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炯辉立马狗热情的伸出双手向前握上凯文的手:“凯文医生,您辛苦了,我是汤永兰的孙子霍炯辉,我奶奶的病就拜托您了!”眼神恳切,目光诚恳。
凯文因为他的过分热情有些发愣,看了看不动声色的霍承白,尴尬的点点头:“客气了,应该的。”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霍炯辉眼角下阴暗的眸光。
他笑着问:“不知道凯文医生什么时候手术啊?”
凯文愣住,正常人不是应该问做手术还是药物控制吗?怎么感觉他对霍承白的一切了如指掌,他被问的有些不舒服,可是转头看着霍承白却很平淡没有任何言语,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时刻监视他一样。
虽然惊讶他还是如实回答:“这个还要看病人的状况,病人的状况可以做手术才能做。”
“哦~”霍炯辉长哦一声,眼神微低,好像在思索着什么,随即说道:“手术前您一定要通知我啊!”
本来那边的医院他已经安排好,没想到霍承白竟然将她转了院,让他功亏一篑,他的眸光阴暗,心中愤怒。
“嗯,会的。”凯文回答。
霍炯辉与凯文告辞:“我去看看奶奶,你们研究吧。”说罢他向汤永兰的病房走去。
凯文一脸奇怪的看着霍承白,霍承白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是不是同他一样觉得奇怪。
他开口:“我看了老妇人的状况,应该很快就能做手术,你不用担心。”
“嗯。”霍承白天然低沉的嗓音回答,眸子却并没有看他。
“我去准备了,你好好陪陪老夫人吧,这段时间不要让她激动,情绪要稳定,利于手术。”凯文继续说道。
“好。”霍承白答到,看着他离开,也转身回了病房。
刚一进门看见霍炯辉正在同汤永兰说公司的事,公司的近况不是很好,他是知道的,他同她讲无非是给她添堵。
他冷冷的开口不带一丝情感:“住口。”
霍炯辉坐直了身子,不以为意的样子:“怎么了?”
姜芷凌也不明白,是汤永兰要听的,所以霍炯辉同她讲了起来。
“奶奶需要休息,堂哥还有很多正事要处理,我看堂哥还是先回公司吧。”霍承白欣长的身影走了过来,立在霍炯辉的面前。
霍炯辉笑而不语,他和他的关系早晚有一天是要撕破脸的,看着汤永兰担心的神色,嘴角得意的一撇站了起来:“堂弟说的是,我还是回去照看公司了,毕竟你不在我要多费些心,奶奶这就交给你了。”
他谦和有礼的说,霍承白冷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霍炯辉转头同汤永兰告别:“奶奶,我改天在来看您,今天就先离开了。”
汤永兰点头,霍炯辉扫了眼霍承白走出了病房。
看着他离开,姜芷凌问道:“怎么了,刚才奶奶询问一下公司的状况,他同奶奶说了起来,没想到公司的状况那么差。”
霍承白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公司会好的。”
他走到汤永兰的病床前:“奶奶,不用担心,他不过是夸大其词而已,公司的状况很好我,根本不似他说的那样。”
汤永兰看着霍承白坚定的目光,她的心里知道他不过是安慰她而已,从上次她带她去继承股权就知道,这些年公司已经被霍炯辉败坏的差不多了,早就没有了往日的风光,现在不过是一个壳子而已。
不过她还是点点头不让霍承白担心:“我,知,道。”
霍承白点了点头,跟她说道:“我听同医生商量过了,您的病没有大碍,过些天就为您手术,会完全康复的,您不用担心。”
汤永兰点了点头,对于霍承白她放心。
忽然门被打开,楚钥带着一束康乃馨走了进来,看见霍承白他没有分毫的意外,因为昨天就知道他会回来的。
他大方的将花摆在汤永兰的床头:“奶奶,我来看你了。”
他称呼的格外亲切,姜芷凌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手不自觉的摸着胳膊,颤抖着摇头:“楚大设计师,您能不能正常点?”
楚钥丝毫的不在意,笑着看着汤永兰,仿佛是他自己的奶奶一样。
汤永兰露出了尴尬的笑容,颤抖的手拍了拍他。
“咳咳。”突然空气中传来两声干咳的声音,姜芷凌注意到霍承白,他表情威严的坐在一旁,似乎在提醒别人注意他。
姜芷凌的心里偷着乐了,原来他还会像个孩子似的吃醋,在乎汤永兰的目光,他这个人真的是越了解越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