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哀怨道。
典熙哭笑不得:“怎么敢呢?要不您带我前去的了,我还没离开过京城呢,虽然洗衣做饭我不擅长,但缝缝补补还是上手的。”
墨扶为她拢了拢细碎的发苗:“等以后稳定了,我带你走遍大江南北,想去哪就去哪儿,我们可以去云南府,去山东府,没银子花就上官家钱庄去赊账,玩累了就回你的封地。”墨扶望着她道。
这倒是典熙向往的以后,让人迫不及待愿意为之打拼的将来,她心里欣喜,知道他的盘算里有她,这样两人拧成一股绳,总不见得以后会差到哪儿去:“我知道了,你快去罢,否则天黑之前到不了驿站了。”虽然她一直赶他走,可天晓得她多希望他能留下来,每天都背着人偷偷见面,又不能呆得太久,简直就像杯水车薪,谁也救不了她心中的火。
墨扶恋恋不舍的走了,一去就是个把月,可是真够人想一通的了,但是现下每走对一步,就离他们的小日子更近了一点,早日把毓祐扶持上皇位,才是正道。
墨扶离开以后,冬葵手里拿着《重华宫婢册》进来,想必是猜到了什么,一连几次两人独处,不兴旁的人在跟前伺候,饶是个太监也到底是个男人,冬葵一句话也没讲,但是典熙知道这事儿横竖都是要让贴身的人知道的,她抿了抿嘴,不晓得应该如何开口:“这宫里的新婢子都是由你带的,如今你年岁不大就要升为掌事姑姑,必定是我最信任的人。”
冬葵低垂着头:“奴婢刚进宫就跟了公主,公主待奴婢不薄,是难得的好主子。”
“才刚”说起她与墨扶之间的种种,虽说是两情相悦,但背后有着牵扯不清的利益在,几年以前若说是情,她并不觉得当时的墨扶爱她多少,多说是很宠她,像妹妹一样疼爱,可能只是因为她是七皇子的亲妹妹,现下他扶持她皇兄,以后他靠她保命,不过渐渐的,他们两颗心越靠越近,似乎也不在是单纯的利用关系。
“奴婢什么也没瞧见。”冬葵道。
冬葵原来在尚仪局的时候学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进了宫嘴巴严实最紧要的,宫人们一天活儿完了之后,总喜欢坐在一起七唠八唠的说些闲言碎语,她与墨扶的事儿是顶严密的事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晓得的。
“上次你同我讲,阉人与人的不同,我都记得,但这事儿没人逼过我,是我心甘情愿的。”典熙同她说道。
冬葵神色复杂的看了典熙一眼:“公主”
“可能你们瞧他心狠手辣,名声也不是很好,但我心里得意他,无论他是谁,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信他有他的难处,你们跟着我,我保司礼监不动你们一分,其他的自己紧着点做事,有我的封邑在,就不会让你们饿着。”典熙絮叨了一堆,也不晓得冬葵听没听明白,身边的人靠的住,她才能睡的安稳,否则养虎为患,他们的计划很可能功亏一篑的。
可是于冬葵来讲,虽然一开始瞧出了些眉目,但又有些拿不准,毕竟那可是太监,太监的心里有几个是正常的,这是刚尝到情滋味,觉得万般皆佳,但以后呢,是爱而不得的空虚,公主受得了,但墨掌印怕会瞧不开这残废的身子,不定生出怎样的阴暗面来。
“公主说的奴婢都晓得,奴婢只是像着公主,担心公主以后。”
“我自己的事情自有考量,你们只要安心跟着我就可以了。”总是说起来这事儿典熙都不好意思了,也不愿多说些什么,事情交待清楚了就是清楚了,其他的那都是她与墨扶的事儿。
正说话间,刘保从门外进来道:“公主,皇后娘娘来了。”
典熙颇有些意外,略略直起了身子,才请过安怎么就到她这儿来,瞧着不像来唠家常的架势,“现下人在哪里?”
“在崇敬殿里。”刘保回答道。
冬葵看向典熙,皇后来者不善,怕就是瞧准了墨扶这功夫不在的空当,典熙说:“墨掌印才刚走,她就过来了,总觉得母后有备而来,毕竟早上刚见过,若是称病不见明显是不愿见她,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刘保说:“公主莫怕,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也不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把公主怎么样,多多逞逞嘴皮上功夫了。”
典熙心事重重,只是淡淡道:“先去瞧瞧,随机应变罢。”
作者有话要说: 墨扶走了,你们猜皇后要干什么,前文有些铺垫,猜对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