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兴的落败, 似乎在众人意料之外!这场比试结束,堂上众位长老纷纷将目光瞥向了右侧的王长老身上。
台下鸦雀无声,还是执事率先打破了平静,喊道:“第十八!上擂台!”
等那人走近, 上了擂台,谢容笑的明显比刚才得意多了。
打到他屁滚尿流的时机来了, 面上略带兴奋的谢容,双眸紧紧盯住上擂台的男子,如同盯住的猎物一般!
“高景!”男子挑挑眉,架势十足的道!
谢容勾了勾唇, 缓缓吐出两字:“谢容!”
这是一场不算迟来的较量, 特别是在台下, 目睹了谢容打败沈长兴, 那一闪而过的期待!高景早在台下,就心痒的不得了!
十七和十八, 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场博弈。
两人都是话都不说就开打的类型, 不过这次压着对方打的, 换成了谢容。
她丝毫不给对方可乘之机,招式相较之前,多了三分凛冽与霸道!
放弃之前的墨守成规, 这一仗,刚开始打得她浑身舒畅!
高景虽说被/逼/的,貌似没有还手之力,可他眉间惯带着的从容, 让权力进攻的谢容颇为不安!
眼见着将他/逼/到了擂台边缘,似乎只要自己再多加一把力,就能将他踢出擂台。
可这一切,来的太快了,这不正常,高景定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好让自己轻视他。
察觉到这一可能的谢容,迅速改攻为守,她的反应还不算太慢,高景见此,轻笑出声!招式中似乎挣脱了之前的束缚,成功将谢容逼到了死路!
那是退无可退的地步,前方完全被高景所掌控,她只要敢冲过去,高景就能把剑送到自己的咽喉下!
“妈/的!”已经逃无可逃的谢容,气咧咧的骂了句。
高景瞬时笑的更加灿烂了!灿烂到谢容好想,将手里的剑送进他的嘴/巴里!
“主动跳下去?还是再多挣扎会?”高景冲她俏皮的眨了眨眼,胸有成竹道!
谢容被嘲讽,瞬间暴起。那方高景似乎对她的回答不太惊讶,手中华丽的长剑毫不犹豫,以一个何等刁钻的姿势,横了过来!
只能坐以待毙的谢容,干脆弃剑回鞘,空出一只手,干净利落的揍在对方左眼眶!
霎时,场内一阵欢呼!
高景也没料到,谢容竟会如此无耻且大胆。自己剑都横在她咽喉处,动一动就能要命的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来打人?而且打得还是拿捏她小命的自己!
简直就是乱来!!高景收回剑,在执事宣布胜败之时,面色漆黑的捂住了左眼眶!
这个谢容!这个小女子!简直!简直能让人丧失理智!太可恶!心中气急时,高景绷紧了神色,直接弃了大比,回去了!
众人瞠目结舌的同时,谢容一脸不关我事的摊摊手,也跟着下了擂台!
脸也露了,赛也比了,请问她可以回去睡大觉了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以,她一下台,就被自己新鲜出炉的二师姐,玉磬玉师姐,‘请回了’挽澜峰。
看着此刻坐在大堂之上的王长老,谢容使劲揉揉眼,简直不敢置信!
特么的这人刚刚还在高就堂右侧坐着呢,这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这?简直神出鬼没吧!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阮影特别嘴贱的来了句:“别在瞪大你的狗眼了,赶紧拜师吧!谢呆子!”
无缘无故又多了个称号的谢容,简直想用线缝住他的嘴,有没有!
堂上,王长老似乎换了新衣,将发髻束的一丝不苟,面容却是中年人的模样!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谢容只觉膝盖一软,小腿一痛,居然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时候,自动跪向了堂上方向!
内心简直哔/了/狗的谢容,抖了抖略显僵硬的嘴角,不太情愿的接住了从天而降的热茶!
她还没开口抗议呢,后脑勺就被阮影来了一下。
“谢呆子,快递茶上去拜师呀!”收回手,阮影吊儿郎当的说道!
这时,一脸正经的王长老,依旧用了老招,假咳!
结果呢,手脚再次不听使唤的谢容,如同一个傀儡人般,自动将茶递给了王长老!
成功喝到徒弟茶的王长老,得意的笑了笑,中气十足道:“今日,我王拂收谢容为徒,天地可鉴,归真各位太上长老在上,谢容之后,王拂再不收徒!”
听这话的意思,一脸懵逼的谢容默默想着,这王老头,似乎自己断了自己的路啊!不能怪她!
话毕,王长老两指轻碰小徒儿额心,准备给她点盏魂灯,看安危时!
异况突生!
谢容只觉额心处,一片滚烫后,有什么跑了出来!突然感觉自己像极了植物,长出了自己的枝芽。
那感觉,真是吓坏了自己,也吓傻了王长老!
面容惊疑了一瞬后,王长老收回手,看着那额心处气势汹汹挥舞着的绿芽,他难得的,沉默了。
刚刚那一下,真是疼!还好自己忍住了!
给周围布下结界后,王长老先是自我怀疑了一下下,他是眼瞎了,还是眼拙了,还是眼瞎了?这徒弟天赋异禀,根骨奇佳,他当时也是起了惜才之心,死活将谢容诓了过来!
可没想到,这小徒儿不仅是根好材,更是根来历非凡的危险材!这可是半妖之体啊?他怎么就看成了普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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