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志之蟾妻传》免费阅读!

第51章 火烧木魅 剑斩妖鱼(1/2)

作者:龙兴渤海

    话说天女散花,不料发生异情。花香邪怪,并且溢漫黑气。银蟾大惊,意识到哪里是什么天女散花降瑞,分明妖魅作祟害人。旁的不顾,先将自己的丈夫白中玉摄而远避。至于安全地带,白中玉还问银蟾怎么一回事情呢。之前,他自顾低头承花,并未发觉情形不对。银蟾道之:“回头再对你言说,官人且这里耐心等候于妾。”言毕,转身回返散花之所。

    银蟾看到人众皆已站起,但是他们个个变得浑浑噩噩,如痴如醉。人众已经不知自己。黑气入窍侵身,令他们的头脑及思维受到外部控制,也可说灵魂丧失。那所谓的“天女”,发下wǔ qì,使得人手一件。而后发下一声号令,赶驱人众趋向,准确说是杀奔东阳县城。

    银蟾虽然不清楚他们是要干什么去,但想来绝不是好事。但好事,定然不会执刀拿枪(到时怕要舞弄了)。莫管许多,她大喝一声:“站住了。”挡住人群去路。那“天女”降下,喝道:“何来妇人,阻断我众前途?”银蟾道:“假扮仙娥,冒充天女,愚昧世人,行蛊施巫,操弄邪术,迷控凡民,尔必为妖孽。姑奶奶所以断路,是要阻止你为害事。”“天女”大笑道:“区区一名妇人,妄想遮拦我众?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耳。”令人众:“杀死她。”人众真听话,扑击银蟾。银蟾不忍施发凶毒恶狠,残伤无辜。于是,弄术法,飞地面石子、土块,变化无数而若蜂群。并且,如生眼一般,专拣每个人的要穴打击,使教定住。即时,人众僵直如塑像。

    “天女”见状,冲冲大怒,叫道:“好贱人,看不出来,你还是学过道的。胆敢同本仙子作对,真真可恨。吾教尔死。”身一摇,挽练飞出,以缚银蟾。银蟾手一挥,来练改向掉头,反索“天女”。“天女”复控挽练在臂,用以为兵器。练虽软,却可令之发出刚力,摧木崩石。银蟾加倍小心,与“天女”周旋。多时,“天女”不擒对手,暂时舍练之用。右手呈爪形,冲银蟾隔空推撞。青光一团初若鸡卵,出于劳宫穴。发而霎时变大如鞠,飕地贯击银蟾。银蟾玄空拳相还。拳锋射发一团真气。两股力道相撞,双方均感回震强烈。各自飞身后避。“天女”口喷黑气,如箭飞射。银蟾躲避。黑气触及树木。断木瞬间,叶卷色黑。足见黑气毒剧。“天女”再施黑气,化为毒龙一条,猛攻银蟾。银蟾聚尘而化土龙,大过毒龙,并将毒龙整个吞噬。银蟾喝声“走”,土龙蜷身而成一球,困裹着毒龙飞腾而去。最终,沉溺河溪之中而俱散。“天女”另操飞花,犹如亿万飞蝗之动,妄图制杀银蟾。此花非常花,质地由软而硬化,变为花镖。银蟾喝声“止”,操法而令花镖止于身前几丈外,随之纷纷落地。银蟾加注定术,使得花镖不复起。银蟾还以颜色,射发飞剑,化为百千,若于群鱼戏水,杀向“天女”。“天女”难以应对,避身而走。并俩婢,山内去者。银蟾无意顾及她们,而是赶紧来照看那些受迷的人众,然不知救方。

    怎生是好?银蟾忽然想起,在当初陪伴丈夫赴莱州府之途,经过青州府云门山,拜望恩兄嗅石妖。嗅石妖特授自己一宗上法,曰“万里传息”。即相隔万里之外,也可将讯息通过此宗术法,教另一边的人知道。只是,这回消耗不小的功力。嗅石妖将此术教授给银蟾的主要目的是,义妹但遇超出自身能力而不能解决的难题,或处于极度危险之中难能自救,可以通过此术向他来求助。而银蟾也只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用到它。

    银蟾赶紧席地而坐,盘膝入静,运用术法。将自己所遇到的难题隔空传输,而教嗅石妖获悉。类于此法者,但有难事,可运用道法,而令另一方有所切身感应。前文野婆圣母的隔空传音,亦同此相近。

    很快,嗅石妖那边传递回讯息。银蟾依之而书符画箓,燃而将灰化于水,制成法水。当然,需要很多。先行为少许人灌入口中,令教短时恢复,明白过来。银蟾告以真相,这些人不免惊愕不已。银蟾大量制作法水,而先醒过来的人帮她将此水喂入其他人众口中。最终,人众一一清醒。银蟾告诫他们,往后莫再轻信蛊惑,减免灾劫。人众谢之。而且,认为她才是真仙娥,下界救世。

    另道那“天女”,实则同上文的“西施”一样,乃属木魅。她是桃树之精魄,号灵桃仙子。白天里头敢于现身,暴日之下敢于行走,说明其具有相当不一般的根底,抑要么得到某种方法,抑或佩带有符箓什么的。

    她怒气冲冲回转坐落于大盆山内的居庵,摔杯摔壶,大骂那不知名字的妇人搅了自己的好事。什么好事?这桃魅野心勃勃,想要以东阳县为起始点,逐步建立并强大自己的王国,统治一方天地。也做一回武曌,即以周代唐的则天皇帝。不知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还是蓄此心已久。大概,观阅唐史而突发奇想。只是想不到,精心策划好的计划,一朝成空梦。未知以后,还有无好的机会。你想,她如何不懊恼?

    忽然,婢告,有客来访,乃诸暨金鸡山的棗公子。桃魅言:“有请。”客至,确为宝林山庄的主人棗公子。与之相伴而来者,还有那“西施”桂魅。他们仨相识已久,之间男同女或女同女,均不干净,便是那等龌龊不齿之事。与来客相互寒暄几句,桃魅问道:“棗兄、桂姐何来?”棗公子道:“一则因为思念,特来看望妹子你。二则,我们另有要事。追索一仇家,而至东阳。咦,妹子,观你脸色煞是不好看,却为何因?”桃魅忿言:“甭提了,有……一回事情,恼坏人也。”棗公子问她:“是怎样的一名妇人,同你争斗?”极为关切。桃魅将对手的大致相貌一讲。棗公子听了,同桂魅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聚焦到了一个人的身上。桂魅教桃魅拿了一张大纸,运笔在上面画下一副形容。而后,问桃魅:“可是此一妇人?”桃魅叫起:“对,就是她,桂姐认识?”桂魅恨恨道:“何止认识,我同棗兄之到东阳,一路所追即为她耳。我同这妇人之间有着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事情是……的。姐惨也。正好,咱们同心戮力,绝杀这贼妇。”桃魅道:“然。”

    白中玉一行人至于缙云县,正走在山路之上,猛然听得轰隆声作。观而众骇,山坡飞石滚下。而且,石发怪啸,瘆人胆寒。众呼:“遭遇石妖,我等命休矣。”银蟾见势不妙,连忙行术法。搬运起人众及马匹,上升离地。乱石“咣咣”、“咔咔”自相撞击纷纷,随后静止,再无发作。银蟾这才将人众落下。一行人惊魂不已。

    殊不知,祸情未休。面前出现一位异士:

    发蓬若草,血面纹青;活赛饕餮,一副狰狞;

    独(猿类一种)肩猨臂,麒躯鹿腰;威威赫赫,盛气凌人。

    于身紫衫赤裤,黄带乌靴。他大喝:“呔,何方来者,侵犯吾界?”有白中玉的一名扈从反诘:“天下尽属朱官家,如何说这里是尔界?官道长长,什么人也都可以行走,又犯你什么?尔又是哪个?”对方怒目张须,叫道:“尔怎敢顶嘴冲撞于某?说你侵犯吾界,便是侵犯了。某东山处士是也,教尔见识厉害。”冲那名扈从将手一招,扈从不由自己撞下马来,重重实实摔了一着。其他扈从见状,无不大怒。一个叫道:“这厮怎敢妖术伤人?”东山处士道:“伤他,是本处士手下留情。没有取名,彼得便宜也。接下,尔等逐一要领尝教训的。若想免灾祛祸,也有办法。便是你们堆里的那名妇人留下,做吾山妻。其他人等,可以任意来去。”

    队伍当中仅有银蟾一名女子,显然东山处士指的是她。银蟾不禁恼起,将坐骑前出,近于东山处士,喝道:“这妖人,断路阻途,无端起恶心伤害于人,已然大大不该。更不当口
小说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