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万一对方设下了陷阱,你我二人想跑逗跑不掉。”
然而任宇漠却神秘一笑,摇了摇头解释起来:“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决然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事情已经差不多商量妥当,任宇漠帮自己答应下来,那么就准备过去便是了。凤慕予准备了些防身的东西,以便万一对方乃是故意设下的陷阱,自己也好有个防备。
等简单的收拾好了之后,彩月就端着晚食就进来了。用了晚食后,凤慕予就回屋歇下了。
翌日凤慕予早早就动身,先去了老夫人那儿请安,说是要同任宇漠出去游玩。那老夫人一听乃是任宇漠,连忙就答应了下来,让凤慕予去好好玩。
北国候世子,丞相府可是眼巴巴地望着能够攀上北国候,如今多了世子这么个机会,老夫人自然是不会放过,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这边凤慕予顺利出来了,果真如同掌柜昨日所说,果真有人来了。
她这刚一出府门,就见一名青素衣物的男子走到她的面前,笑着说:“这位可是凤大xiǎo jiě?”
凤慕予望着他,点了点头,神色淡淡地说着:“自然,不知你可是南燕钱庄掌柜派来之人?”
对方点了点头,见人是对了,连忙就硬着凤慕予上了马车。由于此去危险,为此凤慕予就想了个借口,将彩月彩云和如言等人留在了府中。
以为不过是她一个人前去,可是等她刚上了马车,却见如言正走在马车上,旁边自然还有任宇漠。
凤慕予身子僵硬了下,目瞪口呆地看着车上的二人,“你们这是……”
任宇漠对于凤慕予这个反应相当满意,他直接打趣地笑了起来,说:“凤大xiǎo jiě可当真是巧了,我们居然会在此处会面。”
然而凤慕予却白了他一眼,将目光放在了如言的身上,神色凝重地说道:“如言,我们此行危险,你赶快下马车回去,这里并非是你所能够呆下去的地方。”
可是凤慕予就这么一说,如言直接就会了一句,说:“大xiǎo jiě放心,如言会保护好你的!”
她会保护好自己?
凤慕予蹙着眉,只认为如言这孩子不过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她上前准备亲自动手,将如言给抱下去。
谁料如言那稚嫩的脸上,杏眸忽然睁大,瞳孔在其中扩散开,一股素来未有的戾气从她的身上瞬间爆发出来。她弹指一挥,就在凤慕予刚要接触的她的时候,忽而就碰到她隐藏在手中的银针。
就那么轻轻碰了下,凤慕予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有来得及多做考虑,人就昏了过去。任宇漠早就料到,急忙从旁边将凤慕予给拉住,这才没有让人摔在了马车上。
此时,外面的车夫也开始驱赶着马车向着大道上行驶而去。
“你说你没事用银针碰她干什么?”任宇漠气不打一处来地白了如言一眼,望着沉睡在自己身侧的凤慕予,一时间真那如言头疼。
可如言嘟着小嘴,不服气地侧过脸去,生气起来,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狠戾之色。
瞧着她那样子,任宇漠也是无奈,只得叹息一声,没有多言。
马车怎么一直向前行驶下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任宇漠掀起着车帘,一直都在观察着外面的动向。他们并没有走出京城,而是来到了京城的北市。
在偌大的京城之中,一共有四个集市,东西南北各有一个。这四个集市各有各的特色,可是唯独则北是乃是朝廷管辖极少,鱼目混淆的地方。
此处最常见的便是妓院和赌坊,各色行人应有尽有。相比西市繁华的怡红院这类,此处的妓院可就要更加复杂了。
任宇漠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将凤慕予抱在怀中。他警惕的目光环顾了眼四周,虽然之前为了办案,这北市他曾经不少次,万万没有想到神秘的明月阁居然也隐藏在里面。
由于此行比较冗长,为此凤慕予在刚下马车后没有多久,也就苏醒了过来。
谁知她自己一抬眼,却发现任宇漠正将自己给抱在怀中,当时面色一红,羞愤的怒骂道:“混账,你最好放开我,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这边恼羞成怒地骂着,然而四周都被她突然尖叫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为了防止事情闹大,无奈之下,任宇漠只好将凤慕予给放了下来。
可是因强力mí yào的关系,凤慕予被放下来,刚站立在地上,不免就开始有些头晕了起来。
如言见了,连忙从后面快步走上前,将凤慕予给搀扶住,并且说道:“大xiǎo jiě,你没事吧?”
面对如言,凤慕予的态度稍稍转变了些,她捂着自己发昏的额头,摇了摇手,说:“我没有什么大碍,你不必放心。”
在如言的搀扶下,凤慕予向前缓慢的走着。这路上她细细想了下,可是关于自己昏迷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