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冷冷的命令,她也懒得管他,贵人天生矫情,不就是推了他一下吗,至于吗?撇了他一眼,准备继续吃饭,可是她这一撇却扫到一抹红色。
霍承白手臂洁白的衬衣上有着一抹刺眼的红色,她目光定定的看了过去,霍承白注意到她的目光的方向,低头发现撕裂的伤口处渗出来的血水阴湿了洁白的衬衫。
没来得及遮盖,手臂忽然被人狠狠的抓住,他抬头看见姜芷凌着急的目光,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姜芷凌一点点的打开他手臂的衣袖,一条渗着血的伤口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的眼睛不由的睁大,那个伤口那么的深,能看得出还没有愈合,上面的线还没有拆,她的心揪着的痛。
她抬头问道:“怎么弄得?”
霍承白想要收回手臂,忽然房门被人打开,何子烨走了进来,看见霍承白撕裂的伤口,他不由得担心,脱口而出:“叫你不要动不要动,怎么就不听话,这下好了,伤口撕裂了吧,腿也不打石膏,我看你以后瘸了还怎么当明星?”
说着话,何子烨气愤的走了过来,没有注意到霍承白眼里的警告,他不想家里人知道他受伤而担心。
听到何子烨的话, 姜芷凌的眼睛越来越大,他说什么?打石膏!?他的腿怎么了?她疑惑的看着何子烨,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转而没再出声。
霍承白冷俊的脸没有任何表情,无关紧要的说:“没事,崴了。”
姜芷凌不再相信他的话,她直直的盯着何子烨,何子烨看了一眼霍承白警告的眼神,他还是没有忍住,因为如果霍承白再这样下去,以后真的容易变残,他可不希望如此。
“承白在拍戏的时候从威亚上摔了下来,昏迷了两天,腿也摔伤了,打了石膏。醒来接到你的diàn huà,就要回国,我下飞机就去办其他事了,没想到他趁我不注意竟然拆了石膏!”
何子烨不管霍承白的警告快速的说了出来,好像松了口气,毕竟他也是罪魁祸首,如果他真的留下什么后遗症,他会愧疚一辈子的。
姜芷凌听罢何子烨的话,将目光从何子烨的身上转向霍承白,她瞬间明白汤永兰手术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回来,也没有接diàn huà,是她错怪了他!
她心疼的看着他手臂上的伤,随后目光打量着他的腿,低沉的说道:“子夜,帮我叫医生来。”
何子烨听罢,立刻要走出去,却突然被霍承白叫住。
“等我一下,我跟你出去。”
听到霍承白低沉的声音,何子烨顿时僵住,不过这也是为他好,他说什么都不能让他残了。
霍承白给了姜芷凌一个放心的眼神,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何子烨跟着他向前走,最后跟着他进了一间休息室,里面没有人,霍承白找了把椅子做了下来。
他沉默的样子,使何子烨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悬着,不知道霍承白要同他说什么,他用活泼掩盖住心中的忐忑,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他的对面:“怎么了,承白,有什么要跟我说。”
霍承白天然锐利的眼神忽地抬起,犹如寒冰一样冷冷的望着他,他的身体一瞬间被他的眼神冻得僵住,收敛了之前的假装不正经。
“你是谁?”
空寂的房间,霍承白低沉的声音穿过他的耳朵,让他的身体不由的一颤,他飞快地运转着大脑,他是暴露了吗?霍承白知道是他害了他们吗?又想起他的弟弟,决定不能轻易放弃,随后用笑掩饰着心中的恐慌:“我是何子烨啊。”
霍承白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同他的嘻哈忐忑决然不同:“如果你现在告诉我,还来的急。”
听着霍承白下了最后通牒,他心跳的更加得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想伤害他,可是如果不伤害他,那么他的弟弟怎么办?
看出何子烨的为难,他依旧面无表情的等着他的dá àn。
何子烨寂静挣扎,明白如果霍承白要对他动手,他绝对逃不过他的手心,并且自己的内心也不想骗他,他开口坦白:“威亚的事,是我弄的。”
霍承白没有丝毫的反应,沙哑的声音说:“我知道。”
听到霍承白的话,他一下子愣住了,他果然已经查他了,他垂下了头,因为背叛兄弟而惭愧。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明白霍承白没有他帮他处理这些事,他怎么会知道威亚的事是他弄得。
“你去帮忙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什么?!”他吃惊,原来他没上威亚的时候就知道他动了手脚:“那你为什么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