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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惩戒土豪 处治觋者(2/2)

作者:龙兴渤海

讯问,董芸义谎称周丰欠了自己的债,某年某月某日所借又多少钱,跟真的似。对方逾期未还,自己方才会拿了他的驴子去,并无不对之处。且抱怨,欠债加上利息,十贯钱不止,以一头驴子相抵,自己还吃着大亏呢。念在周丰家里贫穷,自己发以善心,免除了余债。不想,周丰恩将仇报,却会状告自己,诬陷自己。对于被告此说,原告周丰则坚称自己从来不曾借过董芸义一文钱。双方均请知府大人明断。白中玉教董芸义拿出周丰当初借贷的证据。董芸义称,自己拿了周丰的驴子以抵债,借条已然还给周丰了。而周丰,再加否认自己同董芸义存在债务关系。

    白中玉道董芸义:“你一方道他举了你的债,他一方矢口否认借过你的贷。作为出借一方,你却无有借据拿出。这便教本府难断了。哦,有了。你既然把钱借出,必然有出账记录。”差公人火速去董宅,提账房先生,并周丰所谓的借贷存底。但是董芸义忙拦,称没有为周丰借贷留下记录。当时,有点例外。自己手上便有现钱,遂当面借给了周丰,而非账房之所支。事后,自己也并没有将借据交账房保管。借据,自己当时随手夹它在了正在阅读的一本书里。前时,偶尔重翻那书,看到了借据,方才想起周丰借贷一事,也才shàng mén相讨。

    白中玉通过察言观色,窥出董芸义这家伙在狡辩。但是其说听来也并非没有可能,你不能判定他错。他道:“毕竟口说无凭,理尔家不占。所以,你当还人驴子。”董芸义一听,连忙叫道:“大人,您不能这么断呀!草民有证人,可以证明周丰借贷来这。”白中玉问道:“谁人作证?”董芸义道:“当时,管家董吉(本名王吉,到董家之后,遂改董姓),还有拙荆扈氏(要说明,扈氏为续弦,才二十几岁),均在场。董吉他便在堂外,同草民一起来的,大人可以传他问话。”周丰在旁叫道:“大人,他自家人怎可作证?必定循之一词,早对好口了。董吉作证,实实不公。”白中玉教周丰不得罗唣,自己自有道理。于是,传董宅管家董吉上堂。

    董吉到了堂上,同主子之说大抵相同,称周丰于三年前的确借了董家的钱。白中玉道:“公堂之上,不可伪证。”董吉发誓,“草民绝无半句虚言。但违心而有一字之谎,天打五雷轰。老大人可降责罚。”白中玉道:“尔于堂外,你家主人堂上之言,你定然听得真切并记下。所以,虽所说一致,却尚不足信而具其事。且传董家夫人再问。”董芸义又慌忙言道:“老大人不可。拙荆身怀六甲,经承不得路途颠簸,万望老大人怜惜于她。”白中玉心说:“他这是不想教问,我却非得一问。”言道:“既然如此,本府便差人飞马而去尔宅问来。”董芸义“这……这……”吱唔,无以相悖。

    白中玉安排了一名正直而可靠的文吏,前去董宅问讯。很快得到回复,那扈氏不记得此事。白中玉转问董芸义,还有什么话可说?董芸义诡辩道:“拙荆内事繁多,或有忘记。周丰借贷又非什么大事,不记在所难免。”白中玉冷笑,言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拿不出这直接而确凿的证据来证实周丰举债之事。”董芸义道:“但事情的确是有的。”白中玉道:“是你侵占他人之物?”董芸义忙道:“不,草民是说周丰借贷。”白中玉道:“好,本官有方。你同周丰,谁言而假,谁言而真,一试便知。但本府需要准备一下,来日再审此案。”宣告退堂。

    白中玉回到后堂,见到银蟾,大喜道:“夫人平安归来,必定大仇得报。”银蟾笑道:“是也。听下人们说,官人今日升堂问案,是啥案子?”白中玉遂将事情一讲。银蟾道:“咳金驴?天下奇闻。您道有方,可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怎样一种办法?”白中玉道:“我观那董芸义全副奸诈,所语连篇诡辩,乃如市侩小人。我这办法,或可令之心服口服。至于什么办法,且不告诉夫人。后头,您自会知明了。”银蟾笑道:“还同我卖关子。好,便看你的妙方能否奏效。”

    三天过去,白中玉传唤原、被告上堂,再审咳金驴一案。他道双方,前者说谎或诬告者,现时改口实招还来得及。自己可对他们既往不咎。否则,一旦真相大白,必定严惩奸者,绝不姑息与客气。但是,原、被告两家均表示自己没有欺罔官长。白中玉冷笑道:“好,那本府便要验证你们的话真伪,也是验证你们的心,红还是黑。”吩咐一声:“请灵蛇。”原、被告双方一听,“怎么,请灵蛇?我们两家打官司,同蛇儿何干?它也能断得案子?”心中狐疑。但见两名玄衣人,然非公人,均戴鬼面,抬上一只篓儿。此篓体大、肚大而高深,口儿却小。刷了金而灿灿,十分醒目。上面不知是画得什么符号,还是写得蝌蚪文,看不明白。

    白中玉道原、被告双方:“此篓之中,有一条灵蛇。本府遇有难决之案,多要靠它分明。它能够辨识争讼双方之所言,真还是谎。用到它时,需要提前绝其三日之食,故而迟至今日方才请来断分皂白清浊,孰冤谁罪。”说完,转而冲玄衣人一点头。其中一名玄衣人,伸手探入篓中,由打里头掏出一条大蛇,名曰过山标(即眼镜蛇)。此蛇口张怒面,毒牙闪烁寒星,格外瘆人。向原、被告双方亮了一亮,玄衣人随后将此蛇放回篓内。白中玉道原、被告:“你们看到了吧?这便是灵蛇,寿已八百年。尔等给将手伸入篓内,并且将前时在公堂之上自己所讲的话、所说的事,简洁明了地重述一次。但说了谎话,灵蛇必定啮之。反之,所言如实,便不会生有害处。于前,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承认自己有罪过,可免于处罚。莫待被灵蛇啮伤毒发,后悔莫及。”但见原、被告双方都没有任何回答,他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便烦劳灵蛇了。原告、被告,你俩谁先验来?”但是那双方内心皆在打鼓,怀疑这灵蛇是否真的灵通。讲的是实话,便的确不会咬人吗?可一旦不是那么回事,把手伸到篓内,还不毁了?过山标,可是剧毒之蛇。被它咬一下子,但救治不及,性命怕就没了。因此,前时公堂之上讲了实话的胆虚,讲了假话的更害怕。

    白中玉瞅了一瞅周丰与董芸义,言道:“怎么,均不敢尝试,没那胆量?本府打包票,但言实话,灵蛇定然不会啮他。但不是,本府自罚。”但是,那双方仍旧没有表态。白中玉道:“那好,本府便点名了。董芸义,先你验来。”“啊,”闻听此言,董芸义吓得打一冷战,魂不附体,脸色当时白了。见董芸义浑身哆嗦,未知主张,白中玉不由暗自冷笑,问道:“被告,没有听到本府之唤吗?”董芸义慌忙道:“大人,还是教原告先试吧?”白中玉道:“可以。”转道周丰:“原告,你且验来。但你二人均不敢验试,这场官司便算了,都别打了。”周丰一听,怎么不作验试,这案子便算了,不了了之?当官为民做主,对于任何案件当有一个清明判断,是就是是,非便是非。如何还会无终无结?你如此草断,还做得什么官呢?但,这种话不敢说出于口。

    周丰犹豫了一下,最后把牙一咬。为了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所告属实而非诬陷他人,决然向前,将手伸入篓中,并且言道:“被告董芸义侵夺草民的驴子。”言述简单,语气夹有气愤。未知篓内的灵蛇会否啮之,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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