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难道他说谎了?看diàn yǐng也不是啥秘密事,干啥要瞒着?难道他……不不不,别乱想,就是应酬,没事,赶快干活……”等一堆衣服洗完,两张diàn yǐng票也从她的脑子里洗掉了。
昨晚,才进确实是陪一个人去看了diàn yǐng,但那个人不是公司的客人,而是他半个月前认识的一个女大学生。
半个月前,公司来了一位客人,才进陪着客人观光了本市的风景,吃了本市的名吃,晚上又陪着客人去夜总会唱歌。
出入娱乐场所次数多了就会腻味,特别是一个喜静的人。可是,客人要去又不能不陪着,有人就会自己想法子调整。
才进常常陪着客人到了娱乐场所,先给客人找好陪伴,他自己就躲到一边,要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慢饮。当然,他也有走不开的时候,比如今晚他就不敢躲了,因为这位客人很重要。
歌厅里,两个女孩子陪着一个男人在唱歌。
才进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红酒,目光发散地瞟着那三个人。
忽然,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先生,请你唱一支吧。”
才进淡淡地看着眼前那张平凡的脸摇摇头;“谢谢!唱不了。”
女孩子坐到才进一边,歪着头打量他,然后微笑地问:“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唱得不好呀?”
才进又摇摇头:“这两天上火,咽喉炎发作。只要你们把我的客人陪好就ok了。”
女孩子笑出了声,银铃般的笑声后她娇滴滴地表示:“没问题。你看你的客人,跳得汗流满面,唱得声嘶力竭,可能现在都找不到北了。”
本来才进对这个长相平平的女孩子一点兴趣也没有,可听完她的话,他不由打量起女孩子来。
女孩子不美,瘦长的小脸,一对细长的眼睛,鼻梁挺直,一张圆润的嘴巴,一头黑发披在肩上,单薄的身子裹在鹅huáng sè的衣裙里,两条细细的小胳膊,一双修长的腿,很干净。
“听你的谈吐好像不是干这个的?”才进意味深长地问。
女孩子昂了下头:“当然不是了。我是大学生,因为家里困难,我业余时间给自己解决点学费。”
才进内心一阵赞许,不由自主问女孩子在哪上学,家是哪里的等等。女孩子一一回答,很乖巧。两个人一问一答中,女孩子很巧妙地要去了才进的diàn huà号码。
客人走了,才进也把那个女孩子——胡丽给忘记了,然而,胡丽可没有忘记他。她开始给他打diàn huà,后来又约他见面。两个人由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到去酒店开了房间,前后不到半个月。再后来,才进给胡丽租了房子,玩起了金屋藏娇。
胡丽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孩子,当她得知才进的实力,立即就想到了自己的前途,于是就抓住他不放了,并使出浑身解数让才进留恋起她来了。
本来才进对胡丽没有爱情只有需要,可是,在一起时间久了,他内心却有了变化——他喜欢上了比他小十二岁的胡丽,几天不见就想念,diàn huà里见还不行,非得面见。于是,双休日成了他跟胡丽幽会的特殊日子,雷打不动。
人心不足蛇吞象。胡丽在才进财源不断,物质充足的喂养中,忽然不想当èr nǎi想做大奶了,但是她却不明着说,只装在心里。她要等到毕业,让才进给她解决了工作再说。
胡丽毕业了,才进没有让她失望。他利用关系把胡丽安排进了一家大形国企。
胡丽很高兴,就尽一切伎俩让才进高兴,并在两个人都高兴时,她一边撒娇,一边说出了要去他家拜访大奶。
才进立刻反对:“这事万万不可,万一不慎可要天下大乱,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
胡丽笑嘻嘻恐吓:“你要是不同意,哪天我就自己去。我要是自己去了,可能就会乱说话,这个后果你更承担不起。如果你肯带我回家,我一定不会乱说话。你看着办好了。”
相处久了,才进知道胡丽说出来就会干出来,思忖再三,最后他只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