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连番撞险难 屡遭化危机(1/2)
作者:龙兴渤海
话说逍遥君施以“旋风刀”之术,以斩银蟾。银蟾见其动作,意识到必行术法。否则,早就前趋近搏了。不摸底细,未敢尝试当承试力。她赶紧飞身走避。逍遥君一击未中,紧接下盘弓步,同时出伸左臂。这与前一个动作实际是连贯的。食指探,另四指拢。是术名曰“一字残阳指”,气脉冲击,隔空闭穴。银蟾侧移身形,又加避开。逍遥君二招未功,再行三技。右臂复起而抡。高举之后,紧接巴掌朝向敌方作一下拍之式。于空中现出五根巨柱,乃气所化,压扑银蟾。此术名曰“五指山”,借鉴于如来之压齐天大圣。但所不同的是,如来只是覆手而已,没有动以杀力。银蟾依旧不与抗衡,仍然采避为上。但心中见了底,眼前这逍遥君本领明显高过他那三位义弟一大截,神通非常。如果硬对,自己极难占得上风。但不慎,或许一条性命交代。未知敌方还会行施出什么上上乘术法,自己又能否还会xìng yùn逃过劫数,很难说。与其莽撞、盲目、贸然相抗,莫如行以鬼机,巧妙制降强敌,方为上策。兵者诡道,战无义战。只要求胜,管他什方?银蟾咋呼一声:“敌强,非我能敌,姑奶奶不奉陪,走也。”将身而去。
逍遥君尚未决断,元灵君、神游君呼道:“不要教贼妇走掉。”先行动作,射身而加追赶。现在胆子壮了,精神振作了,之前狼狈遭遇早已抛于脑后。这便叫欺人太甚。人家认服了,你还强迫,当然是行欺。却不想坠入了人家的圈套,银蟾并非真的要走。她本欲“钓”逍遥君,却撞来了两个老(相对而言)对手。她心道:“也罢,便先再予以你俩一些苦头吃。也算对那逍遥君行加震慑,唬一唬他的心胆。”猛然一转身,冲拳而向元灵君。玄空拳功,所谓“隔山打牛”。
元灵君追得紧急,而银蟾出招突然且迅速。元灵君不及闪避,遭受拳劲之击。跌摔在地,连几个滚儿。不觉间,现了原形,背负长长绿毛的大龟(绿毛龟)。蕲水之中长出的东西,寿有八百年。神游君一见,现身黑质白花、棕褐稍绿的大蛇一条,于空而飞。平常的蛇,除了螣蛇、蜦蛇,几乎都不能飞行。它能够飞,乃道法之修耳。张毒牙,以啮银蟾。银蟾移游身体,避开其攻击。不待此蛇二攻,发放掌雷。蕲蛇被中,坠堕尘埃。同元灵君相反,还得人形,不住揉腰。因(初步认识)其还算不得大恶,更谈不上万恶,故而银蟾对之手下留情。修炼功法,不仅于如何制敌,也更不能忽视了自身之卫。凡修者,无不将身躯炼得具备一定的承击能力。甚至于火、雷、刀斧,皆难伤之。这条蛇的护体之功虽说不达上乘境界,但也非同一般。两因综合,结果还好,否则它便两断了。
逍遥君见到两位义弟重又负辱丢丑,气火冲天,喝道:“贼妇,莫凶,着本君的飞剑。”释放飞剑,乃其自身叶子所炼就,因而曰“金刚竹叶剑”,不输于铜铁。银蟾以其人之道还致其人之身,发飞剑而御来剑。两剑向撞,“铮”然而鸣。逍遥君一瞅,“贼妇,却也有同样手段。”发剑百千再施。银蟾同方针对。两股剑“洪”若两群飞蝗、飞蜂干群架,令人眼花缭乱。“叮叮当当”,迸溅起漫天火星。当然,竹叶剑是不产火星的,却乃钢锋同之擦碰所致。接下来,双方各收己剑,仍归一口。逍遥君挥剑就劈,百丈隔空可伤人,所谓“劈空斩”。华光一道便下来了。银蟾扭身侧走,避开一劈。随之,还击一劈。逍遥君同样闪避,转而向银蟾隔空一刺。一道华光击射。银蟾再避。反撩剑,酷华由下方而上切,杀向逍遥君的裆部。目前均处于空中,便宜施发此术。逍遥君飘身而闪开,之后劈剑斜斩。银蟾躲过,还以拦腰横斩。
双方各展其能,但忌惮于对方根底不弱,所以都加了百分的小心。未敢针锋相对攻防,而是多采取避实就虚的战术,减少对于自己的危害。只是,隔空而行功术,肯定要比白刃格斗消耗更大的元功与精气。两家你来我往未算良久,银蟾首先放弃如此方式抗衡。她意识到自己的实力不足以长撑下去。若强持,于己不利。敌方高胜自己一筹,一试即知。若想制敌,须寻其他办法。她将剑向地一划,乱石飞起。小者砾,大者赛牛头,“呼”地跳升而起。而后,银蟾剑指逍遥君。乱石如洪流,冲击于他。逍遥君见此,心说:“雕虫小技,让你见识本君的上法。”何上法?曰“爆身术”。速还原形,一株大竹。猛然爆裂,若于伞张。根、冠仍旧,惟限干躯八分而弓。内发功,功催气,气释劲,作用长远。一定距离之内,可以摧毁巨石,教使崩成齑粉。来石在功气的作用之下,化作弥空粉雾于一瞬。银蟾亦感受到气流强力的压迫,不自觉倒退出去不近的一段距离。胸腔之内有些发闷,隐隐作痛。肌肤更不消说了,如同经受如刀之凛冽之风。又猛然间,一颗红珠(打竹之空腔,在爆身法施弄同时而射发)飞来。银蟾躲闪不及,为之中于胸膛。痛苦难当,她飞速逃身而遁。红珠,乃逍遥君的元丹。
为银蟾走掉,逍遥君暗自懊恼,“便宜了那贼妇。”已然给予了对方教训,令吃苦头,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同三位义弟回转了自己的洞府。
银蟾负痛,逃到长远之外,方才停身住了。先服用了一粒丹药,之后盘膝打坐而运内气,一疗伤创。过了会儿,感觉好多了,收住功。她正打算起身,却不料在这个时候,被人打身背后拦腰抱住。并且不速之客还向银蟾的脸面、颈项乱亲。银蟾大惊,将身挣脱。来者没加防备,闹一跟头。
银蟾回首一瞅,气更大了。对方却是一个身不满三尺的孩童,也就几岁年纪。生得齿白唇红,倒是不难看,但一脸的歪毛淘气。银蟾怒喝:“你是哪里冒将出来的娃娃,真真无礼又好大胆子,也敢戏辱老娘(对象不同,称呼亦加变更)?”见到人家发了火,孩童倒是不紧张、不害怕,反而“嘻嘻”而笑,言道:“美人儿,要给我当老娘呀?可以呀。我就拜您、认您做老娘。既做老娘,且露汝乳,让孩儿吮奶一回。”话越说越不上道,不知羞耻为何。银蟾怒叱:“狗东西,你找打。”孩童道:“打?怕您打不了我这个儿子。”银蟾忍无可忍,难捺火气,飞脚而踢面前这可恶的孩童。孰料,孩童手好快,抄掠来足而行掀,险些令银蟾张跌。但试出,这孩童力气头不小。孩童存心来气银蟾,叫道:“我的老娘,来,打孩儿呀?”银蟾恼恨不已,再行施足。因为对方个子矮小,用手的话,你必须哈腰矮身,十分地不便宜。所以,用脚为好。
孩童非同一般,身形灵活而如陀螺,令你伤他不到。银蟾几发足而未中的。相反,孩童照银蟾蹬来之足的底面冲击一拳。银蟾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