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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红毛老鼠报应降 金须水母恶果食(2/2)

作者:龙兴渤海

口四方,天仓饱满地阁圆;

    潇洒风流美男子,红颜相思春心生。

    真是一表人才。素羽扇,黄纶巾,月白色袍服。碧玉腰带,金色的靴子。未知是哪间来的一位帅哥,且具汉晋之风度。他叫道:“两位姐姐,打什么架呢?弟为你们解劝讲和来也。”

    银蟾不识其人。但金华娘娘对之比较熟悉。来者居住于翠屏山葱茏山庄,为山庄的主人,号“黄巾羽士”。只是他的姓氏特别——鼠,鼠太白。此辈生性风流,好色喜淫。为之所玷污的民间女子无计其数,或施勾引而致坠招,或暗使mí yào而令就范,甚至逼淫qiáng jiān,达其意愿,满足**。由此看见,这厮不是好东西。他同金华娘娘认识有几年了,自金华娘娘来到义井河不久始。也从此贪恋、垂涎上人家的美貌,想要成就美事。不料,金华娘娘全无此心。即使这位鼠太白先生百般讨好取悦,亦打动不了金华娘娘的心。所谓,热脸贴人冷屁股。也见出黄巾羽士何等下贱。慑于金华娘娘法力高强,他又不敢用强,也不敢借助mí yào。勿论是否起到效果,达不达到自己苟且占有人家的目的,后果怕是一样。金华娘娘性情怪异,心毒手狠。但侵犯了她,下场不可估测。金华娘娘之对于鼠太白来讲,可遇不可求,有花不能摘。他也只能同人家姐弟相称,多多来往,饱一个艳福耳。就像是供着人家,他也算真有“出息”。

    今日闲来无聊,鼠太白跑来义井河串门子。不想,撞上凶情。他自然担心金华娘娘出个闪失,却又睹银蟾容秀而心生欲念。盼不得那个,便得这个也好。思想怀拥不知名的美人,全一好事,故不想她也有个好歹。因此,这厮才会干预,暂时拉开两个女人的架。

    鼠太白问金华娘娘:“姐姐,你们之间怎么回事?对方又是谁人?”金华娘娘对于鼠太白的到来十分不满,“本娘娘只要再加一把力气,再多释纵一份元功,即便不能将对手致死也会致伤。你来搅和什么?添得哪门子乱?真真可恨。”因此不予好声色,怒冲冲道:“你来则甚?坏我事情也。”鼠太白连忙道:“姐姐莫要动气,弟或有不对,还请您一道究竟怎么个情况。”金华娘娘道:“眼前这贼妇,来我这里寻衅滋事,无理取闹。吾即将降伏住她,却为你败掉。”鼠太白一听,将脸儿一虎,装得十分愤怒,叫道:“怎么,还有人敢于冒犯姐姐您?她真是胆子大得可以包了天,绝不能饶之。您且稍歇,交弟拿她。”分明是在讨好。这厮扭脸而冲银蟾,喝道:“好贼妇,忒张狂了吧?也敢大闹义井河,侵扰我恩姐,不教清静?你赶紧就伏,否则,但待本士出手,怕你难当厉害,没有好结果。”银蟾心忿:“哪里来的狗子,还如此横气?你搞清楚怎么一回事情了吗?便偏听一面之词,妄下结断,仇向于我?想必你俩一路,全非善类。”质问道:“你是哪个,对吾凶相?”鼠太白道:“不妨告诉于你,翠屏山葱茏山庄的庄主,黄巾羽士鼠太白是也。不仅具有赛潘安的英俊容貌,而且身怀上上本领,足以教你瞬间就擒。识相的,快点请降。”银蟾道:“姑奶奶是为了向金华娘娘讨道理而来,无存丝毫过错。你却不分是非青红,反来责难、欺压于我,实属可恶。再者,我同金华娘娘之间的事情,又关你什么?关你半分吗?你来替人拔横,真真多余,完全失当欠妥。你言自己有本事,好呀!欲教姑奶奶就范,你便亮一亮呀!”鼠太白叫道:“好妇人,做下了错事,还如此强词夺理,硬那一张巧嘴。那便别怪本羽士对你不客气也。”将羽扇插入后脖领,之后上身而对银蟾施擒。

    银蟾怒于对方多事,侵犯自己,遂还招反击。战了不多时候,鼠太白见出力怯。金华娘娘此刻按捺不住,加入进来,同鼠太白共制银蟾。银蟾最后力不能支,抽身而走。两名邪凶追赶,前后出水。

    银蟾弄术,河滩沙子飞起,化作条条沙龙,以阻挡对手。两名邪凶连忙当御。待到化解敌术,再寻对手,已然不知所向,难觅踪影。金华娘娘怒道:“糟糕,可恼。便宜了贼妇,给她跑掉了。”鼠太白道:“姐姐,此妇不除,终是大大后患,教人时刻不能安心。只有灭杀于她,方保从此安宁无忧。您东、我西,分头索上一索。”金华娘娘道:“不必了。她已经对我道明了自己的身份与来处。来日,打上她的门去,亦不为晚。”也是由于经历一场恶战,累得不轻,需要养精蓄锐。,恢复一下。同鼠太白回转水内。

    府邸虽毁,但不难金华娘娘。运用术法,瞬间起造一座。只是可惜了往日不义所获来,铺设于一间的金粉。因为双妇斗法,过度搅动水流,掀起大量泥沙,将金粉全给吞没混合。金华娘娘为此恨得咬牙切齿,暗骂银蟾。缓上一缓心情,过两天操术分离沙、金不迟。

    虽说鼠太白之前一番“好”心却办了坏事,但毕竟帮着自己出了一把力气。面子得给人,金华娘娘置酒款待于他。酒罢,闲聊。忽然由打翠屏山葱茏山庄来了人,如风似火,乃山庄的官家兔全,向鼠太白报上凶事。原来是,时方才突然冒现一名妇人,将山庄的门楼给摧毁了。庄丁欲加捕之,结果全挨了打。那妇人着实见出厉害。故而,兔全匆忙跑来义井河水府,请主人速回。

    鼠太白闻听于此,勃然大怒,“谁人如此大胆,也敢太岁头上动土,扰闹我葱茏山庄?她八成是不想活了。”辞别金华娘娘,急急忙忙赶回自己的山庄。一瞅,果然,雄伟气派的门楼,变作了一堆瓦砾与残木。鼠太白怒道:“可恼也。”身入庄院,见得一名奴仆,问之:“大闹我山庄的夫人何在?去了没?”奴仆答:“还没,正在客厅。”鼠太白径直撞来客厅。还没进到里头一观闹事者面目呢,倒看到有两名奴仆,皆捧托盘。一个盘内盛着饼,一个盘内两碟菜,这是侍奉谁呢?喝而问来,才晓得便是为那闹事者特地做的。鼠太白更增火气,闯入厅内。

    有一名妇人,稳坐于椅,正在品着香茗。好滋润,好享受。不想,鼠太白见到了她,却立马怒气消了。对方正是之前在义井河同自己动过手的那位大美人(即银蟾)。回庄路上,他也想到过闹事者或许便为这个女人,只是未便确定。现在,则加证实了,还真是。鼠太白喝道:“好大胆的贼妇,安敢窜来我山庄行扰不算,且还作威作福?也算你自投罗网,来而不要去了。”向前便擒。银蟾立身应对,复与对搏。

    说到这里,有人会问了,银蟾缘何会出现这里?当然是恰巧与偶然。见得门楼匾书“葱茏山庄”四个大字,气就不打一处来。便是痛恨于它的主人,与自己为仇。也因此,才会火烧门楼,大闹庄院。

    不加多述,银蟾一招“白蛇吐信”,脚底掌(若赤足的话)虎趾部位点中敌方心窝。这也叫“窝心脚”。好悬没要了鼠太白的小命,但整个身子软了,口中吐血。因一时剧痛,这厮不自觉突变颜容,现出一张鼠儿面目。原本毛毫是灰色的,然如今都红了。胡须白白。怪不得取姓“鼠”字呢,他本身便是一只耗子,且还是老老耗子,有把子年纪了。他其实是一个妖精。

    银蟾并没有乘人之危,继续下杀招结果对方。因为尚不清楚这黄巾羽士有无对于民间造下害处,又大还是小。她喝道:“这厮,你原来是一个鼠精,混迹于民间冒充人类。说,不,老实交代,你都为过哪些祸及民间的事情?”鼠太白全失横气,连忙告饶,并扯谎说自己从来不曾犯下罪恶。若银蟾不信,可以讯问山庄的仆从们。他们不是妖精,都是地地道道的人,且是凡人,可以给自己作证。那些仆从们担心受到株连,忙称自己不是妖精,而是人类。并作证说,主人不是害类。银蟾道:“权且信你们一次。”但又质问鼠太白为何要帮助金华娘娘,侵害与对抗自己?鼠太白答,基于情谊。自己同那娘娘有姐弟之义。姐姐遇到麻烦,自己岂可袖手旁观?银蟾听了,道:“这倒情有可原。姑奶奶有好生之德,姑且饶你一条性命,望你好自为之。”欲要离去。不想,她大意了,接有祸生。

    鼠太白乘银蟾背对自己,突然祭出一宗法宝,名曰“龙筋绦”。“唰”地一下,将毫无防备的银蟾束缚。银蟾大惊,喝道:“鼠儿,安敢暗算姑奶奶?”但现在勿论缩身褪索还是长身崩索,都不能成功脱困。这龙筋绦,如似灵通而能读懂你的心思。随你而伸缩,不留忽丝间空。这叫人犯难了。鼠太白大笑,道:“贼妇,尔坠于吾手,落此田地,还有什么话讲?还能嚣张得起来?还能逃去么?”银蟾怒问:“你又敢将姑奶奶怎样?”鼠太白道:“怎样?将你剥皮、剜心、开脑、砍头、油炸、蒸煮、火烧,有的是手段。”银蟾道:“你是想教姑奶奶死呀!”鼠太白道:“怕了吗?杀死你很简单。只是,有些可惜了你这一副美貌。借用你之前说的一句话,本羽士也同样有好生之德。如果你想活命,也可以,但须答应本士一个条件。”银蟾问道:“什么条件?”鼠太白“嘻嘻”而乐,见出淫笑,而且以手摸了摸银蟾的脸蛋,言道:“哥哥我贪恋你的美色,想要成其好事。你若是答应了哥哥,满足了哥哥,当然哥哥我会从此百般宠爱于你。也自然,又怎么会舍得杀掉呢?”银蟾啐道:“臭耗子,你好龌龊腌臜,且又无礼。想要教姑奶奶委身于你,任由欺辱,难上加难。你简直白日做梦,忒痴心妄想也。劝你打消此非分、无耻之念。”鼠太白闻听此言,冲冲大怒,“好个不识好歹的贱人,如此不领本士的热情,敢于拒绝要求。更出言不逊,真真可恼。好,好,便休怪本羽士心狠,对你无所怜惜。”吩咐下去,准备碓臼,要将银蟾捣成酱泥。未知银蟾生死与否,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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