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瘦了很多,但是精神极好,看见童飞就抿着嘴角淡淡地笑。
童飞也很高兴,远在千里之外见到家乡人,这个家乡人不仅跟自己一个村子,还是曾经的同学,亲切感更要多一些。
童飞把于慧领到教务处登记,然后又到她的专业系报道,接着领了生活用品,最后两个人往于慧的宿舍走。
于慧一边走一边对童飞一一说着他家的事。
两个多月前童爸爸干活时把腿摔断了,养了两个月才将将能下地,童妈妈怕影响儿子学习,只让女儿写信说童爸爸小病一场,已经好了。
童飞是个孝子,长了二十一岁都没有跟父母顶过嘴,现在父亲病了,家里一切活计都得压在身体不太好的母亲身上,作为儿子他不仅没在父亲最需要是时候尽孝,还劳累母亲承担了双份的劳作,内心怎么能没有愧疚。
思念亲人,惦记家人,他茫然地看着于慧的脸,心一阵阵煎熬着。
人精神太集中想一件事就会疏忽很多身边的事,童飞只顾着想家里的事,根本没注意对面走来了两个人。
李佳和王乐是姚迪的室友,三个人关系很好,彼此几乎没有啥秘密,私下里互相都知道谁是谁的男朋友,姚迪和童飞的事她们俩当然知道,而且还常常拿童飞打趣姚迪。
李佳和王乐,老远就看见童飞一双眼睛盯在身边女孩子的脸上,两个人互相看了看,李佳先起疑:“童帅哥怎么这么专注呀?”
“是不正常,这小子连我们都不正眼看,这是谁呀,这么大的魅力?”
“好像是个新生,你看那身打扮就不是个城里人。走,过去好好看看。”李佳说。
王乐立即配合,两个人迎着童飞和于慧走了过去,故意不打招呼,两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童飞。
童飞竟然没看见对面的人,脸一直侧着看着于慧走了过去。
李佳立即不乐意了:“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我们两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他竟然看不见?”
“他看不见了,你没见他一双眼睛盯在那丫头的脸上吗?”
“这小子好像变心了。”
“不会吧。我认识他快一年了,没见他对谁这样啊?”
“就是。我看这小子变心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姚迪一定还不知道。我们应该告诉她。”
“当然。我们是好朋友,怎么可以眼见好朋友被骗呢。”
两个人说到做到,本来要去逛街也不去了,转身向宿舍急急走去,见到姚迪就直言相告。
姚迪听完心都快炸了,可她还硬装作淡然的样子,嘴巴还替童飞辩护:“你们俩净瞎说,他不是那样的人。别无事生非,他是学生会主席,传出去多不好。”
“姚迪姚迪,你是不是被爱情冲昏了脑子,怎么不信我们?他跟那个女的很亲密,那双眼珠子一直盯在她脸上,专注得什么都看不见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姚迪,你可得看紧点,那么英俊的人多招风啊?要是遇上个大胆的女生一顿狂追,你呀,我看真的没戏了。”王乐指点迷津。
“得得得,不听你们胡说八道,我去图书馆,谁去,一起吧。”姚迪知道李佳和王乐不爱泡图书馆就故意说。
李佳和王乐先后摇摇头:“你去吧。我们想去市区看看。”
姚迪不再说话,立即向门走去。
童飞安置好于慧就回去接着忙,正在给一个新生登记。
新生入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家长陪同来的,一间二十多平米是接待室此刻人头攒动,嚷嚷声不绝如缕,忙得三个接待老师和四个学生不可开交。
姚迪沉着脸穿过人群到了一脸汗水的童飞跟前,童飞正在填表格没抬头看,以为是个新生:“请等一会。”
姚迪不说话只用一根手指敲敲桌子。
童飞抬头见是姚迪,立即换上笑脸:“你怎么来了?没出去玩吗?”
姚迪冷着脸:“你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说完转身就走。
童飞微微楞了下,然后迅速叫过来一个同学,把没填完的登记表给他,自己大步追了出去。
姚迪等在门边,见童飞出来她就领先走,七拐八拐的到了一个无人处才站下,等童飞赶上来她冷笑了笑:“童帅哥,你今天似乎很高兴呀?”
童飞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眨眨眼:“你这话是何意呀?”
摇迪不答反问:“你是不是做了啥对不起我的事了?”
童飞有点不高兴:“什么呀?你今天怎么啦?啥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把话说清好吗?”心中有气却极力压制,两个人认识一年多都是和风细雨,今天他也不想破坏这个局面。
姚迪一听急了:“我说话不清吗?你说话清,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她是谁?为什么你由教务处一直fú wù到她的宿舍?情意缠绵,四目相对,连对面两个大活人都看不见了。”
童飞立即回忆刚刚陪于慧的经过,前前后后没有出格的地方,是谁这么无聊制造事端挑拨离间?又想两个人处了一年多,自己是啥人姚迪该清楚,干嘛听风就是雨,不问青红皂白随便就给他扣了顶大帽子?……想着心中的气就变大,语气也跟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