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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恶僧计谋害新官 蟾姑反制覆贼巢(2/2)

作者:龙兴渤海

呐喊声作,杀现大队官兵,恐得群贼暗叫“不好”。“铁面天王”沙阔海疾呼一声:“风紧,扯乎。”群贼窜遁。

    那般凑巧,撞来了官兵吗?并不是。全赖银蟾暗中施弄手段,化乱石为军,吓退贼众。又操控带队“统军”,装模作样向白中玉询问了一下怎么回事,而后去也。

    贼众吓破了胆子。而于逃跑当中,坐骑为慌乱中的小贼的兵器所触伤,发一阵癫狂,沙阔海打之背上攧了下去。断了一股,需要将养上百日。法空长老则不甘心,不灭报仇之志。于是,独自个儿又继续追赶白中玉下去。在渭河之上,贼和尚于夜悄悄登上白中玉所租用的船只。这只船,逆水西行,此刻宿泊岸边。

    法空要杀白中玉一行人等,哪里想到,方要向舱篷内钻,却惊现夜叉。贼和尚被扑翻。继而吓得屁滚尿流,爬起身,仓皇而走。但就忘了自己是在船上、河上,而非陆地。不择方向,冲错了,“噗通”,坠入水中。好在会水,泅而逃去。然经此一吓,连做数天噩梦,落下了毛病,最后疯癫了。

    白中玉闻得动静,不知究竟。船工道,或有盗贼来,教查看一下有无丢失财物。白中玉查了查,自己未丢失任何东西。船工道,也或许有大鱼跃到船上,后又蹦回水中。抑或水鸟降落这间,也未可知。实都不知真相。惟银蟾清楚,乃是她自己变化夜叉,吓退了法空。

    白中玉经长途跋涉,先要到府州报到,拜会上峰。而后再作折转掉头一程,临潼县就任。地方上来拜新官,繁琐的guān chǎng礼节事宜,等等过场,不加多述。这一日,有苦主鸣冤告状。原来是这家昨夜闹贼,父母被杀。白中玉亲自前往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场面凄惨,一双五旬左右的夫妇,一个死在床上,一个死在地上。问及可失窃财物,苦主(姓韩名增,其家在本地算是屈指可数的大富户)答,被盗劫了一些,更失割玉刀、夜光杯两件极其珍贵的器物。这割玉刀、夜光杯,乃古周穆王时,西国所献,全名“昆仑割玉刀”、“夜光常满杯”。周幽王宠褒姒,烽火戏诸侯,导致戎兵入寇,大破镐京,此二宝即于那时节不知下落。于今,再听到它们的名字,着实令人心中惊异也。

    白中玉仔细问来,获知二宝韩家数年前购于西安府城余姓之家,乃余家祖传之物。至于余家上辈何来如此宝物,渊源长矣。唐广明元年,黄巢将义军攻陷长安。僖宗外逃,王公大臣亦如是,亡而纷纷。有的人恋财,临逃不忘大箱小箱,携带随行。有人说,埋藏于地,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但如果自己从今流落外方,再也回不来了呢?这种事情多多,留下永久、终生的遗憾。兵荒马乱,难途坎坷,但不小心或遇到意外,财物难免丢失。有鳏夫张牛,撒网捕鱼为生,在涝水(也叫潦水)上打捞起一个xiāng zǐ。打开来,惊得目瞪口呆。满眼宝华,均是从未见过的珍贵物器。不知有某唐王宗室,逃难当中遭义军追杀,仓皇奔窜。前遇水流阻挡,穷途末路。他听说,官吏但落于义军之手,会遭受到种种非人折磨,惨死最后。又何况于他这皇室宗亲,下场可想。与其那般死,莫如现在投水了断,结束性命,亦不做那俘虏,还赚个志气。自己死不算,所携带的好宝贝也不能便宜了“贼人”而为所获。于是,迫令车夫驱车撞入水中。这位王爷连同自己的王妃、小女儿(郡主)殒命。车夫侥幸大难不死,自己逃也。张牛所获,即为这位王爷所携带。箱中珍宝若干,其中就有这割玉刀、夜光杯这两宗价值连城的chuán shì之宝。张牛一介混人,当然不晓得什么,但知道这些东西肯定值钱。后珍宝卖于余姓之家,也因此余家世传割玉刀、夜光杯二宝至今。因当前家境趋于没落,所以才会将宝贝由西安府城有名的天宝斋为中间,代售。之后,为韩家购买得,有据可查。

    贼人作案,或许早已远遁。所以,白中玉并没有设卡而加盘查出入县城的人等,以免引发混乱。他暗思,此二宝珍贵无比,主家一班不会轻易泄露于外,避免带来害处。本案当中,难道贼人劫财,误打误撞而掠获二宝,还是事发前通过什么渠道已经(可能意外)获悉二宝之存在,特地为了它们而入韩宅作案?其他财物之所失,当然顺手牵羊,不拿白不拿,也可以掩盖真正罪源。白中玉问苦主,其家藏有割玉刀、夜光杯之秘事,有多少人知道?韩增答:“即便近亲属,也难晓此情,外人便更不得而知矣。哦,对了,有一例外,差点忘怀。东城罗朝奉罗文章父子,知得吾加藏有割玉刀、夜光杯。”白中玉问:“罗家同你家有亲么?”韩增答:“无亲。”白中玉问:“有深交吗?”韩增答:“并无太大交情,只草民与那罗朝奉之子罗化蛟倒是多少有些来往。”白中玉道:“这便不对了。既然你家近亲属难知你家藏有割玉刀、夜光杯之事,那罗家又是如何晓得的?”韩增回:“这……这怪于草民同罗公子吃酒当中无意间吐露。”白中玉道:“酒乃害物也。”又听韩增言:“那罗家还曾有专人到我家,欲以重金求此二宝,只是家父并未同意。”白中玉闻听此言,心中一动,有了一个看法。他又问韩增:“罗家人如何?”韩增道:“罗家算是一带的名门望族,祖上便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罗成。罗朝奉父子的人品,草民可不敢妄加评判,避免引发两家龃龉。”

    白中玉暂回县衙,而教韩增随时听候传唤。之后,微服而出,向坊间扫听罗家人平素行为。一打听不得紧,这罗家在一方称王称霸,实属豪强。罗公子化蛟更是飞扬跋扈,胡作非为,数一数二的恶棍,人们背地呼之“火眼駮”。駮属猛兽,可食虎豹,可见罗化蛟恶害至于何种程度。所以如此,一则家族古来显贵,一向豪强,延续下来;二则于今他一族在大明朝中有重臣,绝然算得上有权有势。更加引起白中玉对罗家注意的是,罗家公子罗化蛟多与江湖人物来往。也因此,罗家在于韩家命案之中,有重大作案嫌疑。只是,不捉证据,不敢定论。自己初来乍到,与人无交。(如在案发之前还好说一些,但现在)倘若真的是罗家参与血案,自己贸然造访试探,势必会引起对方的怀疑与警惕。罗府管护严密,不易混入探察其情。自己如果微服私访于它,也很难有所收获。这该如何是好?愁煞了白中玉。未知他能否侦破此案,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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