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惩戒土豪 处治觋者(1/2)
作者:龙兴渤海
话说银蟾转回江郎山,先行释放了小牝羊精。小姑娘吓怕了,问道:“这姐姐,您究竟是什么人?”银蟾道:“实言告你,我号玉洁仙姑。你之前所提到的静心仙姑,乃吾义姐。我此来,即是为之报仇。我必要将雪云仙姑擒杀,挫骨扬灰。”小姑娘道:“我家主人法力无边,您要杀她,难。”银蟾道:“难,我也要做来。”小姑娘道:“那当仔细。”银蟾道:“谢你之言。这之前,我变化成你,……做下事情。飞仙洞你是回不去了,回去定然丢命。我且将你挪一个地方,远远避着雪云仙姑,以免着祸。”
银蟾将小牝羊精摄出千里之外,已是江西临江府清江县阁阜山。嘱咐她于此修性炼道,并传授下几样东西,用于护身。小姑娘喜出望外,千恩万谢。个人自由,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银蟾三至江郎山的时候,正赶上一场激烈的争斗。原来是龙邱山的文锦山君因于雪云仙姑坏了自己的美事,没能将秀色可餐、无比靓丽的太平仙子劫到手上,从而忿忿不平。其实,他同雪云仙姑旧有过节,根子怨于文锦山君自己身上。雪云仙姑的容貌也是十分美艳动人,文锦山君对她垂涎三尺,打人家的歪歪主意。托人shàng mén提亲,结果被拒,且着了骂。这厮怀恨在心,遂杀上江郎山抢亲。结果,本领不及于人,为雪云仙姑狠狠教训了一顿。文锦山君抱头鼠窜,好悬丢掉性命。于今,旧仇添新恨,这厮外头纠集了马金岭、梅岭、灵山、爵豆山的几位朋友再一次撞上江郎山,讨伐雪云仙姑,难免一场凶杀恶战。文锦山君自知自己的朋友们,挑拣任一而同雪云仙姑单打独斗,全非对手。于是,采用群殴方式。雪云仙姑面对众敌,毫无畏惧,同对方杀了一个天翻地覆。过程不作详述,其结果,文锦山君的魔党相继丢命。最后,只剩下这位召集者一个。
文锦山君这个时候胆裂魂飞,欲要逃命。却不曾想,迎面遭到一名不速之客阻断去路。他还没瞧清对方长啥模样呢,当头吃受一剑,死于非命。杀之者,银蟾也。打表相看出,此辈绝非善类,银蟾方才会下狠手。并非出于帮助雪云仙姑,而是为了通过于此,达到接近邪狐的目的。通过观察,惊于雪云仙姑之本领高强。假如自己同之强强对抗,估计无有一胜,凶多吉少。
突现不速之客,将雪云仙姑闹了一愣。她问来:“这姐姐为谁?”银蟾道:“我乃福建福宁州成化县龙首山紫云轩的主人银雪仙姑是也。动问一声,您可是本间的雪云仙姑么?”雪云仙姑答道:“是也。”银蟾道:“这太好了。听人传,您武艺精湛,道法高深。我遂慕名而来造访。得见尊面,不胜荣幸。”雪云仙姑道:“原如此也。您乃银雪仙姑,我乃雪云仙姑,名号各有‘雪’字。相会,缘也。待我将犯山贼者的臭皮囊暂作处理,咱们再唠。”运术,将几名犯客的尸体抛向远处。而后,请银蟾入于飞仙洞。
双方一番交谈下来,可谓投缘。实则,不论银蟾还是雪云仙姑,不外逢场作戏。不好听的,各自心怀鬼胎,别有所图。雪云仙姑窃喜于“猎物”自投罗网,自己正可一捡便宜。既然相谈投机,愈加热乎,银蟾更会,乘机提议两人结拜干姐妹。雪云仙姑一听,心说这好。为了更加获取对方的信任,乐得如此,当即表示同意。殊不知,却是自己坠了人家的道儿。要人相信自己,反被别人骗取了信任,也对人家失去了应有的戒备。两个一论,雪云仙姑是姊,银蟾为妹。雪云仙姑当然不会马上动手而将猎物拿下,需要彻底将人稳住。须待一、二日之后,才会实施阴毒。
转过天来,一早,雪云仙姑发现银蟾换上了一件非常华美的衣服,不禁垂涎。她言道:“mèi mèi,你今天穿着好漂亮。这衣服哪里做的?”银蟾道:“州城一家名裁缝铺所制,名曰‘百禽朝凤朱霞衫’。怎么,姐姐看着喜欢?”雪云仙姑道:“是挺喜欢的。待过些日子,你带我也去那家裁缝铺里,亦做上同样一件。”银蟾道:“还用去吗?我看姐姐同我身量差不许多,莫如将此衫送给您是也。”说着,脱下华衫。雪云仙姑受宠若惊,言道:“怎么好平白接受mèi mèi的东西?”银蟾道:“姐妹都拜了,论什么谁谁?我的东西自然也是您的。这件朱霞衫,您便收下吧。”雪云仙姑自认乐得,心花怒放,言道:“姐姐我便愧领mèi mèi的美意了。”银蟾道:“来日,我当多为姐姐送来几件。”雪云仙姑道:“那敢情好,谢mèi mèi了。”银蟾道:“姐姐,您先将这件穿上,试试合体不,又漂不漂亮。想来,美人配丽衣,定然增色十分。”
雪云仙姑经不起奉承,遂将朱霞衫试来。这一穿上,大劫降身。猛然间,这衣衫腾地变化而成火焰,霎时将她烧绝。原来,这所谓的朱霞衫,乃银蟾以神火丹所变化。自己一共拥有六粒,为了确保杀命成功,一下全给雪云仙姑用上。雪云仙姑如何承当得住?灰飞烟灭。银蟾从而为义姐静心仙姑把恨雪矣。正是:
fù chóu称快意,气吐心胸舒;
女雄见智数,事功免用强。
大仇得报,银蟾欢欢喜喜回转温州府城。还身府衙,正赶上白中玉升堂问案。原来,有一名男青年,名叫周丰,家住岷冈山下清溪村。父母双亡,独自生活。他养了一头驴儿,以赶脚为生,挣俩小钱。其人不仅勤劳节俭,而且生性良善,乐于助人。但遇到那贫困者,甚至无常tí gòngfú wù。尽管自己日子过得清贫,家不富裕,却能够对于邻里孤寡老人嘘寒问暖,殷勤照料。在乡亲间,周丰具有良好的口碑。
一次,一位老人因冻饿而卧其门前。问来,老人无依无靠,乞讨流浪。周丰怜之,收留在家,并当父亲一样而行赡养。宁可自己饿点肚子,也多方不教老人委屈。一晃便是二年,始终如一。某一日,老人突然容颜更换,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并一身道服。原来,彼仙人也。闻得周丰品质高尚,颇感兴趣,一试果然。本来,仙人欲度化他,跟随自己修行。但周丰舍不得家乡,心中挂念一些孤苦伶仃的乡邻,因此没有答应。仙人暗自点头赞之。有心帮助周丰,至少让他能够过上好日子,娶上媳妇。仙人用笔在周丰家驴子的脑门上,写下了一个“金”字,也是金字。只要拍它这里,教驴子吐金,驴子便会咳嗽一下,咳出一块鸡卵大小的金子。
周丰并不因为自己的驴子能够咳金而从此好吃懒做,想着享受,也不为了自己富有而多多地教驴子吐金。他一如既往地依靠自己的劳动而养活自己。即便要驴子吐金的时候,也基本不为自己,而是拿金来zhōu jì比自己还贫苦或是遇到特殊困难的乡亲。
不想,却有本乡恶霸土豪董芸义闻得周丰家有咳金之驴,不禁眼热。于是,倚仗自己的强势,生生将周丰的驴子抢去。周丰想要拿回自己的驴子,惟有同董芸义对簿公堂。于是,到永嘉县衙告状。县太爷于得水认为周丰有什么臆想之症,是在信口开河而瞎说。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可以咳吐金子的驴儿?他不但不问案,反而将周丰杖逐。周丰无奈,方才越级而到府衙鸣冤,恳求知府白大人为自己伸冤做主。
白中玉受理此案,亲加审理。传唤被告董芸义到堂,同周丰来打这场官司。董芸义五十来岁年纪,生得鬼头蛤蟆眼,极为可憎。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