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给她难堪。
还是一旁的宁王妃老练:“可真是独一无二的赏赐呢,宁姑娘怎么还不谢恩?”
女人总是善妒的,尤其长得美的人更容易遭人嫉恨,当初她回宫时容妃的一席话点醒了她,也晓得了为何墨扶要让她蒙面回宫,所以她不得不把这战火转移到宁嫱身上,想必也是这些年宁嫱攒足了风头,不少人都想着看宁嫱的丑态,所以若是她想针对宁嫱,那可当真是一堵众人推的“嫱”。
宁嫱谢了恩,便退到了一旁,典熙瞥了一眼自己的宁皇嫂,这位皇嫂似乎对宁嫱也颇为不满,不过联想一下最近京中所传的“宁嫁宁王为妾,不嫁七皇为妻”的传言,大概也就从这儿来了罢。
这事儿倒是被她猜着了,宁王妃向来瞧不上宁嫱,明明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出来的小家子,不知是平阳侯家哪里来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偏偏要攀上个皇亲国戚的衔儿,想想这倒贴的嘴脸就让人生厌。
后宫里勾心斗角,连外间也不外乎如此,人人都有一张伪善的面孔,看上去笑意盈盈,一旦你触及到了她的礼仪,她就会露出獠牙,瞧容妃和乐嫔就不难理解。
内外命妇有许多,接见恍惚间就过了大半日,之后便又要回到同陆嬷嬷斗智斗勇的生活当中去。
时间过得霎快,建福宫外直殿监新搬来的几盆莲座菊花开得正盛,金灿灿的团簇华丽堂皇,过不了几日,一晃儿都秋凉了,各宫就要发炭火了。
宁贵嫔的晋位时日眼看就要近了,就在三天以后,如今的建福宫也不若当初静怡轩那般寒酸,宁贵嫔初入建福宫时还有些妄自菲薄,总觉得自己担不起这么富丽堂皇的寝宫,如今她位列妃位,这雕栏画栋的装潢,富丽堂皇的陈设,她都已经安常处顺了。
她歪坐在暖榻上,手里拿着一本残本的《五十二病书》,夕雾手里端着百子果盘进来道:“娘娘,兵部尚书家的大夫人求见。”
宁贵嫔疑惑道:“兵部尚书家夫人?”
夕雾道:“正是。”
宁贵嫔兀自道:“本宫素来与兵部尚书家的夫人没什么瓜葛,怎么单单来求见我?”
“奴婢也不晓得,但是尚书夫人是带着女儿来的。”
饶是宁贵嫔再聪慧,也想不到司徒楚怡无意间“瞧上”了她的两个孩子,不过既然人都已经到门口了,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本宫再正殿见她们母女。”宁贵嫔说着便正了正上身的短袄。
宁贵嫔到了正殿的时候,司徒母女已经在正殿里端坐了,见她出来连忙站起身,“妾身携小女参见贵嫔娘娘。”
宁贵嫔上前虚扶了一把:“司徒夫人快快请起,好不容易进宫一次,还要守着虚礼就见外了。”
据说司徒夫人年愈二十才生有一女,所以极为疼爱,想必就是身后这位明眸皓齿的女子,司徒夫人如今年逾四十,但看上去也保养得宜,所以十分年轻。
司徒夫人略有些歉意,双手紧握着道:“娘娘不日就要升为妃位,妾身今日特意为娘娘送上贺礼,是一对谷纹连环璧,想着娘娘晋位当日定是人来人往,招待不来,所以这才提前来拜贺。”
宁贵嫔得体的笑笑:“夫人有心了,考虑的这样的周到。”说着便望向一直端坐的司徒楚怡道:“这便是令媛罢?生的真是花容玉貌,尚书大人一定很疼爱罢?”
司徒夫人歉意道:“都是妾身和我家老爷惯的,不瞒娘娘,今日妾身前来,便是替我家楚怡有个不情之请。”
“哦?”宁贵嫔咦了一声:“夫人但说无妨,只要本宫能帮上忙,定会尽己身绵薄之力。”
司徒夫人絮絮道:“不瞒娘娘说,妾身的楚怡月前出游,偶然见到了一位公子,这情到此处啊,娘娘是知道的,我这不成器的女儿结果日思夜想,还害了病,结果,前几日小女替妾身进宫拜见护国公主,刚好与那位公子偶遇,才知道是公主的亲哥哥七皇子,妾身今儿这也是舍得下老脸,来替我这女儿说说情,看有没有机会同七皇子结为连理呢?”
宁贵嫔听得一头雾水,这毓祐通常都是从国子监里的太学回他的延春阁,何时会与司徒姑娘在外面偶遇?“司徒夫人可确定本宫的祐儿?别到是认错了人,你我反而乱点鸳鸯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