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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见恶义井河 受难翠屏山(2/2)

作者:龙兴渤海

些位个个若鼠若貂的面目,好像一班鼬儿精。其中一个乃黄鼬精,喝之:“这蟾蜍,还本仙的爱妻来。”金蟾没听明白,问道:“你爱妻哪个?同我何干?又冲我要得着?”另有一个鼬精道言:“怎么要不着?披辉仙士,詹灵真,还认得我吗?”金蟾定睛瞅来,很快想起。这厮号斩龙仙,是一艾鼬精,道场设在青云山。在曾经的牙山聚会上,双方结识。以后在其他“仙”会,也碰过几回头。之间也算是熟人。只是,无有什么来往,更别谈密切了。但算来,两个也是有些年头未见面了。金蟾忙道:“哦,原来是斩龙仙,恕弟眼拙,没能马上认出您来。”艾鼬精道:“詹灵真,你好呀?(!)”话讲出来,金蟾不得其解,也不敢应承。艾鼬精接着道:“偷了人家的老婆,于今拐到哪里去了?”金蟾道:“道兄,瞧您说的,弟偷谁的老婆了?万不能说这没根没据的话。”艾鼬精面孔严肃起来,道:“以为老哥我同你开玩笑?tōu rén老婆的事情,你自己亏心做下的,能不知道?我说的是那迷儿娘娘。”

    金蟾听艾鼬精这一提醒,登时明白了,“迷儿娘娘,我那曾经的相好。可怜吃到银蟾贼妇一剑,头颅两半,死得凄惨。过去那么些年,每每思来,我心中凄凄依旧。难不成,向我讨要爱妻者,便是迷儿娘娘的丈夫?若真的是,可糟了。教我如何回答人家?又如何还得人?”艾鼬精道:“詹灵真,怎么不吭声了?迷儿娘娘呢?好几十年不得其音讯,她哪里去也?瞧你神情异样,是不是你已经将她怎么样了?”那黄鼬精又叫道:“癞蛤蟆,你究竟将我那爱妻怎么样了?还她来!还他来,则罢了。如果还不来,当心你的性命。”“快还人,”其他几个鼬精也帮腔作势,甚至薅住金蟾,就要动打。金蟾大懼,连忙拱手作揖,言道:“几位,莫急,莫动凶恶粗野,成不?弟告求了。你们慢慢听我述说事情。”

    一青鼬(说起来,他其实归于貂属,又名黄喉貂)精道诸鼬:“先别难为他,让他先把事情讲清楚。”金蟾再向诸鼬作了一个罗圈揖,尤其对黄鼬精拜了三拜,言道:“大概您便是迷儿娘娘的相公。”“相公”这词,用到一个妖精头上,糟践了。黄鼬精怒道:“不是大概,就是。”金蟾道:“是,是。说来,小弟着实对不住您。我同迷儿娘娘之间,确曾发生过令人所不齿的苟且之事。”黄鼬精闻听此说,不禁眼珠瞪起,叫道:“这么一说,你是承认有那么一回(tōu rén老婆)事情了?勾引过我那爱妻?”那母鼬精背叛了他,他还称“爱妻”呢,简直是自嘲自讽。金蟾道:“并非是弟勾引了她,而是……”黄鼬精追问:“别吞吞吐吐,而是什么?接下说。难不成还是我那爱妻勾引了你?她断不是那种人。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了她。”金蟾惟恐激怒对方,招致一顿打,忙道:“是,是,迷儿娘娘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下贱女人。我们之间,唉,谈不上谁先勾引了谁,算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吧。”不想,这话在人听来更错,惹得黄鼬精入得耳来难以承受,扬拳便打。

    金蟾在众势面前不敢反抗,更不敢发作,只能白挨、白受暴打。他惟有告饶,以息止对方雷霆之怒,“兄轻打,高抬贵手,弟知罪矣。”艾鼬精劝住黄鼬精,首要还是打金蟾口中问出迷儿娘娘的下落。他喝令金蟾交代。金蟾目中泪流。一则吃了打,怀了老大委屈;二则念起自己同迷儿娘娘之间的****。斯人早逝,忆来未免心内酸楚。他如实而告:“迷儿娘娘,她在数十年前,便已遇害了。”“啊呀,”黄鼬精大恨非常,复一次薅住金蟾,怒嚣道:“你待怎讲?我那爱妻她早已不在阳世了?遇害,又怎么一说?凶手谁者?不是你吧?”目暴凶光,又似喷出火来,一脸狰狞。他就差宰人了。

    金蟾犹不忘在这个时候挑拨是非,陷害好人。他道:“提起迷儿娘娘之死,痛煞人也。悲哉!悲哉!”黄鼬精气得又掴他一记耳光,叫道:“少拽,快些如实道来详情。”金蟾道:“容弟慢慢告禀。当初,弟修行于望儿山。同于一山修行的还有一个玉洁仙姑银蟾儿,名余心月。”艾鼬精道:“这余心月我知道。多少年前,我同金光仙(即黄鼬精)还那里去过。但只见到她,而不遇你詹灵真。问及于你,她言你早已经不在那间,未知改栖何方。我们向她打听迷儿娘娘,她亦道从不晓得什么迷儿娘娘。态度冰冷,甚不友好。而在前几年,我同金光仙复登望儿山,再行探访你是否回归。结果,又一次无功而返。此次,连那余心月也不见了,只遗下残败的草庐。”金蟾道:“你们那次遇到银蟾儿,贼妇对你们全在撒谎。她如何不晓得迷儿娘娘?迷儿娘娘便是为之所害。缘由是,银蟾儿相中了我,一行要同我配偶。但是她身上太多缺点,且性情暴戾,往往不能教人忍受她的臭脾气。故而,我不曾答应于她。她当然会有怨愤。更兼我后来同迷儿娘娘好上,银蟾儿难免醋意大发,更加憎恨。所以,她残忍地将迷儿娘娘杀害,以作报复。我因此同她翻了脸,曾经一度击走之,险剥其命。是她命大,逃过一劫。后来,贼妇回头报仇冲我。她倚仗在外头所学得的上功真法,将我击败。是我侥幸遁脱,没有把命就此留在望儿山。”

    金蟾无中生有,添枝加叶。他的一番说辞,将鼬精们的仇火引而烧向了银蟾。尽管银蟾确为杀死迷儿娘娘的凶手,金蟾还要再加扣一钵盆臭屎在之身上。如此,全变成了银蟾的不是,而无自己半点不当。黄鼬精闻言,叫道:“好哇,却原来是那雌蟾歹毒,害杀了我那爱妻。此仇不共戴天,我必诛之。”问金蟾:“那贼妇如今何在,你可知晓?”金蟾道:“现如今,她业已回到望儿山。此前外头去了几年,还嫁了个凡人丈夫,且是当官的,负责金务。你若是寻她报仇,可去望儿山采金场局,点名白余氏。”黄鼬精道:“知其所在便好。而你,我那爱妻虽说不是死在你手,但你也有脱不了的干系。故此,也饶你不得。”欲下shā shǒu。金蟾恐惧,连忙再乞性命。特别恳求艾鼬精这位熟人,为自己说上两句好话。

    这个时候,艾鼬精充装好人,显得自己说话具有一定的分量。劝解黄鼬精消气,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且饶金蟾一次。黄鼬精道:“关兄面子,饶之可以。但,有条件。”艾鼬精道:“提来。”黄鼬精道:“这厮**了我的爱妻,给我戴上一顶绿帽,实实教人不可容忍。我须阉了他,算是泄愤。”金蟾一听,这下又要惨了。做一阴人,自己如何再在人前抬头?落下终生耻辱。于是,再告饶。艾鼬精再劝黄鼬精切莫如此动狠,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太过。黄鼬精也十分的高兴,道:“这不成,那不成,怎得教我出气才是?难道便轻易放过他?岂不太也便宜这厮?要不,这么办。他**了我的爱妻,我要如法炮制,也淫之老婆。如此,两清。我方能罢休。”艾鼬精道:“瞧你讲的,人家没娘子,你淫谁去?你想淫,也只能****这个雄儿,来一来‘后庭花’。”话里藏阴,算是提醒黄鼬精,其实想要捉弄金蟾。不怕事多,只为自己寻乐子。黄鼬精道:“这主意可行,我便操他。他若不让,再别将其他,宰了东西。”金蟾听言,再一次哀求。这事但做了,同样过于丢人。但是,此次无论你恳请谁,再没一个来替而说好话。你不答应,性命当心。是要脸面,还是生路,自己掂量。

    金蟾权衡再三,最后迫于无奈,只得委曲求全。被黄鼬精由后头大干了一回“好事”,算是发泄一番怨气,补偿回来。在诸鼬的哄笑声中,金蟾负辱,同时怀恨,戚戚而去。

    七鼬——铁帽山太极仙青鼬精、大仓山无极仙纹鼬精、青云山斩龙仙艾鼬精、北天岭诛虎仙白鼬精、艾山金光仙黄鼬精、寒龙山地真仙伶鼬(雪鼬)精、老龟山释香仙香鼬精,道场天南海北。至南云南,至北塞外,东、西亦达万里之隔。他们却能够凑到一起,总组一个团体,结拜兄弟,号称“七星镇天无上仙”。所谓未知羞耻,不晓天高地厚,便是指这类东西。平素没事找事,频造是非。残害生灵,滥杀无辜,所犯罪孽无计其数。

    七鼬团伙来在望儿山,讨伐银蟾杀害迷儿娘娘之罪。会面之后,银蟾面对七鼬的质问,声称自己既没见过迷儿娘娘,更无有杀死于她。对方找错了人。黄鼬精叫道:“雌蟾,别装糊涂,矢口否认。难道你真不清楚迷儿娘娘为谁?”银蟾摇头,“没有印象。”黄鼬精道:“那我不妨提醒你一下。她几十年前曾同一个金蟾儿,即那披辉仙士詹灵真好在一起过,还住于望儿山小段时间。”听对方这么一说,银蟾猛然记起。想当年,金蟾的确勾搭了一个女人。但这事同自己无有任何干系,遂也未加理会。而金蟾,也从来没向自己介绍过那女人为谁。即便讲来,自己也不会往心上放,记着她姓字名谁。但有一样是肯定的,那个女人伙同金蟾危害自己,险些教自己丧命。为自己奋力一击,剑杀于她。

    银蟾不加隐讳,一说当年之事。自己占着理,没有亏心。但是黄鼬精听了,怒气冲天,叫道:“为你所杀者,肯定是我那爱妻迷儿娘娘。你害得我夫妇阴阳两隔,情殊可恨。今,shā rén偿命,你须抵兑。”亮出双短戟,击取银蟾。银蟾自卫。十几回合,她打敌手夺戟一根而加反制,将黄鼬精洞胸搠死。

    “啊呀,”群鼬见得此情,不禁大惊。继而暴怒,指责银蟾:“安敢残忍杀命?”银蟾冷笑道:“姑奶奶对于旁者,或多或少均会手下留情。而对于你们,则绝不会予以客气。尔七鼬,号甚?——‘七星镇天无上仙’?之臭名,昭著天下。恶贯满盈,罪恶滔天。若仍旧活在世间,只是增加祸害,致令生灵涂炭。因此,而无可留。杀你们,姑奶奶秉承道义,除害益世耳。”六鼬闻听此言,无不大恨。青鼬精叫道:“好贼妇,特以嚣张。今日,我们必要教你死就。”同那五鼬,凶相毕露,各掣兵刃而一齐杀上。面对压力与危情,银蟾面无惧色,振奋精神,同敌方一场激战。正是:

    雄鼬六名倚势众,张毒攒恶欺巾帼;

    雌蟾只力抗诸孽,胆骁气勇奋顽强;

    兵械翻飞华带舞,辉炽盖过当头日;

    搅动乾坤乱倒颠,八卦错位皆差池。

    未知双方输赢各谁家,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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