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火烧木魅 剑斩妖鱼(2/2)
作者:龙兴渤海
吐不逊之词,欺侮你家姑奶奶我。实实可恶至极,教人无以容忍。我劝你从速闪让,再不要与人作难,还则罢了。不然的话,姑奶奶对你不客气。”东山处士笑道:“小小妇人,怎敢夸口?你又能奈本处士如何?还对我不客气了?你莫如从了本处士,我定然会做一个称职的老公,也必会好好疼你的。”“呸,”银蟾啐之,怒道:“妖人无礼,找打。”飞身而离坐骑,向东山处士拳击。东山处士晃身起臂手,同银蟾对搏。“啪……”,疾风骤雨般,眨眼二十回合。银蟾猛然一记“倒踢紫金冠”,脚后跟击中东山处士的下巴。东山处士向后一个趔趄,差一差张跌。拿手抚摸了一下颏部,不疼是假的。
东山处士吃了亏,不禁怒恼。将身一震,飞现无数或青或红,抑或青红均具的弹珠,社射击银蟾。银蟾旋躯,环周形成气罩。不仅防护住自己,而且“粘”收来珠。诸珠随着气罩的旋动,流走于周围。银蟾猛然喝了一声“走”,将手掌指向敌方。弹珠“唰”地成一条,如龙似蟒,还击回去。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瞬间完成一连串的动作。东山处士始料未及,赶紧释气布盾,也是刹那完就。咋不躲呢?躲是最为省力,也最能保障安全的方式。难道来不及,没有间空?不是。原因好似,人家对方一个女子,之前也没躲来这。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若是闪避,岂不丢人?岂不自认逊弱?基于面子,也须扎实应对。一方面,或许也想一还能强给对手看。
弹珠触及气盾而粉碎纷纷。气盾险为击穿。东山处士明显感觉到了剧烈震撼。银蟾抓住敌方在防住弹珠之后心神有所缓松,并且气盾回收之际,突施自己的惯技——玄空拳。弓步亮势,右拳隔空击出。所发出的力量,远要强过弹珠之射。“嘭”地,将猝不及防的东山处士击翻。东山处士口喷鲜血,小命堪堪丢掉。还是银蟾手下留情,使了也只五成功力。银蟾上身而擒东山处士。东山处士不甘就范,身子一滚,忽闪一片青不青、紫不紫的光辉。“唰”地,一物飞起,若树枝样,劈摌银蟾。处身危情之间,却还能反击杀招,出人意料。银蟾也没想到对方在不利的状况下,还能突施一技。她大惊且叫一声“不好”,急忙闪避。然显稍迟,衣衫为刺划破,肌体也落有一道伤痕,火辣辣疼痛。东山处士乘机身裹青烟,飕地遁去。银蟾大恨,心说:“这妖人,当心别为姑奶奶二次撞见。”同白中玉等人,依旧行自己的路。人众惊悸之后,也目睹了银蟾之退妖士,无不夸赞这位知府夫人。
另说东山处士逃去,至于一所临时运用术法而起造的庵堂。见得里面的人,开口便道:“好险,好险呀!差点不能活生而还归,难得重见你们。”庵堂内的人,却正是前文所提到的桂魅、桃魅。桂魅问道:“棗兄,如何情态?”东山处士将身而变,却乃棗公子。他将经过述说。
棗公子答应帮助桂、桃二魅报仇,并结伴一路追赶银蟾下来。但棗公子兴趣于银蟾的本领究竟有多高,想要亲身、独自探摸一下她的根底,再做道理,暂时别决死火并。二魅嗤之别有所图。但也未加拦阻,任之去。结果,棗公子落得一副狼狈,难免招致二魅的奚落。说他猫儿贪腥,偷花窃玉不成,反寻羞丑。棗公子也不好冲二魅发作,暗自思想报仇之计。
白中玉一行至于缙云镇,天色已晚。众人投宿一家客栈。白中玉教伙计随便上两个菜,送到自己的房间。不想,却端上满满一桌,极为丰盛。白中玉有些不高兴了,诘问伙计为啥不遵照自己的意思。伙计言道:“客官请息怒,听小的道来。上这么多的菜,您甭在意花费。放心,无须分文,您自管吃是了。”白中玉听言狐疑,来问怎说。伙计答道:“客官,实话道您。目前平时打理客栈生意的是我们少东家,见到您相貌堂堂、器宇轩昂,并且具有一身威肃之气,猜想必定不凡人物。故此,赞而有加,也才会有赠宴一举。”白中玉恍然大悟,请伙计向少东家转达自己的谢意。并言,饭后拜访于他。
用过饭之后,白中玉请伙计引领自己而会见那位少东家。少东家年青俊美,风度翩翩,气质潇洒,令白中玉暗自吃惊,并于心夸赞。双方寒暄几句,分宾主落座。伙计奉上上好香茗。交谈当中,白中玉更加震惊。少东家虽然年青,但口若悬河而滔滔不绝,谈吐风雅,精通于文学、史学。而白中玉最喜交结这类才士,倍觉亲近。双方高谈阔论,十分投机、投缘,有相见恨晚的感觉。白中玉用过三、五杯茶水,却突然感到天旋地转,未知其由,逐渐人事不省。少东家起身大笑。这时,室内忽现两名妖艳女子,其中一个言道:“棗兄,计成一半矣。接下,便可以以之(白中玉)为要挟,迫使那贼妇就死。”
您猜是谁?言话者正是桂魅。而另一名女子,当然是桃魅了。这三个邪凶,将客栈的少东家谋害了性命,抛尸野外。棗公子则变作了少东家,而赚白中玉,攥到了手上。他教两名妖女,将白中玉挟持而去。未走室门,而是通过窗户。棗公子自己则招呼伙计,要他将一封书信转交给银蟾。
客栈少东家赠宴,银蟾同样犯惑。但伙计的解释,并没有什么不合情理的地方。的确有那个别人,喜于交结各界名士,常会如此惊人一回。不消说东家了,便是客者,有时在酒店(楼)、客店(栈)碰到令自己感兴趣的人,会在对方不知情的状况下,替人提前付下饭账。而后,藉此相识并交结。银蟾初始未加上心,自己也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猜测人家动机不纯。但是白中玉拜访少东家迟迟不还,不小时候了,她未免担心起来。说她有些神经质,不为过分。突然联想起近来所发生、经历的三、二宗异情怪事,自己一边(主要还是自己)可是同邪凶结下了仇怨。他们未必不会报复。或会以各种方式出人不意,而令防不胜防。这不可不引起重视。可她又马上觉得,自己把邪凶同客栈少东家联系一起,有些可笑。然防人之心不可无,时刻要提防陌生者,莫轻加信任。万一那一方真的怀有不可告人的企图,包藏祸心呢?基于对丈夫安危的担忧,银蟾觉得,自己有必要还是探一探丈夫,请他早些还房。假若自己多心了,丈夫端好无事,那么也别叫他长时间打扰那位热心而友善的少东家,影响人家休息。
银蟾刚待出房,伙计送信来到。银蟾观罢来书,颜色更变。书信上说写:“贼妇,你的丈夫现时在某手上。你若希望他平安,即刻到镇子东边一见于我。”落款是,“东山处士”。很明显,丈夫这是出事了。银蟾顾不许多,急匆匆赶到约定地点。
果然,月光之下,银蟾见到了东山处士。银蟾喝问于他:“妖人,我丈夫现在哪里?你又将他怎么样了?从速还来。否则,姑奶奶对你不客气。”东山处士答言:“你那男人尚且安好。”接着,将两手一拍。二魅押白中玉出现。白中玉目前还睡着呢。东山处士变化形象,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银蟾一惊,再次喝问:“怎么,你不是东山处士?究竟为谁?又为何劫持我那夫君?给姑奶奶把一切讲清楚。”棗公子道:“我乃诸暨县金鸡山宝林山庄主人,棗公子是也。东山处士也是我,变相耳。你这贼妇相继欺侮了我的两位义妹,便是相伴我者,故而本公子欲要帮助她俩fù chóu报恨。小加试探,却没想到,你确实不简单哟。根底不浅,道法不弱,非强战所能拿下。因此呢,我遂更以计策。计为哪般呢?便是挟持你的夫君,逼迫你就范。”丢宝剑一口而予银蟾,喝之自尽。不然,就宰掉她的丈夫。自己生,还是丈夫生,早加选择。二魅将利刃压于白中玉脖项,喝令银蟾速行。未知银蟾如何抉择,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