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就好。”墨扶说着拇指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光洁如凝脂的娇肤,他突然莫名的想上去咬一口,“山西布政司使的万文言一直都是宁王的钱庄,这些年明里暗里剥削的也差不多了,我瞧着火候够了,养肥的猪是该杀了,只要你表舅能接的下来这个差事,七皇子就有了金钱来源。”
典熙羞赧的低下头,手搭在他的楚腰上道:“都是你为我们操心,我们又何时回报给你些什么,你还没用膳,我去叫人穿膳,吃过了你再离开。”典熙说着便要离开,墨扶一甩手把她拉进怀里,低着头细细的瞧着她的容颜,总觉得瞧不够似的。
典熙感觉得到墨扶越来越近容颜,他呼出的热气几乎都扑在她的脸颊上,感觉连次间里都开始燥热起来,典熙有点紧张的忸怩了一下,墨扶的嗓音低沉而又沙哑:“宁主子回报给臣世间最美好的人。”说着他感觉到掌心下典熙不安分的躁动:“怎么?殿下怕臣?”
“我、我、我有点紧张,害怕。”典熙喃喃道。
“臣又不会吃了殿下,殿下怕什么?就算是吃了殿下,也是以别的方式。”墨扶贴近她的耳鬓,热气喷出来感觉痒痒的,典熙耸了下肩膀,嬉笑道:“好痒。”
细细观察她娇弱的模样,因为紧张而不住的有些发抖,他有很多恶趣味,喜欢看人求而不得的模样,那就像原来的自己,在诏狱里看人求生不得,在这儿,看她欲拒还迎。
典熙羞怯的不敢抬头看他,可他似乎一直都在追随着她的目光,瞧着他微微侧过头贴过来,她几乎整个身子都僵直住了,墨扶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笑,轻道了声:“不疼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想着她瞧着自己,然后轻轻的贴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十几年以前,他自诩曾入佛门,比一般人清心寡欲,几年后,有个懵懂无知的人儿降临于世,还只是孩童的时候就古灵精怪,同他生出与旁人不同的亲昵感,他当时还只敢亲吻她的手背,跟她说她是他的一辈子,后来她年岁见长,长成了世间最美丽花朵,花苞盛开,他亲吻她,才发现这是一朵罂粟花,妍娇千态,若是爱而不得,只能刮骨脱皮才能放得下她。
她在他面前心思纯良,从来不耍手段,可是却把他绑的牢牢的,让人一刻不见便甚是思念。
两人初尝情滋味,总是对一切都好奇,墨扶也是在书中学得以唇而触的妙用,却从未轻易尝试过,他也不晓得下一步该怎样,他在她饱满而又光润的唇上轻啄了两下,想瞧瞧她的反应。
温热的触感离去,典熙慢慢的挣开眼,墨扶瞧着她面色绯红,也看不出喜与恶,他倒是心如擂鼓一样等着她的评价,结果就见她咂巴了下嘴问道:“这就完了?”
墨扶简直哭笑不得,但还是点点头,“应该是。”
典熙抿了抿唇,用娇嫩的手指在他的唇上摩挲了两下,那是她口脂的颜色,她给他涂匀,看上去更是肤白红唇的媚态,这深邃的眼神,赋予情深的脉脉,简直是要毁天灭地了。
典熙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我第一次”
墨扶也颇有些难为情:“臣也是。”说着他反而倒不自在起来,颇有些焦虑,生怕她说不喜欢怎样,那他的心大概都要冷透了,他又打探似的问了一句:“殿下喜欢吗?”
典熙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低声道:“只要是你我都喜欢的。”说着她抬眼看他:“再来一次?”
墨扶低头浅笑,又重新贴了上去,柔软而又娇嫩的唇瓣里裹挟这温热而又湿润的触感,他也不晓得应该如何应付,深深的亲吻下去贴到了她的贝齿,继而是娇软的舌尖,欲拒还迎的诱导他深入檀口,寻求欢爱的妙处。
典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明显能感觉她她胸口的起伏,夏日的衣料微薄,只隔着三四层的胸脯贴在他胸前起伏,他伸出手附在她的背上,越来越想紧贴着她,恨不能骨血连在一块儿。
缱绻缠绵了一阵,两人都气喘吁吁的,也不是多费力费神的动作,墨扶倒觉得像是精气神儿耗尽了,算了,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也不算太差,看上去她是欢喜的,这就比什么都重要的。
典熙还从他没用膳那茬里没出来,依然固执道:“我出去让人传膳罢。”
墨扶拉住她:“我在这儿逗留的已经够久的了,没得让旁人猜忌,再说,吃你我就饱了。”说着又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我要走了,你自己小心。”
典熙恋恋不舍的看着墨扶出门去,一时心里空落落的,手指停落在唇上,站在地上转着圈儿,几乎快要跳跃起来了,忍不住会想才刚的事儿,唇畔是掩饰不住的甜蜜的笑。
冬葵从明间进来的时候典熙做贼心虚似的赶忙扶了扶自己的棕帽,生怕哪块让人瞧去,连忙坐在旁边的矮榻上,若有所思的模样。
“墨掌印走了,奴婢伺候公主歇息罢。”冬葵道。
典熙故作镇静,可内心却似情波汹涌,小鹿乱撞个不停,似乎连开口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只回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