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回答,姜芷凌得意的站了起来,还没有她出手解决不了的事情,包括霍承白,哼。
“但是你还是不能去。”霍承白将她的得意看在眼里,嘴角憋着笑,低沉的说出结果。
什么?姜芷凌不敢相信,她的撒娇竟然不管用,她赌气的一转头,要向外走,她就不信,她一个四肢健全的还比不过一个残疾?
手却忽然被人抓住,霍承白的大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眼神认真的看着她:“听话,你真的不能去。”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知道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可是她不懂她有什么不能去的,她只是想亲耳听听她的亲生父亲到底会如何解释对她做出的种种过分的事。
霍承白知道她心底的坚持,但是仍旧没有答应她,而是真诚的目光仰头望着她:“你不相信我吗?”
被他这么一问,姜芷凌彻底软了下来,一个帅的没有边际的帅哥坐在轮椅上,真成的眼睛望着你问你不相信他吗?我能怎么回答?当然是相信,何况这个人还是我的老公。
这么想着,姜芷凌败下阵来,脱口而出:“当然相信你。”
霍承白得到回答,松开了她的手,低头干净邪魅的一笑,转动轮椅出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姜芷凌才发觉,她上当了……
城市中心不知是哪栋高楼的地下室内,四周封闭的水泥墙,一盏孤零零的吊灯在没有阳光的房间内晃来晃去……
姜会领带着黑色的头套被绑在一把木制的椅子上,他的眼前漆黑一片,随着灯光的晃动感觉眼前忽明忽暗,他的心跳不由得随着灯光的摇摆上下起伏着。
房间里除了吊在屋顶上的灯和铁链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外,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在这种未知的环境中,身体也不由的冒着虚汗。
就在他的正前方,忽然发出了吱嘎嘎的响声,大铁门被打开,随后是某种轮子转动的声音,他的心似乎跳到了嗓子眼。
终于听到那个轮子停下来的声音,由于极度恐慌他的声调反而变的很高:“谁?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他的心里打着鼓,他在监狱里好好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人关到了这么个鬼地方?
“害怕了吗?”邪魅的声音划破死寂的空间,贯穿他的耳朵,让他整个人不由得发颤。
他发出同身体一样颤抖的声音:“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
“怕了吧,艾芸菲死的时候也如同你一样害怕。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她不断的苦苦的哀求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帮她……”
鬼魅般的声音犹如地狱的恶魔,让他的心灵不住的颤抖:“你是谁?你是艾芸菲什么人?”他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凭着那个人说出的话,他觉得这个人应该同艾芸菲有关系。
空气中是长久的寂静,这种寂静几乎可以shā rén,让人不敢呼吸,他忽然拼命的摇头:“不是我,不是我,芸菲的死同我没有关系。”
霍承白看着姜会领如此的慌张,眼神变得锐利:“不是你是谁?”
“是……”他刚要脱口而出,却忽然止住,他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办?该说吗?可是如果是那个人故意来试探他怎么办?
“谁?”霍承白再次开口命令,震慑人心,不容人反抗。
“不!我不知道!”他拼命的摇着头,嘴唇也跟着颤抖。
见他死活不招,霍承白给何子烨使了个眼色,何子烨走过去将姜会领的头套摘了下来。
看见霍承白的一刻,姜会领恐惧的心似乎放下一些,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明星,他断定,他不能拿他怎么样,甩了甩脸上紧张的汗水,坦然的看着霍承白。
霍承白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由得嘴角带上一抹邪笑:“看来我在你的心里好像并没有那么恐怖嘛。”
姜会领嗤笑,不屑:“你不用吓唬我,你不就是想替姜芷凌平反吗?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吗?”霍承白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着蚀骨的寒意,这种慎人的声音仿佛在无情的否定他的判断。
每次听到他的声音姜会领的心还是不由得发颤,他难以相信一向温文尔雅的大众男神,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惊吓之余他想了一个办法,面上的表情变得奸邪:“你就不怕你现在的样子被粉丝们看见?”
听到他的话霍承白不怒反笑,随意的拿起靠在轮椅边的棒球棒,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