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大权给交了出去,整日呆在凤仪宫,诵经念佛。
可贵妃在宫中驰骋多年,皇后深居简出,地位始终是高高在上。朝中有不少人议论,贵妃多年来没有坐上皇后的位置,说到底也是因为只有安宁公主一个女儿,没有生出一位皇儿。而皇后却有一子,乃是皇上的长子。
不过在凤慕予看来就有些奇怪,大梁的储君之位素来只立长,大皇子身为皇子,这储君之位自然而然就落在大皇子的身上。更何况早年谁人都知晓,皇上同皇后二人的感情那可谓是鹣鲽情深,乃是当时人人口中所赞扬的。
可是在后来所爆发出大梁同大周战乱的时候,皇上为了保全大梁同大周谈和。为了此番谈和,皇上不惜将当时不过十岁的大皇子作为大梁的使臣,送去大周谈和。
所为大梁使臣,说穿了不过是将人给送去当做人质。自那次之后,皇后就将手中的大权给交出,整日呆在凤仪宫为大皇子祈福保平安。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大皇子仍然没有回来的迹象。凤慕予清楚地记得,当年六皇子登基自后,大皇子没有过多久便就在大周离奇暴毙,六皇子为了此事同大周交战,没过多久,皇后也在宫中暴毙而亡。
如今再看皇后那双沉寂的眸光,眼底仿佛死一般的寂静,却又深不可测。纵使在地方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之后,她也安静地坐在那里,品着手中的清茶。
而就这个举动,凤慕予便觉得此人必然是不简单。
如此的话,那么当年的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别的隐情呢?
不过凤慕予也没有多想,毕竟她此生真正的仇人乃是李家。她所需要做的便是将李家给彻底掰倒,至于朝堂和后宫的事情,她并不想掺和进去。
“我便送你到此处,皇天后那边还需要我去伺候着,严嬷嬷会送你去御花园。”灵萱柔声说着,眼神看向了旁边的严嬷嬷。
在将事情给交代了之后,凤慕予也就在严嬷嬷的带领下离开了慈宁宫。
严嬷嬷只顾着在前头带路,不同凤慕予多言。
可是冤家路窄,凤慕予本来朝着御花园前去,谁料却在路上碰到李如奕。
看到李如奕的时候,凤慕予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敌意。她本来打算转弯,选择另一侧路而去,争取暂且躲过李如奕。
谁料自己刚走没几步,那严嬷嬷忽然就转身来,大声道:“凤大xiǎo jiě,路在这边,您是往哪里去?”
严嬷嬷的声调不高,可四下无人,为此就南京许多。她这么一说,那四周自然而然就听清楚了。
凤慕予叹息一声,只能够在心下嬷嬷祈祷,希望李如奕已经走远,没有听到。
可有的时候,总是有许多不如意的事情。
就在凤慕予转身,跟在严嬷嬷的身后时,严嬷嬷又厉声道:“宫中地大,凤大xiǎo jiě还是莫要随处乱走,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到时候可是老身的不是。”
话音刚落,凤慕予苦笑了下,没有多言。可耳边却传来了一声清朗的男声,道:“予儿,原来你也在此处。”
当这是声音落在凤慕予的耳畔时,她多少开始有些头疼,不过严嬷嬷在此,自己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难免会传到皇太后的耳边。
从今日自己的观察来看,皇天后看似深居简出,可实则城府很深,神秘莫测。更何况李如奕叫起了自己的乳名,难免让他人多想。
在李如奕靠近的时候,凤慕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神情冷漠的说道:“李公子,别来无恙。”
所谓别来无恙,无疑就是在警告李如奕注意自己的身份。
然而李如奕不以为然,笑着说:“予儿,几日不见你怎么对我如此生疏了。”
瞧他说得那亲昵的样子,凤慕予心底多少捏了把汗,不过面上仍然维持着冷意,道:“李公子,你我二人不过只有几面之缘,你这么说,难免让人有些误会,还望李公子自重。”
对于凤慕予打从心底的冷意,李如奕拧着眉。他始终是不明白,按照自己的条件,哪个姑娘不是投怀送抱,为何凤慕予偏偏对自己不仅有种莫名的冷意,还有一种强大的敌意,带有一定的攻击性。
就在李如奕思忖着找什么话题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后方轻唤了他一声。
“如奕哥哥,原来你在这儿!”
凤慕予循声望了过去,惊奇的发现安宁公主从后面走来,随后疑惑的目光就落在了李如奕的身上。
从李如奕略显尴尬的神色,加上安宁公主面带娇俏,双眸中蕴含着少女独有的羞涩。
一瞬间,凤慕予忽然明白了什么,一阵恶心漫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