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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红毛老鼠报应降 金须水母恶果食(1/2)

作者:龙兴渤海

    话说银蟾大战六鼬,竭尽全力而与火拼。多时,战群之中一声惨号张扬。斩虎仙白鼬精头颅脱项。那五鼬目睹,怒火更炽,再加上力。银蟾未再继续强战恋杀,而是突然破围而出,将身便走。“贼妇敌不住了,莫要走了她,”五鼬打后而追。银蟾猛然疾速转身而施飞剑,化为上百口。伶鼬精、香鼬精猝不及防,吃飞剑贯穿胸膛而死。另仨根底高上一些,好歹暂时防护住自己,格封住所来飞剑。但是,危险尤在,而未解除。银蟾便乘敌方忙于防御飞剑的第一时间,早已飞速杀回。收剑,仍是一口,照定艾鼬精恶狠一劈。艾鼬精措手不及,惊恐之间发一声“啊”,脑袋瞬间两开。剩下青鼬精、纹鼬精吓得胆气全失,魂飞魄散。青鼬精叫道:“二弟,速释你的法宝,或可扭转情势。”纹鼬精大悟,冲银蟾呼一声:“贼妇,见识本仙的阎罗令旗。”祭起一宗法宝,黑色令旗。于上,画着还是绣着十个头像,皆带玉冠。这应该是十殿阎君。幽光呈环状,屡发而飕飕飞向银蟾。但为一记光环刷身,即会将人减除一岁寿命。具有道行者,每遭一环之刷,则为剥去一年道行。当然,道行高上者,可以御之。

    银蟾不测敌方法宝根底强弱,未敢大意轻心。她急忙飞身走避。唰地,如闪电般移绕于侧边。复施飞剑,射杀纹鼬精。另瞅青鼬精,正那向在逃。教同伴施发法宝而于敌身,实则他又哪里去在意这能否克敌制胜,也未抱期望与幻想。目的主要是拖住对手,即便片时,利于自己逃跑。在之内心,敌人实在强大,不可战胜。走为上,最佳选择。只是他没有想到,同伴绝灭过快矣。

    银蟾岂肯放过青鼬精,飞速赶上,喝令他就伏授首。事到如今,这步田地,青鼬精尤装出一丝横气,他叫道:“贼妇,莫要欺人特甚。再加相迫,本仙也只能施出看家术法,令你形神俱灭,化为齑粉。”听来,好吓煞于人。银蟾冷笑道:“鼬儿,既然有看家术法,那你便使出来呀!别只空说。退不得姑奶奶,你即末路穷途,惟死耳。”青鼬精想要逢凶化吉,活得性命,也只能孤注一掷,绝地反击,拼了。他将压箱底的术法施出。其术,曰“幽冥**”。只不过,现在他修炼此术仍处下乘,下层阶段。实乃悟性不够的原因,又加心未尽用,难登上上乘境界。他呼了一声:“贼妇,尔仔细了。”霎时,只见其头上升起一具骷髅,但外裹气形肢体(不具血肉,已不成肌体,观而虚无缥缈)。骷髅动作,带动虚体,向银蟾作抓的动作。抓什么呢?抓取、摄取生者的三魂七魄。

    刚才说了,青鼬精尚未将此术修炼极致,而仅具三、二分层次。功力远远不够,则难以达到超强杀伤效果。过程也相对应而有所延长。高上功力者,瞬间即可完成。而弱者,费时费功。这无形当中便给了对手一定的机会,或逃脱灾厄,或奋力反击。银蟾谨慎为上,依旧飞速走避。紧接,力发雷石而击。雷火齐攻,将骷髅打散。虚体随之亦荡然无存。青鼬精大叫一声而翻跌,一命呜呼。骷髅,乃之神元所化。但败,性命完结也。

    白中玉就任采金冶铁都提举司同提举以来,兢兢业业,雷厉风行。除了用心于望儿山矿发,还要抽时间巡视山东省道其他州县的金务。由于铁面无私,自也不讲任何人情。严查严管,严厉打击一些所谓的“金虫”,即监守自盗的场局人员,还有偷采金石的私民。很快查处了一部分,也令其他金虫人人自危,一段时期不敢复犯。

    白中玉外方巡察,过招远而至于栖霞县。栖霞县不仅产金,而且百涧山、北曲山还有铁矿,各场局的状况如何,都在白中玉的此次巡察范围之内。某一天,到在岠嵎山。此山又名金山,富产金。官家于此设有采金场局。只是,近年来这里极不景气。官吏不肯来此负责,工人无心于此劳动。采金之务几乎陷入停顿。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有大大的原因。便是此前时常有个妖精光顾、骚扰于本间。来而水云伴随,动辄将场局辛辛苦苦所产出的金粉劫去,未知用于什么。金采还不如不采。不见了金,不管基于什么因素,负责官吏会遭受问责,被疑监守自盗。岂不冤枉?工人也是一样。所以,人多不愿在此务业。即便留有几个(无其他生计可寻者),也干得没劲头。说白了,混口稀饭吃,不致饿死。

    白中玉闻听此说,十分吃惊,“妖精劫金,却有这等事情?”接着询问,妖精为哪个?居于哪间?场局的人均摇头而答不知。女扮男装,陪同丈夫出行(随时保护他的安危)的银蟾言道:“妾在登、莱之地有一些朋友,可向他们打听一下。”

    很快,经过多方扫听,终于有了结果。义井河内,在近些年来出现了一个妖精,乃极其罕见的金须水母所化。未知其来自于何方,又怎么会落身这间。按说,水母应该是海中物种。其却能生活于淡水,大概成精的原因,可适应耳。这金须水母精,号金华娘娘。她认为有金兆吉,于是去多个采金场局劫金。故此,不是仅限于岠嵎山场局承祸。但也因为岠嵎山场局为近,所以受害至大。这娘娘将所劫之金,除了点缀水府之外,便是铺撒于河底。反正是抢来的,不是自己采出、洗出,她倒不怕浪费、不心疼,毫不在意与珍惜别人的劳动及所付出的辛勤与汗水。她所以如此,是要打造一条名副其实的黄金水道(河道)。自己图一个吉利,却坑苦、害苦了采金人。

    银蟾暗思:“我不妨拜访一下这位金华娘娘,劝她停止非举,教采金场局重新获得安宁,工人无忧劳务。最好,能够使她将以前所劫之金,都还回去。”于是,(之前银蟾女扮男装,但现在需要还归本来)入于义井河,造访金华娘娘的府邸。这府邸,一派金色。甭说里头了,就是府邸周外的水底,极大范围之内,金粉漫铺。那娘娘用了术法,使得这些金粉不会为水流冲起,不会为泥沙吞掩。那便要求一定的静态,且不管这水会否变腐。但是当前仅限水府一间,旁处还没有铺金。因为所需之金不够,远远没达到娘娘的目标。门上两名蟹精一脸横气,狼威虎势,而对来客加以阻拒。银蟾忙称,自己前来拜访娘娘,烦劳他们通禀。一名蟹精教银蟾候等,自己入内禀告去了。他很快回转,道银蟾:“我家娘娘有请。”银蟾谢过,在之带领之下来在中厅。蟹精指引,“上座便是我家娘娘。”银蟾定睛瞅来,见这位娘娘:

    鬘绾盘整团金,zha(上髟,下查)suo(上髟,下沙)插簪钗;

    靓绸窄鬕黛一抹,丽羽二根妆鬓边;

    脸似凉粉薄涂脂,梨花玉面浅敷霜;

    采眉秀眼容颜美,口吻妙肖点丹朱。

    穿了一身黄金之色的服装,稳坐金椅之上。

    银蟾小施一礼,呼了一声:“娘娘。”那娘娘打量了一番银蟾,问道:“妇人为谁?能够入水不溺(死),想必是具有几年道行。来为何事,道将上来。”银蟾言道:“欲劝止娘娘不要再加侵扰周边四(虚数,非实指)县各采金场局,以让人员能够安心做工。”细明所来意图。谁知,惹怒了金华娘娘。这娘娘眉横目立,叫道:“什么?教本娘娘不去侵扰金场,还想要我将以前所劫之金归还各所?你又算什么东西,也来指使本娘娘做这做那?”银蟾道:“请娘娘莫要cū kǒu,小妇只是求请您看着做,而非必需,更不是命令。”“呸,”金华娘娘啐道:“不管你是请做,还是教为,干涉本娘娘的事情,便是大大不该。吾便不能轻饶于你,而必要给予一些颜色瞧。看今后,还有哪个敢来冒犯本娘娘。”一声令下,鱼鳖虾蟹小妖十多名,欲捕银蟾。银蟾也生了火气,怒于金华娘娘盛气凌人,蛮横霸道,不讲一个“理”字。她心说:“姑奶奶也不是善茬,也教你见识一二。”不敢就范,而加反抗。小施手段,小妖们皆被制现原形,就差丧失性命了。

    金华娘娘见此,气冲霄汉,叫道:“好妇人,你真敢下狠手。气焰未免特以嚣张。本娘娘面前,岂容你如此发飙撒野?”飞身跃上,直取银蟾。银蟾抖擞精神,相与对搏。三、二十个回合,那娘娘未能取下对手,不免犯急。同时,火气增升更烈。裙服摆动,生而展无数条触须(足),来伤银蟾。要知道,水母的触须可是有毒性的。一旦遭之蜇,后果严重。银蟾反应迅速,飞身而避。继而施发飞剑,在水内若于游鱼,加以反击。意在杀之,消解祸患,情不可留于手下。金华娘娘见飞剑来,也赶紧走避。银蟾驱剑追杀。金华娘娘情急之间,造弄术法,将水搅翻。当然作用于飞剑,使教如在翻斗,力散而失效。银蟾连忙收剑。

    金华娘娘虽然没有受到伤创,但险象令之不无狼狈。不禁怒火千丈,几欲令河水沸开(夸张了)。释放功力,冲动河水,还制银蟾。银蟾同方对抗。两力作用之下,竟然使得二人之间的水高冲排空,形成了超大的扇屏。同时,将水府也残败不成样子。

    银蟾通过交持,感觉自己的实力略逊于对手一筹。若是持续强抗下去,恐怕会对自己不利。然而如果现时放松,走得疾电之速还成,但见一点慢迟,反而更会致害。因此,退亦须巧妙。她正在思虑退身之计之际,却这个时候有一名外客恰巧到来。打上空瞧,这下头怎么回事?放锐光,运目神,仔细瞅来,暗道:“原来如此。这样下去,两败俱伤,可是不好。我须阻止她们继续下去。”但您甭认为他是基于一片善念,而是另有所图。

    来客在空中即施术法,一股强力的水流,打两名斗法妇人的当间横贯。当然,穿过去极为困难。但却能产生惊扰效果,由此惊动了两名妇人。枝节横生,未知究竟,银蟾同金华娘娘急忙各自收术,以应不虞。只见一名不速之客出现,他:

    齿白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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