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祐同楚怡回了建福宫, 建福宫里宁贵嫔同司徒夫人似乎都紧张兮兮的, 不过瞧见两人笑意盈盈的进来,司徒夫人也就放下心来,楚怡总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虽然靠在母亲身边,但眼睛一直瞧着一旁的毓祐,司徒夫人手搭在楚怡的手上问道:“怎么样?”
楚怡颇有些难为情的模样点点头, 毓祐则拱手揖礼道:“见过司徒夫人。”
“见过七皇子。”司徒夫人见楚怡有了笑模样, 也就放宽了心。
毓祐同楚怡道:“我一会儿要去武场练习骑射,怕是不能送你们出宫,你照顾好身体, 明日我去瞧你。”
楚怡抿着嘴低头轻笑着点点头, 司徒夫人笑盈盈道:“既然事情解决了,妾身回去同我家老爷商量,让我家老爷请旨赐婚。”
毓祐连忙道:“夫人,楚怡女儿家面子薄,还是我去请求父皇下旨赐婚的好,总说不好是楚怡上门来求亲的。”
司徒夫人听毓祐这般体谅自己女儿, 连连道:“好好好,这七皇子啊同娘娘一样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妾身瞧着不比宁王典熙差呢。”话刚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连连摆手:“您瞧,妾身一着急说错话了,娘娘见谅。”
宁贵嫔笑笑:“无妨, 从今往后就都是一家人,夫人不过是说了事实,更何况楚怡这孩子我瞧着眼顺,今后常来宫中走动才好。”
楚怡欠了欠身道了声是,司徒夫人便带着楚怡告辞了,毓祐目送着两人离去,宁贵嫔连把他拉到帽椅里坐下:“怎么回事?你这就应允人家了?”
毓祐道:“母亲,你知道司徒小姐是在哪见到的我么?”
“这娘亲怎么知晓?”
“是在景山后大街上,那条街上有我师父的一座私宅,儿子心里想着也许司徒小姐见到的不是我,或许是典熙,若是小熙的话,那司徒一家牢靠,若是小熙从未去过景山后大街,那这司徒小姐,怕是来者不善。”毓祐解释道。
“小熙去了墨掌印的私宅?”宁贵嫔讶然:“我从未听她提起过。”
“这种事儿怎能提起?更何况小熙本该在山上清修,怕是师父让她女扮男装下山来的,不管怎样,司徒小姐那头我应承下来,若当真是小熙,我替她挡上一挡也未尝不可,若不是怕是就要同背后之人过过招了。”毓祐心中有考量道:“练骑射前我先去趟重华宫,正好有东西要交给小熙,待问上一问也不迟。”
半天的兜搭下来,毓祐身上未练武就先浸了身薄汗,他走到重华宫前,看门的小太监遥遥就瞧见了他的身影,朝他作了一揖,他走进重华门问道:“你们公主呢?”
“回七皇子的话,公主在重华宫里午歇呢。”小太监年岁不大,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男子较女子长的晚些,虽然就比典熙小那么三两岁,可看上去还是孩童的模样。
“近身谁在伺候呢?”毓祐想着饶是陆嬷嬷在要见到典熙就又要绕上好大的一个弯子,亏得今儿他带了川乌前来,这个眼中钉是不得不除。
“青果在跟前伺候了,陆嬷嬷午正的时候去坤宁宫同皇后娘娘回话去了,估摸着没个半把时辰回不来的。”小太监回答透彻,把毓祐想要旁敲侧击的问题都答出来了。
毓祐听这话才正眼瞧了瞧面前的小太监,清秀的模样看着还甚是不老成,但人不可貌相,他倒是个精明的人遂问道:“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道:“小的魏仲良,我家主子钦赐的名儿。”
“嗯。”毓祐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为你家主子看好这重华门,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的明白。”魏仲良点点头。
毓祐抬脚往重华宫去,甫一进殿门就见青果在里头扫拭,见他青果进来福了一福:“见过七皇子。”
雕花隔扇里传来典熙娇滴滴的声音:“皇兄来了?”说着便见她从次间里赤着脚走出来。
毓祐引着她往次间里走,颇有些责怪她道:“天凉了,你怎这么不注意脚下,虽然师父在这里铺了十层厚的绒毯,那也不可着凉了。”
典熙打着哈哈,心上甚是不在意道:“行了行了,我省得了,怎么样?东西带来了吗?”
毓祐把随身的鹿皮箭筒放在彩榻上的矮几上道:“带来是带来了,但交给你之前我有话要问你,月前,你是不是去过师父景山后大街上的私宅?”
典熙盱着眼瞧他,“你怎么晓得的?”
毓祐微怒道:“我怎么晓得?你知不知道你被人瞧见了?那护国寺清修,是多大的事儿,结果你倒好,跑到山下去玩了!你就没想过,倒时候朝中内阁元老参你一本,看你这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