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沉寂在方才的惊涛骇浪之中,良久后垂眼看着璎珞。“何罪之有?”莫非她见着了楼肃宇?
“奴婢伺候不周,耽误了公主梳洗的时间。”璎珞见叶镜璇脸色不对,隐隐感觉叶镜璇似乎不是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可是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毕竟昨夜的时候,殿下只留绿漪姐姐一个人在身边侍候,不让旁人凑近一步,更不许任何人打扰。不知何时,她竟然迷糊得睡着了直到方才刚醒,莫非……昨夜在她回去休息之后殿下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璎珞不着痕迹的观察整个宫室,昨夜殿下剩下的酒坛还在桌子上面,三三两两的随意放置,桌边的椅子却有一个翻到在地,恐怕是殿下醉酒之后不慎碰到。
除此之外并无不同,璎珞小心的抬眼看了一眼主子,眼光微闪,殿下有些怪怪的,还有脖子上为什么……
叶镜璇察觉到了璎珞的目光,下意识的低首,一记红印出现在眼前。倏然将自己身上的薄被拉高掩住自己的衣领,内心也是一阵燥热,昨夜除了自己能记得了,到底还发生了些什么?!“无事,最近宫中事多,你们恐怕是累着了。迦叶的使者再有两日也要到了,虽说此处在内宫,但是你们依旧要警醒些,免得出了纰漏。眼下能歇着,便好生休息吧!”
“是。”璎珞垂头应是。
“起来吧。”叶镜璇刚开口,就感觉一阵香风拂过,一位风姿卓越的女人款款而来,年岁倒是看不出,除了偶尔泄露出的沧桑,约摸也就是二三十的样子。“奴婢辛奴参见公主殿下。”
“辛姐姐?”叶镜璇不禁眯了眯眼,这位辛奴是伺候母后时间最长的宫女,堪为心腹。两年前母后做主替她配了婚,如今应当是官家夫人了,何以一副宫女装扮?不如此时实没有心情深究,只得问道:“可是母后有事寻我?”
“娘娘昨夜睡不安枕,醒来又一直念着殿下,隧让奴婢前来请殿下稍后至正厅一同用早膳。” 辛奴到叶镜璇跟前缓缓行礼,礼数规矩丝毫不差,仿佛从未离开过宫廷。
叶镜璇点点头,“好,劳烦你回禀,待我梳洗之后即刻就去。”
“那奴婢就告退了。”辛奴福身,埋头退出殿外后转身离开。
对她的出现,璎珞也觉得奇怪,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院外才站在床边,疑惑的说道:“辛姐姐不是前年嫁给锦州总兵,怎的又回来了?”
“你去私下打探打探。”叶镜璇摇头表示也不清楚,“莫要惊动了辛姐姐。”
“是。”璎珞恭敬应声,就算殿下不说,她也会查清楚。
清晨的阳光,不热亦不凉,微风轻送,叶镜璇梳洗完毕踏入正厅,就见皇后摆手,唤叶镜璇到她的身前,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优雅而从容。“昭和,过来。”
母后让她前来永远都是用陪着用膳做借口,所以也已习惯。
“母后。”叶镜璇走上前去,福身恭敬的行礼。柔软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将她扶起,仪态雍容有度。
皇后拉着叶镜璇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昭和,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两国使节入宫,届时怕是顾不上。”
“只是生辰而已,女儿并不在乎。”目前最重要之事,就是迦叶与云归,生辰这种小事她确实未放在心上。
皇后娘娘拍了拍叶镜璇的手,“你虽不在乎,母后却不能忙着他事,不管不顾。”
“辛奴。”皇后娘娘声音悠的一转轻声唤着,就连辛奴捧着是上面盖着红布的大木盘走到皇后面前,“昭和看看。”
皇后示意叶镜璇掀起红布的一角,硕大晶莹的宝石就出现在叶镜璇的眼前,那是如同血一样的颜色,带着微光让人移不开眼睛。叶镜璇觉得自己的眼睛被闪了一下,这么大的一块红宝石,成色质地,一看就是珍品。
“母后知道你不喜虚华,然作为胥宁公主,偶尔华丽些也不为过。”皇后轻笑着。
“母后为何……”镜子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你是这胥宁最尊贵的公主,吃穿用度断然无需谨小慎微,更何况女为悦己者容,如今正是大好年华,肆意一些又有何妨。”皇后望着镜子的眼中,有着慈爱还有一丝她没能看的懂的矛盾。
后来神色就有些木然了,或是这些多过了太多的明枪暗箭,即便面对母后这般亲近的人,她也能敏感的察觉到一丝不寻常。母后今日如此反常,绝对不是只让她挑珠宝这么简单。莫非又是暗地里给她安排了什么合适的驸马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