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戒和尚机关算尽 志宏夫人以牙还牙(1/2)
作者:龙兴渤海
话说混水大王运用百炼断魂钟,禁住了红须大汉。此钟相当厉害,即便具有道行者,也会为之先剥丹功,而后加以杀命。妖精冲光囤中的红须大汉叫道:“贼者,本王要将你的神魂炼散,至终呜呼哀哉。”红须大汉难承其苦,不觉之间变了形象,成为了一名妇人。这令混水大王没有想到。一瞅,这妇人好美呀!先别弄死,留一留。他这一改变主意,松缓下术法,却是给了对手可乘之机。
妇人为谁?还有谁?——银蟾也。所以变成红须大汉,只为掩盖本相而不教人识,教训太白堂的凶徒们。不想,受难于混水大王的断魂钟。虽百倍承苦,但思维未完全受到制碍而丧失。她不甘心就此丧亡。心内存在自己所深爱的丈夫,自己但生了意外,丈夫岂不极度痛哀?且难觅尸体,会令之千寻万找而不得,也必然因此见个好歹。不为自己,也为丈夫,自己必须坚定意志而活下去。破除难厄,万不能就毙。于是,奋力操功弄气,释放全部潜能,爆发于一瞬。也正赶妖精弱下神钟法力,由此两厢因素结合一块去了,对她而言好的结果便有了。法光之壁遭冲破,断魂钟也被顶起十多丈,“咔吧”出现裂痕。钟一经损坏,法力完败。它最后坠落在地,于银蟾脚前里。
银蟾怒目而视混水大王。混水大王万没想到自己的法宝会遭破毁。见到对方凶气严酷,眼目喷红,不禁有些胆虚心怕,仨魂走了一个。惟恐这妇人负忿而杀自己性命,令教难逃劫数。能破神钟,对方的根底足见一斑。之法力,肯定远超自己。妖精担心丧失生的机会,赶紧入水逃去也。
银蟾虽说震慑退了混水大王,但也由于之前受到法光之害而造成严重的内创,又加为了自救而过度纵释功法,大大超出了其所能够承受的能力。一口血喷出,跌倒在地,一阵阵犯晕。这一次亏大了,道行有损不小,至少三成。这需要多少年修炼,才可得恢复。
人此一生,或有得,或有失。前文,淮王府斗法双飞鼠。银蟾也曾由打鸣圣那里夺得了他的元丹,增补了自己的道行,强大了法力。而此番,就当是损失了原不属于自己的这一部分吧,但不是等号。
堂主天乙道人一去未归,徒众们担了心。跑来平湖水寻找,于畔见到了妖道的尸体。堂主遇难被杀,徒众们害了怕。惟恐那一条红须大汉某一天直捣太白堂,剿灭自己。于是,尽作鸟兽散矣。
银蟾并没有将颠覆太白堂的事情告诉于任何人。当地人未知内情,还当太白堂的突然消失,乃为上苍降予惩罚,教之覆灭。未知,乃一妇人之功德耳。
太白堂虽然从此不复存在,但是一方并未就此平静下来。罗田县多云镇巡检司捕获了一名盗贼。这名盗贼是打临近的六安州英山县流窜而来,称作“金丝狸猫”江永刚。这厮领着一帮子凶徒,长期蟠踞于云峰顶石鼓寨,为害一方。以前,地方官员也是对他们睁一眼闭一眼,就像是罗田县衙门对待太白堂一般,听之任之。但是年,新调来一位沙汉文沙知县,英明果断,年轻有为。他决心彻底打掉这支恶势力,祛除困扰地方多年的顽疾。
在查审并清除了贼方安插在县衙门及县城中的眼线、耳目之后,又经过精心运筹,官府最终采取了大的行动。多方集中人力,除了官差,还有各乡民丁,在五峰山适宜之地设下了埋伏。通过成功打入匪寨且已经骗取得贼众信任并很快成为头目之一的内线,透漏给盗酋江永刚一条消息。有一支商队,携带颇丰,自南越江而来,欲向北京,会经过英山县。江永刚动了心,好“买卖”断不可错过。于是,将大部分喽啰行动,企图打劫这所谓的商队。但这支商队的抵抗极其强烈,令盗贼们一时不能得手。商队且战且走。江永刚不甘心放过,何况双方交战当中死伤了不少的兄弟。但不成功,必然严重打击与挫伤士气。因此,一路纠缠。不知商队实为假的,官府安排,是为诱饵,只为钓“鱼”上钩。它将贼众逐步诱入埋伏圈。差兵、乡丁,更有临时借调的州兵,一齐发作,打了贼众一个措手不及。贼众大部被歼灭。江永刚奋力杀出,逃回了石鼓寨。但是这里已经失守,为官府乘虚而入并占领。消灭了留守匪寇同时,解救了为贼人所控制的原著人口。这些人之前为贼人操弄手里,便是奴隶,任由欺凌。他们也属于贼人手中的人质,但官兵来攻,可以拿之要挟,保全自己。这也是官家难以平常攻坚战法难以成功的重要因素。也所以,沙知县才会想到引蛇出洞,而加擒获的计策。
江永刚险些被获,但他又一次侥幸遁去。但是身边,也只剩下一名头目与两名喽啰。要知道,之前他底下可是五、七十人的实际力量。江永刚自然凄凄惨惨。时下,又往哪里去呢?窜入多云山。但是,遭到得到英山县方面知会并有英山县捕快协助的多云镇巡检司捕盗人员的缉拿。两名喽啰死命,而江永刚并头目“穿山甲”羊泉一路西窜,至于鹤皋山一带区域。而这时,官府业已撒下通知、告示,教山民防范盗贼,并悬赏举报。江永刚是shā rén不眨眼的魔鬼,本事又高。不仅仅是限于英山县,周边州县也多扬其臭名。如今,他虽成为漏网之鱼,但尤其这个时候也是最可怕的。如末路野兽,落阱狼虫,定然变得穷凶极恶。遇到他,怕要着灾倒楣。而哪时撞到你家里,合家恐怕遭殃。因此,搞得一带人心惶惶。各村组织人员,形成自防或联防。
其实,江永刚是要投奔太白堂的。他同太白堂的天乙道人有来往。只是,尚不清楚不多日子之前,太白堂已经覆灭,土崩瓦解,烟消云散。那位天乙道人也阴间去者。没有找到友朋,得到帮助,江永刚也只有漫无目的的走窜。屋漏偏遇连阴雨,遭遇一支山民联防队,双方激战一场。山民虽说知道江永刚手狠心毒,却也清楚一旦拿住他,那赏金的高额之数(实在诱人)。欺之正处落难当空,而加紧迫。江永刚、羊泉身处险境,一度被打山根逼到鹤皋亭。但两人泼了死命,疯狂冲突,居然又从山顶杀回山脚,最终脱逃。三十倍之敌,当不得他们,伤亡不为少数。只是,这场战斗当中,江永刚的右腿受到伤创。不得治疗,情况逐渐加重。也因此不便远遁,只能在一带东躲西藏。
却言这一日,白中玉的表哥方平慌慌张张打外边回家。他呢,同表弟(白中玉)到地里干农活。正忙着,突然前奔、后追,有两拨人趋至。后头追者全是官家打扮,十多名。而被追的人,俩,平常衣着。很明显,官府追捕人犯。也可以看出,人犯也非平常人物,均手执凶器。其中一个被同伴背着,右腿包扎有布,但洇出血色。不禁令人想到,这是否便是传闻中官府所缉拿的著名盗贼江永刚并残党?方平、白中玉哥俩不及走避,人犯撞到面前。可能人犯实在跑不大动了,看无法摆脱掉官家的追捕,只有动用旁招。背人的人,将同伴放下,而后将地头的白中玉劫持,刀架脖项。如此,逼迫公差不能靠前。两方一边对峙,一边走动。伤者尽管腿脚不便,瘸瘸拐拐,但尤可挪移。咬牙也得忍得,现在保命要紧。抱着一线希望,但得适宜,伺机再窜。一般来讲,山地复杂,或有利于逃身之路。眼下,拖一时是一时,越长越好,求一个性命暂无忧。
事发时候,方平处于地尾,同白中玉有段距离。故而,未像白中玉一样遭遇凶险,确切说是落难。然将他吓个不轻,可又无力搭救表弟。但他听表弟念叨过,表弟媳妇是一位女中豪杰。故此,他赶紧跑回家,给弟妹报凶信。
银蟾一听方平之说,心一下绷紧并悬起。丈夫但生好歹,自己将如何?教方平赶紧引领自己赶赴事发之地。若是熟悉地理,银蟾怕是飕地一下便就到地方了。山村的土地这一块、那一块,多错落而少连片,也大多距离村落不近。即便跑来,亦很是耽误工夫。待到俩人至于事发地,那些人业已去了。自己只能估计方向而加寻索。真还运气,为之冲对路径,发现了在寻的人。
却突然这个时候,两名人犯,实则便是狼狈、落魄十分的盗贼江永刚与羊泉,并人质好似遭受一股强大的吸力,侧向飞去,霎时不见。“啊,”银蟾并官差们都惊了一大跳。近而视,发现了一个大山洞。外头一堆乱石,多比较大,有区别于周边。里头会是怎样一个状况呢?公差们先闯将进去,但是紧接又鼠窜而出,一个个面色惊恐。银蟾质问他们,如何不拿贼救人?有一公差磕巴巴回答:“里……里头有妖精,吃……吃人。”
“怎么,洞里面有妖精?”银蟾没加多想,飞身而入洞内。一瞅,果然,真就有妖精。这妖精:
发如黄麻丝,面若焦锅巴;
眼目葡萄绿,獠齿芦芽白;
酷煞一团气,冷毒摄人胆;
西天修罗刹,天方恶魔鬼。
长成这样,不是妖精,难道还是人呐?****,还是雌性。洞口较为开阔且向阳,里头光线算不得暗淡,由此看得真切。正赶,这妖精将手上的一个人儿丢到地上。还有一个主儿,那里磕头如捣蒜,哀求饶命。书中代言,乞生的这厮正是大盗贼江永刚。被妖精刚刚撂下的,是其结拜兄弟、头目羊泉。他俩的临时藏身处被官府侦得,故而遭到拿捕。只是,为之第一时间发现险情,没待公差至于跟前,羊泉背了主子就窜。公差们追捕。不择路径,他们这才会跑来金鸡寨一带。孰料,祸不单行,又遇妖害。羊泉被妖精啮破项脉而将血吸。公差们没仔细瞧,误认为妖精是在啃食人肉,吓得屁滚尿流,窜出山洞,落荒而逃。
银蟾撞入洞中,贼人的生死与自己无关。她所担心的是自己丈夫的安危。一瞅,稍靠外一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