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您的侄儿,我与二哥又有何不同呢,如今二哥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晋显王虽然年迈,可毕竟不傻:“你能给我?七侄儿真是喜欢同你皇叔我开玩笑,宁王穷极十年才混到今天这步田地,你又如何同他争?”
毓祐道:“可是皇叔别忘了,有的人,你能为他打江山,却不能同他守江山,同他一起坐享荣华富贵,狡兔死走狗烹,而我二哥,正是这样的人,否则时至今日,为何他还是不能帮助表哥回到晋中?”
一提起穆英魁,晋显王的眉间颇有些动容,那是他唯一的儿子,早年他就应该传位于他,而自己退位,享受天伦之乐,可惜穆英魁一直被困京城,时至今日,四年过去了,连个王妃还没有。
晋显王沉默良久,方才出声问道:“阿魁如今如何了?”
“表哥很好,只要皇叔能弃暗投明,侄儿保证,表兄不日就能回到晋中。”毓祐信誓旦旦道。
晋显王猛的看向他:“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毓祐轻笑:“皇叔在乎侄儿拿什么保证吗?知道的太多,有的时候反而会坏事,良禽择木而栖,皇叔,二哥他,树大招风的。”说着毓祐站起身:“这样罢,一会儿侄儿派马车来接皇叔到北小街去,傍晚时分的时候表兄也会去,一年未见了,你们父子二人好好叙叙旧,明儿一早,再给侄儿答复也不迟。”说着毓祐站起身,也不多同晋显王兜搭,便转身离去了。
毓祐顺着楼梯下到一楼,楼下刚才的小厮还在等候毓祐,毓祐重新将面纱围好,遮住自己的脸道:“有何人见过晋显王,记得时刻来回报我。”
那小厮点了点头,道了声是,毓祐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便坐上后院里准备的八角双重马车,缓缓离去。
大年三十眼瞧着就要到了,司礼监忙着太和殿的年宴,今年皇上突发奇想,说是要让各宫的妃嫔们都准备一道菜品,听到这条旨意的时候,典熙抱着阿如正坐在建福宫的炕头上,青花瓷叠里放着几块水煮鸡肉块,阿如到了断奶的时候,典熙招呼了宫里会养猫儿狗儿的太监,特意问了猫儿应当吃什么,小太监说这猫是食肉动物,先喂鸡肉吃,大一点再喂生牛肉,这样才能长出圆脸盘的福气相。
典熙蒜瓣似的指头将鸡肉四成丝状,一条条的喂给阿如,眼瞧着阿如吃的肚儿圆,打了哈欠去暖炕上找个暖和的地方睡去了。
墨扶把这条旨意传给建福宫的时候,典熙歪着头想了想道:“父皇今年怎么?想起来让各宫娘娘们赛厨艺了?”
墨扶道:“想是御膳房的大鱼大肉吃腻了,所以最近想换换口味。”
典熙寻思了一会儿道:“不过这咱们这宫里有‘三比不上’,我瞧着母妃花再多的心思也无用。”
宁妃低头思量了一会儿,看向墨扶:“墨掌印看呢?这其中可有什么别的门道。”
墨扶笑着说:“其实这菜品的味道万变不离其宗,毕竟娘娘们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养主儿,
很难能拿出一鸣惊人的菜品来博得圣上欢心,所以臣还是觉得,宁妃娘娘要在这外形上花点心思。”
宁妃点点头,颇为赞同:“其实这过年,最主要的还是讨一个好彩头,既然年宴上那天有大鱼大肉,不如我就做些清淡的给大家,没准剑走偏锋,反而能讨得皇上欢喜。”
墨扶说:“宁妃娘娘所言极是,既然这样,臣就吩咐下去,年宴那天多为荤食,这样娘娘反而更容易出彩。”
宁妃点点头:“那就有劳墨掌印了。”
宁妃其实在烹饪这儿上还颇有造诣,早年为嫔时,静怡轩里可用食材少之又少,她就变着花样的给两个孩子做,做的奇形怪状,哪怕是吃糠咽菜,毓祐与典熙也食用的津津有味儿。
隆德皇帝除了政事之外没,对其他的都颇有兴趣,今年又出了新花样给各宫妃子们,墨扶虽然坐镇内书堂,但给重华宫的书信却从来没断过。
“长寿宫取酒糟五两,扶,念汝。”
“坤宁宫内侍与宫后苑採青梅数颗,扶,念汝。”
坤宁宫里一边忙活着青梅酿酒,难得一见的皇后都开始挽起鞠衣的袖子,亲自动手下厨,坤宁宫外的未谊道:“娘娘,何贵嫔那边的事儿办妥了。”
皇后娘娘现在金盆鲤鱼洗里盥手,好不容易洗去了酒糟的味儿,问道:“告诉何贵嫔,一定要让舒妃坚定这个心,事成之后,本宫自会升她的位分。”
未谊点点头,笑着说:“娘娘真是好计谋,既不伤害自己,还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就算事儿不成,也能全身而退。”
皇后娘娘斜乜了一眼未谊,满眼都是傲慢,脸上尽是得意之色,说道:“本宫在皇上身边二十年,从王府到这坤宁宫,若是没有点手段,如何在这个位置上安安稳稳的坐这么久?”
未谊赶紧附和道:“娘娘说的极是,重华宫的魏仲良也和舒妃牵上头了。”
皇后的嘴角轻扬:“很好,本宫上次见到墨扶,就觉得他腰间的那个荷包手艺看起来很眼熟,他时时刻刻都挂在身上,上面是密密匝匝的枝叶,哼,那一看就是穆典熙的绣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哈哈哈,年轻时候的感情,总是这般纯粹,可是再怎么相爱,也禁不住岁月的冲刷,穆典熙这个情话说的本宫都要感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的我格外美丽(是的,我在赶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