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对方本还冷冽的神情平静下来, 不得不说他很享受心上人为他吃醋,不过有句话她说错了。----“驸马不过是皇室的称呼, 我并不在乎。”
换句话说, 皇家认可与否他毫不在乎,事至今日他倒有些庆幸当初拜祭天地,有了夫妻之名。否则前些时候被她拒了,还就真是有冤无处申。“无论何时, 你都可肆无忌惮的让其他女子离你的夫君远远的。”
“真的?”叶镜璇歪了歪头,眸中笑意更浓, 在他唇边轻啄一下当做奖励,眼波流转透着诱人的光泽, 不着痕迹的撩拨这他,跟偷嘴的小狐狸似的。“夫君可知, 甜言蜜语是惑人的牢笼, 醉人的pī shuāng。不妨想想, 右相府上的褚二xiǎo jiě温婉端庄, 覃侯府上的姑娘娇媚可人……当年的琴姬更是才艺双绝,天下少有比拟者。过些年待我老了,成了面目可憎的母夜叉,不再漂亮的黄脸婆, 你还会这般听话?话岂能说得太满。”
“母夜叉?”楼肃宇看她装模作样的扮凶样, 心头莫名一动,随之低头覆上她的樱唇,轻而易举的叩开她娇嫩的贝齿, 与之唇舌相交,肆意缠绵。待她呼吸不顺才勉强放过,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绯红的娇颜,戏谑低语。“哪有这般勾人的?”
叶镜璇心跳剧烈的喘息着,羞涩低眉,身子都酥软下来。心里埋汰道:要说勾人,谁也比不上眼前这人摄人心魄。平息良久后,才埋在他胸前嗅着他干净柔和的气息,娇哼道,“被你毒死算了。”
楼肃宇神色先是疑惑,又忆起她的pī shuāng之言,不免莞尔一笑,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只盼岁月静好。过了好一会儿,待两人都打算回房安歇了,叶镜璇才想起来她还有两件事没说呢~
“夫君,你耍赖。”叶镜璇站在房门外,扬首蹙眉。
“从何说起啊?”楼肃宇替她推开房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绿漪就已在浴室内备上适宜的热水,让她梳洗过后早些安眠。
“我方才说的三件事,还有两件没说呢?”叶镜璇扯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他们虽有夫妻之名,却从未有夫妻之实,就算这些日子住在紫林居里也只是毗邻而居。
前些日子被褚绯月弄得心神不宁,想着要用什么法子勾得夫君心中只有她一人。现在她得趁着感情浓郁时,让他多答应些不平等条款,他向来重信守诺,不怕他将来反悔。
“恩。”好像是有这么件事,楼肃宇眼眸中闪烁着捉狭之色,一副温润之态。“好,我听着。”
“殿下,水都快凉了,何事明日再说也是一样的。”绿漪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尴尬的看着殿下一副撒娇的表情。
叶镜璇却全没放在心上,掩饰性的眨了眨眼睛,吩咐道:“你且先下去,今夜不用你伺候。”有旁人在她怎么好撒娇打诨,无理取闹呢~
绿漪倏然睁大眼睛,感受着眼前两人暧昧气息,眼神看着叶镜璇忽然有点发怵,引她问道:“怎么了?”难道是觉得她一人梳洗搞不定?也是,那么大一桶水她没办法弄出去,“明日你再让人来收拾吧。”
“是。”绿漪脸色有些别扭,而后才泛着点点红晕,连忙福身退了下去,走到楼下的时候,顺道将守着的柳禺笙拽得远些。
“你干什么呢?我还要守夜!”柳禺笙衣领被攥着,连忙惊呼。刚才对阵刺客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的女子武功不弱,没想到还这般野蛮。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做属下的要有自觉,殿下不必我伺候,你也不用守夜了。”绿漪一边说着,一边也是告诫自己。这个柳禺笙平日就是爱八卦的,其实殿下的墙角她也是挺想听的。
叶镜璇疑惑绿漪的神色,站在阁楼上望着离开后院的两人,直到柳禺笙头上被墙角撞了一下消失在后院。看着就觉得很疼,叶镜璇回首十分诧异的与楼肃宇对视一眼。难道是因为自己没让她伺候,她生气了不成。不但脚步未有迟疑,连柳禺笙都拖走了,“夫君,柳少侠的武功比之绿漪,谁更高些?”
“……”楼肃宇沉默了下来。
其实不用他说,叶镜璇也知道柳禺笙的武功比绿漪高出很多,可居然就闹情绪的绿漪这么乖乖的被拖走了。
“你说柳少侠不会绿漪有意思吧?”等等——叶镜璇忽然想到原著的设定,猛的怔住。柳禺笙的官配好像是叶镜璇和顾夷陵的女儿!情不自禁的凝视着自己的肚子,虽说年龄差距有点大,但这辈子他的官配大概是没了。
楼肃宇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