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活了几个月,若不是今日这一遭,他怕是还瞒在鼓里。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如今这世上,半妖之体少之又少。之前被各派暗地里诛杀了大半,目的更是不纯,半妖之体,被不朽人那个死老道拿去炼丹的,多不胜数啊!
可自己这小徒弟,明显不是个普通的半妖之体啊?这灵植居然还在幼年时就懂护主!来历不明的身世,王长老开始糊涂了!
真要自个将煮熟的鸭子,阿不,是徒弟,给弄飞了,他得心疼的几十年睡不好觉。
可留下来,却很有可能养虎为患,给自己门派,甚至是整个修真界,埋下祸根!
这可就要为难死他这个老头子了,怎么办?自己要是悉心教导,应该出不来大事吧?就算出了大事,凭着这师徒之情,他只能兜着走啊!
想透彻了,王长老撤下结界,看着小徒儿一脸懵懂的模样,想去拍她的脑瓜子,可想起那股子钻心的疼,忍住了!
自己这二徒儿,三徒儿,可都摸过她脑袋,咋一点事儿都没有?难不成就是额心是禁地?
“好徒弟,你以后可要改口,叫我一声师傅了!”一瞬间觉得自己老了十岁的王长老,心累道!
额心处的异样已经消失了,谢容忍不住摸了摸额头,还是乖乖叫了声:“师傅!”
一场本该隆重的收徒大会,却在王长老与几位爱徒的促进下,安安静静的结束了。
不过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却还是传遍了整个门中。
王拂是个老顽固,不讲道理还蛮横,关键是,王拂王长老,护短那可是出了名的!
以后谢容只要不犯什么大事儿,基本能在门中横着走!
多少人想拜入其门下,其实贪的,就是这一点。况且,那修炼资源,肯定不会少了谢容的。
师傅也拜了,名声也正了,她只好收拾东西,住进了挽澜峰。
结丹才能分配的洞府,却在挽澜峰内形同废话。王拂特地给自己小徒儿找了处灵气十足,风景更不错的洞府。
这可是其他人都没有的待遇啊!除了已经结丹的大师兄时仁有一处,二师姐和三师兄都乖乖住在屋子里,苦修啊!
开始还不知道这一事实的谢容,客客气气的住下了。而且还自己起了名,叫观天洞府。王长老问起洞府名字何意时?谢容老实回了句,乱起的!
后面的修炼,已经有了自家师傅的指导,她想起苏柯师兄那一阵子的照拂之意,特意去拜访了一番,才专心捣鼓自己的新窝。
因为这洞府,要住到她结婴那天,掰掰手指头,自己如今不过一介练气中期的小渣渣。能不能筑基还是个问题呢,所以,这洞府,少说也得住个两百年吧!
洞府外面有些荒芜,她特意从怪老头那讨来了灵植,种在了门前。
闲来无事用灵力催生了下,一瞬间那些灵植争先恐后的成长起来!
看着不在荒芜的外面,谢容自己按照现代那吊床的模样,依葫芦画瓢,还真让她编了个出来!
就在她捣鼓这些没用的东西时,光阴似箭,转眼,便到了十月。
而她,时间都花费在琐事上,修为嘛,还停滞在月前。
被相继而来的师兄师姐甩了一大堆东西后,阮影一脸愤恨的在某个秋高气爽的早晨,堵在了谢容门外!
因为布了结界,他也不好硬闯,只好用传音纸鹤,不停催促谢容出来!
一大早被吵醒的谢容,顶着个鸡窝头,耍着无名剑,神色不善的走了出来!
阮影一见她的模样,顿时笑的不能自已!来之前那股子无名火,一下子消弥的干干净净!
师傅的偏爱,师兄姐的纵容,原本属于他的,一下子落到了她的身上。
说一点怨恨都没有,是假的。这偏差来的太快,却走得同样也不慢!
看着一脸郁闷,毫无形象走出来的小师妹,阮影突然觉得,当个师兄,也许是件不错的差事!
他可以肆无忌惮的逗/弄她,欺负她,她却只能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辩。
不过嘛,欺负也只能关着门自家欺负,要让别人抢去了这事儿,他一准得跟对方拼命!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还在贪睡?修为呢?都让你给睡回去了?”笑完了,阮影瞬间开启720°嘲讽模式,讥笑道!
一大早就被叫出来,还被教训的谢容,反手就在师兄肚子上来了一拳!
她又不是个傻子,被你气到了,动手是必然的!
已经早料到了后果,却还是要嘴贱,开口嘲讽的阮影,肚子上成功青了一大片!
哎!阮影心叹道:“说好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呢?说好的有口难辩呢?”
这都是命,而且这命,他阮影,还偏偏认了!
“软软,你天没亮把我叫出来,就为了说这个的话,打一架,咱俩怕是在所难免!”谢容打了个哈欠,闷闷道!
软软二字一出,阮影只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怕是要炸!
去/他/妈/的师兄妹的情谊,他不要了!
去/他/妈/的/胸/怀与担当,他承认自己心/胸/狭窄可以吗?
这昵称要是不给她掰回去,自己这师兄,日后恐怕再也挺不直腰杆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更新,花花顶锅盖飘走,顺便么么大家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