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翻出来可是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了,那对于皇家是一种侮辱,打入冷宫都不为过。
典熙站在凝晖堂外等了许久都不见楚怡来寻她,凝晖堂如今无人居住,显得有些空旷寂寥,竖在外面的一棵大树上还挂着墨扶为她做的秋千,她抬手拂去上面的枯叶,坐上去轻轻晃动,脚尖在地上画出流美的曲线,她初出宫门前便宿在这凝晖堂,凝晖堂虽小,但墨扶极尽所能的将里面布置的富丽堂皇,怕她生受了委屈,那时她刚足石桌高一头,坐在秋千上脚尖够不到地面,墨扶就吩咐人多打造了一个镂空的石踏。
如今石踏蒙尘,她也拔高了身量,站在石踏上几乎可以同墨扶平视,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便四年过去了。
“想什么呢?”典熙望着宫墙那一头出神,墨扶静悄悄的出现在她身后,为她轻轻荡起秋千来。
典熙回头看着他如玉的容貌,当真是生的一等一的好,幽深的凤眸也比几年前更加深邃,身量多了几分挺拔与高挑,“想起以前,总觉得还是昨天的日子。”
墨扶把自己手里的鎏金珐琅暖炉递到典熙的手里:“你那个凉了,用我这个。”
手炉暖烘烘的,简直要暖到人的心坎儿里去了,典熙从秋千上下来,墨扶双手贴在她冰凉的脸颊上,“针帽局还没送大氅给重华宫吗?只穿着大衫若是冻坏了我可要心疼的。”说着他把她拢在怀里,用流云披风把她裹上,典熙的脸颊贴在他胸口,仿佛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大雪来得突然,还没来得及换上大氅,我也不常在外闲逛,所以不怕冷。”
墨扶带着她往凝晖堂里走,一阵冷风携卷残雪,冻得典熙浑身直打激灵。
墨扶笑道:“还说不怕冷,才刚可是激灵了一下?”
典熙道:“鞠衣的圆领矮些,冷风灌进小衣里,像绕着身体转了几圈似的。”
墨扶低头看向她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莲藕似的白净,鞠衣的圆领不大,他心里还钟爱她那一小段脖颈,轻扣住拉向自己,两人额头相对,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典熙环住墨扶的楚腰,凝晖堂这里僻静无人,墨扶把她抵在西墙上的紫檀百花高柜上,轻轻的摩挲,“靠的近些,这样你就不冷了。”
这人吃她豆腐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典熙心里简直乐坏了,在她这儿耍起心眼儿来幼稚的像三岁的孩童,不晓得是以怎样雷厉风行的手段镇压朝野的,但在她这儿,永远都不会摆出横眉冷竖的姿态。
墨扶的鼻息呼出在典熙的耳畔,她应景儿的闭上眼,等他贴上来,这里寂静无人,插上门闩,谁也找不见他们二人,一屋子见方的天地,好像霎时就寂静了,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可墨扶拘谨着,比起深吻她,他更在乎典熙的感受,他希望典熙能从他们的深吻当中感受到欢愉,,更希望她喜欢。
典熙微微侧歪着头,用樱桃般的唇瓣亲吻墨扶的薄唇,唇上的触感温热湿润,墨扶探索般的一点点进攻索取,手上也开始不自觉的动,就势探进她的大衫里,隔着鞠衣摩挲着典熙的纤弱的背,柔软无力,好像要化在掌中。
墨扶的吻开始不自觉的下移,深印在她的脖颈上,一阵阵体香萦绕在墨扶的鼻息,年轻的女子总是用曼妙的躯体和自然的香气,不需要太多的香料熏衣,自然而然的香更引人入胜。
“我的小熙好香。”墨扶轻吻她的鼻尖,声音带着情/欲的味道。
典熙对于嗅觉极为灵敏,似乎只要一气儿就能嗅出他今儿是用何种熏香熏得衣物,两人缠绵不休,一个不敢冒进,一个懵懂无知,在自己的爱意深潭里沉浮,“我也喜欢你今儿的熏香,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墨扶抬起头:“小熙可闻得出来?”他双手绕后,触摸到她鞠衣的玉带,轻解罗裳。
“自无君子佩,未是国香衰。可是兰花?”典熙拢住他的脖子问道。
墨扶忍不住浸湿她的樱唇,嗫嚅的说了声是,鞠衣的玉带应声而落,鞠衣松散,从小衣的围缘下钻进来的冷风让典熙瑟缩了一下,墨扶松开她柔声问:“怎么了?”
典熙小声道:“冷。”
墨扶用宽大的流云披风包裹住她:“这样呢?”
典熙贴在他的胸口的金蟒纹方补上,蟒袍的圆领凌乱,没了人前的规整,看上去秀色可餐。
作者有话要说: 来喝汤~(最近考试所以没更,下回我会记得请假的~请大家多关注评论,补偿大家一下,明天双更,今晚评论有惊喜,记得带上鲜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