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慕予淡淡的余光落在了安宁公主怀中的白猫上,难怪在慈宁宫,忽然有一只白猫冲向自己,所有人连一句话都没有。
这若是安宁公主的白猫,那就不让人感到奇怪了。好在她自己早就有所防备,才算是没有让那白猫朝着自己攻击过来,躲过了一劫,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在慈宁宫,当着这么多嫔妃的面摔上一跤,这可就出丑大了。没准还会遭到皇天后的厌恶,到时候她凤慕予这位废柴女只怕是又在京城中出名了。
这安宁公主不是旁人,乃是当今皇上崇贤帝最喜爱的女儿,可谓是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公主。在宫中那可是无法无天,自然是心比天高。除了皇上和皇太后,也就是她母妃容贵妃除外,其余人丝毫都不放在眼里。便是连皇后,听闻也有过不少冲突。
前世此人只因当初皇她后赠予自己一只金簪,为此对其怀恨在心,处处针对自己。也正是她吹鼓那些世家子女有意无意地为难她,害得她出丑,成为笑话,自然而然就成了众人眼中的废柴女!
如今想想,凤慕予前世那么多的苦厄,或多或少皆是面前此人所造成的!
想到此处,凤慕予的眼底划过一道阴冷,无人察觉。
这边凤慕予心下暗自思索着,那边皇太后朝着安宁公主招了招手,示意其坐到自己的身边,眉目慈祥。
安宁公主也跟了过去,落坐在皇太后的身侧。而皇太后笑着抚了抚她怀中的白猫,轻声说道:“当年慕予的娘曾救过哀家一命,哀家也是看着慕予喜欢得紧,想着她如今入宫,索性就让她来坐坐。”
“哦?”安宁公主又朝着凤慕予看了过去,眼神中充满着不屑,忽而却摆出一副笑脸,问:“凤慕予,为何你今日不曾带我皇祖母赏赐给你的簪子?”
这么一说,靠着近的人都将视线落在了凤慕予的发间,果真没有看到皇太后所赏赐的金簪。 皇太后同时也看向凤慕予,见没有那只金簪,带着笑意的眼神变得幽深了几分。
“那可是皇太后赏赐的金簪,凤大xiǎo jiě为何不带,莫非是有了什么闪失吧?”站于旁侧的妃嫔幸灾乐祸地说了起来。
皇太后赏赐的东西何其尊贵,若是出了什么闪失,那可是有罪的。就算皇太后不追击,也定然会让她老人家有所不悦。
面对为难,凤慕予神色淡淡,没有表露出一丝惊慌。
她眼帘微垂,淡笑着说道:“公主是误会了,其实民女只是见那金簪太过贵重,入宫若是有个什么闪失,让那金簪坏了,为此就没有带来。若是公主想看的话,待百花宴结束后,也可到民女的府上去看看,也算是去丞相府游玩。”
凤慕予不知安宁公主为何处处针对自己的,可是她既然那么讨厌自己,自己偏偏要做出大方的样子,邀请其去丞相府,好好恶心她一把。
瞧着她说得轻松自然,的确是不太像有问题。
于此,皇太后带着丝质疑的眸光忽而又明亮了起来。
“簪子总是要带的,不带放在屋子里又怎么算簪子呢。往后带着便是,若是坏了,哀家再赏赐你便是了。”皇太后笑着说。
凤慕予谢恩,可安宁公主气得不行。没想到当日任人欺凌的凤慕予居然如此能言善道,她可真是小瞧了此人!
“皇祖母,可那到底是您最喜欢的金簪,谁知道她凤慕予万一弄坏了可怎么好?”安宁公主也是心急了,当时就在皇太后的身边央求着。
可是凤慕予却将话给接了过去,轻声道:“民女说了,若是公主怕坏了,大可过去看看便是了。怎么说那都是皇太后喜爱的金簪,民女也不可能吧就百花宴的时间让人再去造出一支来不成?”
大殿之中,凤慕予声色清晰。反正那贵重的金簪她是不可能再造出来,公主如此刁难下去,只怕是有**份。
皇太后也听出了凤慕予话中的含义,神色微微一变。不管转眼还是扶了下安宁公主怀中的白猫,笑着说:“罢了,鸾儿也是饿了,你带到下去弄些吃得吧。”
怎么说安宁公主都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皇太后自然是也偏袒。不想再让其胡闹下去,可又不忍心责罚,索性就以白猫为由,让人将安宁公主给待下去。
说着,皇太后就朝着贵妃使了个眼色,贵妃也不傻,当时就命身边的嬷嬷将愤愤不平的安宁公主给带了下去。
这边皇太后也是见过了,便让灵萱将人给带出去。而凤慕予临走的时候,忽而侧首看向旁边端坐的皇后,此人始终端坐在那里,神态平静,没有一丝多余的波动。
这些年贵妃在宫中甚得恩宠,皇上甚至连三宫六院的大权都落在了贵妃的手中。至于皇后直接对人和事都不管不顾,直接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