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有着某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在衣兜的手不由的攥着,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冲着姜芷凌温和的一笑,带着卓静静走了出去。
看着所有人都离开,霍承白的心算是平静多了,稍显笨拙的起身,扶姜芷凌躺下,握着她的手守在床前。
两个人安静的看着对方,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是心却是暖暖的,姜芷凌觉得这样足以,三五个叽叽喳喳的好友,还有一直守护着她的丈夫。
她忽然想起之前霍承白同楚钥的对话,什么叫让他长教训?难道他曾经为难过楚钥?她好奇的开口:“我看楚钥好像很怕你,能跟我讲讲你跟他的故事吗?”
被她这么一问,霍承白神色顿了顿,他想起一次楚钥挑逗他,他派一个男同学勾引楚钥后录的shì pín,转眼看了看瞪着纯真的大眼睛望着他的姜芷凌,他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开口:“其实……楚钥是**。”
他边说还边点头,好像很确认的样子,他说得轻松,可是姜芷凌听得眼睛大了一圈,什么?楚钥竟然是……
看着姜芷凌的反应,霍承白满意的闪过一抹微笑。
她不敢相信,不过细想楚钥平时的举止,她不相信还真有些说不过去,可是他和霍承白小的时候有认识,并且跟他走得那么近……
他……不会……她想罢瞪大的眼睛看着霍承白:“承白……”他最终没有问出心中的疑问。
霍承白看着她的反应,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本来准备整治一下楚钥,没想到他脑洞大开的小妻子,竟然联想到了他自己。
他立刻紧了紧眉毛,低头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看着她怀疑的表情渐渐消失,他才松开,随后霸道冷酷的看着她:“还怀疑吗?”
姜芷凌回味着他的吻,可是心中还是担心,如果他是……怎么办?
她不假思索的霸道的说道:“你以后离楚钥远点。”
听着她的话,霍承白的笑简直要从心底迸发出来,好在他耐力好,傻丫头是你要离楚钥远一点才对,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姜芷凌依旧倔强的看着他,不能让霍承白被楚钥玷污了,她一定要守住霍承白!霍承白是她的。
两个人相互望着,很是温馨,忽然这温馨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老夫人醒了。”湛一凯稍有尴尬的说,他不放心霍婷婷并没有离去,而是去了汤永兰的病房,刚刚汤永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忍心霍婷婷如此费力的赶过来通知,他便亲自前来。
看见湛一凯没有走,霍承白的脸色有些阴沉,不过听到汤永兰醒过来了,他有些激动,回头看了看姜芷凌,姜芷凌也激动得走下床来,两人同湛一凯一道向汤永兰的病房赶去。
三人来到汤永兰的病房,经逸席已经站在了房间内,霍承白和姜芷凌看了看经逸席,径直走到汤永兰的床前。
她沧桑浑浊的眼睛微弱的睁着,没有多少光彩,当看见霍承白和姜芷凌的时候微微动了动。
霍承白握住她的手,眉头微蹙的盯着她:“奶奶,感觉怎么样了?”
汤永兰口鼻上带着许多仪器,微微的张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她最后点了点头。
看着霍承白抱着纱布的头、手臂,还有 他身下的轮椅,露出担忧的眼神,她的表情除了眼神,几乎所有肌肉已经都不听她的摆布了。
霍承白知道汤永兰是在担心他,他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奶奶,我只是小伤,是芷凌夸张,一定让我包上,不信你看。”他说着话,就要将头上的纱布拆下来,他知道他黑色的头发一定能掩盖住里面的伤痕。
看着他拆纱布,汤永兰的心里着急,眼神也跟着变得焦急,她不用他证明的,她就是希望他好好的,如今她成了这个样子,他霍家的产业都靠他呢,他不能再出什么事。
霍承白看出汤永兰的着急,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奶奶,相信了吗?”
汤永兰轻微的点头,她知道霍承白的坚强,他从小就什么苦都不说,什么痛都自己忍着,她只能顺从他,看着他身边的姜芷凌,她昏迷前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听说她出了车祸,她顿时心脏跳快,血压上来,不省人事。
她望着姜芷凌,姜芷凌知道汤永兰对她的爱,她身体向前倾了倾,声音轻柔:“奶奶,我没事,我也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现在就差您了,您要维持好身体,才能更快的康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