呢,这么多好书,得赶紧趁着都没借出去多拿些看啊……”
黛玉有些忍俊不禁,轻笑道:“政儿?干什么呢?”
嬴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手里的书简都吓得掉在了地上,好似做了坏事被抓包似的涨红了一张小脸,用缺了门牙的嘴急急的辩解:“娘,我什么都没干!只是想多看会儿这里的书而已。”
“我说你干什么了吗?”黛玉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孩子怎么看怎么讨喜,也让人心疼,“不过是几册书卷,想看借走了看就是,别忘了,你可是秦国的公子!因为几卷书而皱眉,太小家子气了些!”
“政儿知道了。”嬴政应了,心里有些小雀跃。六岁的孩子心里藏不住事儿,一得到准许便眨巴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黛玉,道:“娘,我真的可以把这些都带走吗?”
“当然可以。”黛玉刚说完这话,那边几个扭着腰肢儿走进书房的夫人中的一个高个儿的就尖声尖气接口道:“呦,我可是记得夫君说过,这里的书只能在这里读,不能对外借,就算真想借,不但要登记,还要在限定的时间内送还,若是坏了这规矩,下次便不能来这儿看书了。”
“是吗?竟有这规定,可是我刚和孩儿他爹说过话,他说了,这里的书只要是他儿子想看,统统可以看,若是谁来阻拦,就是拂了他的面子,其他人包括我都没这个特权,只有政儿有。我们妇道人家识几个字不做睁眼瞎也就是了,可政儿毕竟是公子的儿子,男儿嘛,总是应该多学些,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呀,若是我违背了孩儿他爹的意愿让他不高兴了,他就会第一个来责怪我这个做娘的喽。”
黛玉笑眯眯的借用贾母的那一套“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言论加上各种角度秀恩爱成功震得一众夫人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长大了嘴巴瞪着眼珠子瞧她,恨不得在她的脸上钻个窟窿才好。
不过黛玉却浑不在意,她这话含沙射影的把一众夫人都得罪了个遍,但也是一种变相的警告:爪子深的太长,她绝对来一双剁一双,来十双剁二十!
“赵姬……妹妹说的是。”其中一个矮个子、脸上带着雀斑的姑娘有些牙酸的把这句话说完,就一脸编不下去的表情闭上了金口,用手指拽了拽身边小麦色皮肤、眯眯眼的马脸姑娘。马脸姑娘虽然人长得一般,可是出口的话却不一般:“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妹妹太过于骄纵了这孩子,我们虽然没生养过,也没有什么教育孩子的经验,可这宫里的嬷嬷却不是吃白饭的,妹妹你初到秦国,有些规矩你……”
“这位姐姐,你怎就不明白妹妹我的意思呢?这孩儿不是我一人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