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的,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事是镜子究竟想怎么样?“四年前,你嫁给了楼肃宇,却离开了他独自回到凤栖做了昭和公主?”
如果这么理解的话,镜子好渣。可是若两人真有这层关系,又怎么可能分开这么长的时日,这不科学。“你没有去找他,他也没有来找过你?”这倒是有趣极了。
“天乾十五年,血地殷家偷取神州国运,终致天生异兆,民不聊生。我求他返回圣山,扭转天下运数。”叶镜璇看着眼前的幽静的湖面,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紧着着我接到你的飞鸽传书,你说自己危机一旦,有性命之忧。之后的事情,你就已尽数知晓。”她舔舐着干涸的嘴唇,眼角泪光倏然而逝,全身笼罩着一股沉闷与痛楚,“晋王将奄奄一息的我从焚城废墟中救起,我才知道我竟然就是叶镜璇。”
她还清晰的记得,知晓身份的那一刻,她内心是多么的震惊,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大夫说,我被掩埋的时间太长让我内腑受损更是严重,加上滚烫的横梁长时间的灼烧,回到凤栖后,整整一年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我知道,你刚从床上爬起来就中了毒。”云凤灵对这些年的点点,可谓记忆犹新。“我让你假死随我走,你不愿意。”当年她是真的不明白,镜子又不是真的叶镜璇。就算皇后娘娘疼爱她,可终究不是亲生母亲,没有十几年的感情基础。
胥宁的衰败已经注定,更是和她们没有任何干系。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行了,这些书里面的东西没有必要在意这么多。为此事她还和镜子冷战了一阵子。
“我夺了她的身,占了她的身份重生于此。推己及人,若有人夺了我的身体和性命,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人生,对我的父母佯装不识,甚至肆意臧否吗?”当她见到母后的那一刻,从心里深处涌现的孺慕之情骗不了人,就好像冥冥之中自有主宰一般。“缠绵病榻、生死不知之时,母后不眠不休照顾我。甚至听了野郎中的偏方,为保我性命不惜割肉作引,时至今日都食素不荤。上官家满门灭绝,她除我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亲人了,你让我如何能走?!”
看着镜子的泪痕,云凤灵也是颇多感慨。她当初也没想到,长枪独守凤栖宫城,巾帼英雄的上官皇后,竟会为女儿割肉喂血。也是从知道的那刻起,自己就没有再逼过镜子一起离开。镜子心里对皇后有了亲情,对上官家有了责任,她不再是当初落在此地单单纯纯、与世无争的小姑娘。这些年自己尽量帮她,可终究能做的有限。“那楼肃宇……”她真的不敢相信圣山尊主楼肃宇想寻人,会花费整整四年的时间。
“神州大地,三国并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当年连我自己都对身份毫不知情,更可况是他。”叶镜璇苦涩一笑,好像所有人都喜欢把楼肃宇神化。但他终究不是真的神,人终究有力不能及的时候。“昭和公主自幼习武,御过烈马、精通舞技。无论何人都不会将我与之联想吧?”
虽说母后不信她有意中人。说此人心中若有她,又怎会这么多年不来寻她。她也的确曾为此言黯然过,但她心中清楚,误导他的因素太多,除非她刻意露出蛛丝马迹,否则根本不可能。
可没想到过去了四年,他终究还是来了。
“那现在呢?他寻来了,你还想躲着他。”云凤灵不赞同的说着,虽然这些年镜子变得圆滑强劲了些,可是她绝不可能是楼肃宇的对手。“他今日的手笔你也亲眼所见,躲是躲不掉的。若依我的意见,不如你主动投怀送抱,撒撒娇,在床上配合点,让他弄几回——”
她说的真是越来越没节操,也让叶镜璇神色更加无奈。灵灵的心也真是够宽的,不远处还是尸横遍野,还有心情想这种事。
“不对啊!”云凤灵忽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匆忙问道:“你说你成亲了,为什么你至今还是处子?”
想到一种可能性,她马上摇晃着头颅将这念头丢出去,她肯定是想多了!既然问题不在男神身上,那肯定在镜子身上,满脸嫌弃的瞥了瞥,“难道当年你干煸酸菜的身材,他下不了口?”
叶镜璇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怒极反笑。“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你打得过我吗?”云凤灵耸耸肩,根本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 云凤灵:你说你成亲了,为什么你至今还是处子?
叶镜璇:后妈,这件事到底要拿出来说多少次才肯罢休?
蠢离:嗯哼!等你和男神滚完床单,就不说了。
叶镜璇:那你倒是让我滚呐!
蠢离:我擦,居然迫不及待了?
楼肃宇:你再不给,本座可就强了!
蠢离:等等,男神!你的人设不能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