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宫心情明朗的?”
未谊轻笑了一声:“娘娘,这个消息您听了保证吃惊,您可知道司礼监为何偏袒宁贵嫔一家子吗?”说着她便上前趴在皇后的耳旁,轻声把时长升才刚看见的都告诉给了皇后。
皇后原本还枯败的脸上神色突然变得精神焕发起来,眼里好像又有了活力,“此话当真?”
未谊确信的点点头:“时长升亲眼所见,听说墨掌印还拢着护国公主,护国公主身上披着墨掌印的玄色披风,夜深人静,瓜田李下孤男寡女的跑到哪儿,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本宫说这几年为何建福宫日盛,宁贵嫔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把女儿送给了东厂厂监墨扶做对食。”皇后有些不敢相信,哼了一声:“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啊。”
“宁贵嫔的胆子是忒大了,竟然舍得了自己的女儿去给太监做对食,那可是太监啊,宁贵嫔到底是不是护国公主的生母啊?太监可是去了势的人。”未谊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宁贵嫔够狠呐,把自己女儿送往司礼监,换自己儿子的前程,宁贵嫔下得真是一步险棋,不过墨扶的胆子也够大的,竟然敢对皇上的子嗣又非分之想,他也不瞧瞧自己,说到底是个奴才,还妄想攀高枝儿?”皇后道:“这尊卑有别,他墨扶再有权有势也是奴籍之人,一个太监,还妄想着尚公主。”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绵长又带着些凄涩,回荡在夜里的坤宁宫。
而咸福宫里传来各种的破碎之音,在深夜尤为刺耳,容妃砸烂了一切能砸的花樽茶盏和摆件,白菊拦不住自家的主子,只能看着干着急,其他的奴婢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娘娘,娘娘,别砸了,万一惊动了乾清宫可怎么办?”
“皇上如今眼里哪还有本宫,都被潘韵胜那个小贱种给**走了!典媛搬到南台去那么久,他过问过一句吗?!潘韵胜那个贱/人怀的是他的子嗣,难道本宫的典媛就不是他的女儿吗?!”容妃说着又将手里的青花矾红彩碟给摔的粉碎:“你瞧瞧今晚那架势,都要盖过皇后的风头了!”
“娘娘别急,这生男生女不是还不晓得呢吗?那万一是个女儿,她不还是个贵嫔?”婢女白菊安慰她道。
“家里送潘韵胜进宫定是万分期待她能生个皇子,如今潘韵胜好不容易怀有子嗣,家里,一定是把本宫忘的干干净净了。”容妃说着颓然坐在正殿的太师椅里,眼里泪水滚落,唯一能依靠的娘家已经没有了她的地位,容妃对宫里的一切都开始感到绝望。
“娘娘别急,一切都还有转机,还有六个月的时间,这宫里前前后后没多少皇子,太子还折过呢,一个未出世的胎儿,又不能反出天来。”白菊道。
容妃冷静的想了想,眼珠子一转,直挺起身道:“你这话没错。”
“主子,万事总有转机,就算她真诞下皇子,其他的王爷们能坐视不管吗?皇后能坐视不管吗?所以,这事儿咱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了,您急什么呢。”白菊道。
“不,此话不能这么讲。”容妃说道,“若当真是皇子,那咱们就要安安全全的保潘韵胜将皇子生下来。”
“主子?”白菊一脸糊涂的模样。
容妃平了一口气:“都是潘氏女子,谁人生的皇子不是皇子,这次皇子留,潘韵胜”说着容妃看了白菊一眼,眼神变得凶狠又阴毒:“杀。”
白菊转念一想:“娘娘果真聪慧,那乐嫔是哪根葱,能和我家娘娘比吗?我家娘娘宠冠六宫的时候,乐嫔还在自家的炕上拉青屎呢!怀皇子了不起啊,这宫里哪个主子没有过身孕。”
“就算家里知道潘韵胜死在本宫的手里,潘氏又能拿本宫怎么着,宫里只有本宫和潘韵胜两个潘氏,家族里,若是潘韵胜没了,那就只能保全本宫。”容妃说着又重新抚了一把发髻,把钗头上歪掉的珠花重新扶正。
白菊笑道:“娘娘借腹生子,真是一步好棋,那咱们接下来该如何?”
容妃道:“接下来,咱们就等,肯定会有人心急等不及皇子出生就要动手,一有风吹草动,咱们就把她请到咸福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