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心万一真的出事,回不来啦,萍儿知道了可怎么办啊?如果萍儿在怀孕期间挺不住,那孩子弄不好就保不住了,那样,这个家可就彻底乱套了,弄不好就彻底毁了。真要是到了哪一步,我可就成了毁家绝后的千古罪人,我还能有什么颜面再活在世上,都是该死的我造的孽。唉,现在就是死,也有欠账余辜了。”
这一夜,叶大铭躺在床上,大脑像脱缰的野马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东一件事西一件事,想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看看表12点,一会儿看看表1点……,直到天快亮了,大脑折腾累了,才恍恍惚惚地睡去。
忽然,朦朦胧胧中,他听到房门“呼啦”一声被推开,一串“爸爸、爸爸”的叫喊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进了房间。虽然还没有完全醒,但他听得出,是女儿的声音,这么急促,一定有什么事情。
他刚睁开眼,女儿已经兴冲冲地直奔床前,右手高举着shǒu jī,好像举着一支奥运火把。
“爸爸、爸爸,快看,醒心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真的?快让我看看。”
叶大铭接过女儿的shǒu jī,一个字一个字地边看边读出声来。
“萍儿,我现在住在朋友这里,一切都好。因为有些事情来的太突然,我毫无思想准备,所以一时还无法面对,难以接受。我只想一个人在外面静静地待一段时间,把我20多年的弯转过来,时候到了我就会回去的,希望我回去时能坦然面对一切。请代我向妈妈问好,你要注意保养好身体。醒心”
伴着叶大铭读信的声音,叶萍儿的脸上不停地漾起沉醉香甜的笑容,叶大铭的心一下子宽慰了许多。
“唉……可怜的女儿,爸爸好几个月没见你这么舒心爽意地笑了。”想到这,他有意把短信又重新慢慢地念了一遍,念到最后,他忽然抬起头对萍儿说:
“看来醒心还在生我的气,不然,他怎么连一个字都没提到我。诶,萍儿,你给他回信了吗?”
“我直接打过去了。可是接diàn huà的人说是别人花二元钱借他的shǒu jī发的,发完就走了,他也不认识。我问他那个人长什么模样,他说是个小伙子,个子高高的,戴着一副墨镜,看着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他说刚开始弄不清怎么回事,怕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被粘上,小伙子说你放心,我不会瞎胡来的,因为shǒu jī丢了,有两天没跟家里联系了,怕家里人着急,不打diàn huà,只想发个信息。他让我看着他写短信,如果发现不对,立刻可以把shǒu jī拿走,后来我看他写的都是些家常话,就算了。临走时我问他贵姓,他说姓庄,村庄的庄。”
“醒心这样做,看来还在生我的气,还不太想回来,还是不愿意见到我啊。可是,如果他不想见我也没关系啊,你们可以出去单独住,或者爸爸搬出去,把家给你们住,都可以,只要他能回来。”
“老爸,只要醒心在外面平平安安没事就好。等他回来我会劝他不要再生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