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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戒和尚机关算尽 志宏夫人以牙还牙(2/2)

作者:龙兴渤海

上躺着呢,而脖子上有血。“哎呀,”银蟾不由得眉毛竖起,眼目瞪圆,悲痛已经为仇恨所掩压。她以为,白中玉遇害了。点指妖精,怒道:“好妖孽,残忍至极,居然害死了姑奶奶夫君的性命。你偿还他的命来。”不容分说,上前飞拳便打。妖精万没想到,还有如此胆大泼蛮的悍妇,敢于侵犯自己,吃惊不小。见到拳来,她并没躲闪。她认为着,对方不过一名凡妇,一拳能有多大力量?千斤重锤擂胸,自己都能搪得起,还在乎一拳?哪知,想错了,实实小看了对方。这一拳可可击中了她当胸,令之飞了出去。“扑嚓”,跌于背后几步之外的石床上。随即,打石床上滚落在地。痛上加痛,内外并加,深入脏腑骨髓。银蟾并不饶她,发疯一般,前扑来擒。妖精咬牙跃起。她同样怒气冲天,忿火高烧。亏岂白吃?因此,同银蟾对搏。

    双方拳脚飕飕而似疾风暴雨,转眼上百回合过去。但由于过度发力,引发了银蟾前时的旧伤。尽管如此,她咬牙坚持,抱了必要为丈夫报仇之心志,定教妖精抵偿兑命方休。愤怒激发力量,一反其往素与人战斗采取防守反击为主的策略,而更变主动进攻,强行压制对手。妖精初始极不适应,真被压制住了。后来极力反击,也是勉强撑住,然占取不得上风。于她俩搏杀之间,贼酋江永刚倒了楣。妖精为了为自己争取一丝当空,稍加喘息。手一抓贼酋,如似提一只小鸡子,抛而飞撞银蟾。银蟾一掌击去,把人又还了回去。承受这记力掌,江永刚性命已经丢掉过半。而妖精让避之撞,使得贼酋重重跌摔。由此,基本活不成了。一个shā rén如麻的盗贼,死不足惜。

    银蟾见妖精顽强,遂施出一招迷花手,手出唰唰。不能克制于敌,也能乱之眼神。妖精接架慌忙。银蟾突然腿起扫踢,攻击对手下盘。妖精只顾防御敌之来手,忽视人家腿脚,而为银蟾所乘。银蟾所出之腿的胫骨,施杀于敌方在前支撑腿的膝外侧。好悬没给妖精踢折了,但也令关节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妖精前腿一软,身子随之歪斜。银蟾抓住这时机,这脚落,另一足紧接起,飞踢妖精的下巴。当即见出效果,可以听到“嘎巴”一声响。妖精的下巴脱臼了。的亏她可称“铁下巴”,承抗力强些,否则便被踢碎了。妖精脑中“嗡”了一下,几乎产生空白,身体跌张。银蟾一个蹦步前逼,紧接左腿跪,右腿弓,同时右掌举起。贯足了力量,向妖精的当胸便拍。这要拍实了,骨断胸塌,妖精也得步江永刚的后尘,姥姥家去者。妖精毕竟不同常客,并没因为中了敌方前招而完全丧失意识,陷入混沌。仍有一些清醒,并且尚还能做出反应。将身奋力一滚,躲开致命一击。随之,本能的爬身起,欲要逃命。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而银蟾用力过猛,一巴掌打到了地上。好悬将腕子挫伤,见出麻木。但她已经无视这些,见妖精要逃,赶上抓举,将妖精向地便掼,令之差点背过气去。妖精晃晃悠悠站起。银蟾再次进迫,一记泄肚锤,打得妖精似乎肠断,捧腹萎于地。银蟾飞起一脚,又是一踢。妖精飞出。其身已是接近洞口。她的确不一般,真经打、抗揍。复一次爬身,跌跌撞撞向洞外抢。银蟾逐前,欲要再加擒之。然而,妖精抢出洞去,紧接撮弄术法。洞外头乱石飞舞而起,阻碍银蟾。银蟾怒释功法,爆发内气,乱石块块崩得散碎。但再寻妖精,早已不知去向。银蟾又气又愤,连连跺脚。已经无可奈何,妖精逃掉了。

    银蟾转身来顾丈夫,抱而恸哭,悲痛欲绝。却猛听白中玉发出一声shēn yín,惊动了她。仔细瞅来,丈夫缓醒过来,原来没死。既然没死,脖子上怎么会有血呢?这是飞入洞中之际,为挟持他的羊泉的钢刀所伤。实际,伤在肩部,且创口不深。主要是摔重而晕了,从而躺那里不动。银蟾由于一时心情激动,前后从未细察,误认为他死了、遇害了呢。终了,虚惊一场,银蟾破涕为笑。却突然,血气上涌,“哇”地口喷鲜血。银蟾一阵眩晕,头一沉,身仆而于白中玉之身。白中玉大惊,连忙扶拥而呼:“娘子,你怎么了?”在丢官还乡之路,白中玉犹称银蟾为“夫人”,便是做官几年,称呼惯了。但是归于老家之后,这称呼改了,不得不改。身份不同,若是仍呼自家娘子为“夫人”,却会为人哂笑,也丢脸的一件事情。何况,日日所面对的是亲朋、邻里。人前更不宜那般称呼。银蟾道:“不妨事,只要你安全便好。”白中玉道:“可吓死为夫了。”而之前他的假死,银蟾又何尝不吓杀也?

    夫妇洞外会了方平,回转金鸡寨。方信获知此事,惊骇不已。而对于缘何那间突现妖精,他想到了从前老人们所提到的一件旧事。

    那间为黄花洞,每到春暖花开时节,洞外黄花遍地,故得此名。在三百年前,确实存在有一个妖精,号志宏夫人,未知其本身何种。但她底下的一班小妖,个个豺相。可加断定,其也应该是个豺精。哎呀,兴风作浪,危害一方,有多多的年头。方圆上百里内,民户遭逼迫而轮流奉以牛、羊、猪,养着他们。金鸡寨距离最近,受害也最深。一度人口走失外流,几乎变成空寨。但到后来,妖精们突然销声匿迹,灭了一切。而黄花洞,也一起消失。那间完全整一处山壁,无隙无缝更无穴窟。也不清楚,这是哪一朝发生的事情。人们纷纷传言,多种多样。但最为人所信的是,上天怒发,惩处了妖孽。绝没想到,三百年后,黄花洞重新出现。而那洞中的妖精,会否便是当初那个志宏夫人?而人们曾经的揣测,是错误的?妖精没有覆灭,或自己封困(基于一定的原因),或为外客禁结于当年?但总之,复现妖精,绝非好事。一方怕是又将遭受不浅的祸害。方信因此摇头叹息,陷入深深的担忧之中。

    吃到银蟾教训的妖精,的确是当年强霸一方的志宏夫人再现人间。三百年前,她领着一班小豺狼精作祟一带,染指上百里,为所欲为,给民间带来了极大的祸害。不期,一位道者路经此间,闻得妖孽猖獗,冲冲大怒。决心斩灭妖精,造福一方,遂伐志宏夫人。经过一场较量,道者扫除了一班小豺狼精,并将志宏夫人致成重创,损失大部元功与道行。志宏夫人被逼于洞内难逃,只有苦苦哀求对方饶命,期望软化之心而发慈悲。道者坚志,一剑斩下,令志宏夫人头颅落地。但,道者一时大意而未细察。志宏夫人虽已首掉,然腔中并没有喷血。其实,这头母豺未死。道者以为妖患彻底绝灭,遂将身出洞。继而,摄运石块而将洞口封结。人从外头看,根本瞧不出此间有一所洞穴。

    志宏夫人会一种续头术。只要不超过一定的时刻(须看用术者的根底如何而论时刻长短),可将掉落的首级按于脖项之上,复合完好一个人儿,也不见创痕。《封神演义》当中的申公豹、《西游记》当中的虎力大仙,都会这一术法。

    志宏夫人虽说没死,却由于道行损失过大,已经无力突破出去,惟只有静下心来修炼,等待功力的恢复,再试验将封壁打通。其可以不饮不食,而仅吸采地气便能生活下去。被结禁山体之内,心无其他,事无其他,也算不得坏。故而可以专注于修炼,就当闭关一次,只不过时间会特别漫长。

    不知不觉间,三百多年过去。也即在同银蟾大战的前夜,她突然向洞口方位释放十二成的法力,已不知如此尝试过多少次也。以往,每每失败。但是此番,生生将堵壁破开。她欣喜若狂,不禁仰天大笑,“重见天日也。”虽说尚未恢复至当年的功力,但至少补回来了多半,已属想到不错。只是,她做梦不曾想到,到了日里,突发事件。美美得到可以算是自投罗网的猎物,重尝人血的滋味(也是给自己滋补身体),转而遭受当头喝棒,栽到一名妇人手里,吃了暴亏。转折与反差可谓大矣。说吃亏,也在于几乎没有她发放功术的机会。战斗方面,三百年没有同人对敌了,自然大大弱化。要不俗话讲得好,百战才能不殆。与人交战多了,临阵经验、反应、发挥及状态的保持,都会相应有所提高。

    志宏夫人逃离了黄花洞,将身来在平湖水,分水而入。至于一间水府,遭遇小妖拦阻。志宏夫人忿而挥手,令小妖张跌。她大呼:“水獭儿,速见老娘。”径直进入水府。本间的之主,便是那混水大王水獭妖,闻讯来会志宏夫人。见面之后,他大叫:“哎呀,我的亲亲,三百年了,你哪里去也?如何弃我,一个信儿也不给?”原来,他俩之间甚不干净,一双姘头。志宏夫人道:“老娘哪儿也没去,一直都在黄花洞。”水獭妖一听,如坠云里雾中,闹一个糊涂,“这怎么说?”志宏夫人遂将往事一讲。水獭妖惊道:“还有此档事情?我的天哩!但你复出便好,你我尤可重续前缘。”志宏夫人怒道:“你就知那不要脸的事儿。时下,你须帮我个忙。”水獭妖道:“说什么帮呀?有啥事自管吩咐,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志宏夫人道:“别岔话,是……一回事情,便是今日刚刚发生的。”将之前一幕懊恼情状,说给水獭妖。教水獭妖帮助自己,寻找并收拾掉那一不知名又欺负了自己的妇人。水獭妖愣了一愣,教志宏夫人细加描述那名妇人的形貌。志宏夫人道:“难道你还会认识她?”水獭妖道:“也未可知。旬日前,有……巴宗事。那妇人,真是不一般。我若不是选择早些逃避,怕是给她灭掉了。”

    两个一对口,哟,仇人正是一家。只是,目前还不清楚这仇家姓字名谁,住在哪里,又何来历。这需要慢慢访查。志宏夫人教水獭妖抓紧于此,而称自己有要事要去十八盘一趟。未知这母豺精何为,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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