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以前在舞台上确实演了不少莎士比亚笔下的男男女女,只不过后来我把人生当作我的舞台,尽情挥洒我的演艺天分。”傅星瀚又开始吹嘘自己的才华。
“我刚才在胡老家已经见识过傅先生化腐朽为神奇的化妆术了,真的是令人叹为观止。”金嘉琪的这句褒奖倒是由衷的,当她见到了改头换面之后的高子睿和秦守义之后,对傅星瀚的化妆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金小姐过奖了,这化妆术只是我演艺天分中的一部分而已。”傅星瀚不无得意地说道:“好了,不要谈我了,哎,金小姐,你怎么会跟我们老大在一起的呢?”
“金小姐是高子睿的朋友,她正好来云雾山拍一些风景照,没想到遇到日本人封山,所以一时下不了山,高子睿求我帮忙,所以金小姐就这样阴差阳错地跟我们在一起了。”凌云鹏简单地向傅星瀚和阿辉介绍了一下金嘉琪是怎么会跟他们待在一起的经过。
凌云鹏帮金嘉琪刻意隐瞒了真相,金嘉琪不由得向凌云鹏投来感紧张地望着他,后面的医生护士朝他点了点头,用日语告诉他,他们是驻军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正在护送病人去医院。
哨兵将后车门关上,然后朝前面的哨兵招呼了一下,前面的哨兵抬起栏杆,给救护车放行,救护车便朝驻军医院方向疾驶而去。
坐在车上的秦守义时刻注视着汽车行驶的方向,等救护车远离关卡,拐弯在一条狭窄的小道上行驶时,秦守义觉得时机到了,他要准备动手了,因为若是等到救护车驶进医院,那就没有机会动手了,他必须在路上解决掉那个医生、护士和那个司机,这样他才能将救护车夺下,开往上海。
秦守义身旁坐的是那位日本军医,救护车有些颠簸,秦守义趁势倒在军医身上,然后趁其不备,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勒住他的脖子,然后手上一使劲,将军医的脖子朝右一扭,军医的颈椎立即断裂,脑袋耷拉下来。
这瞬间的杀人动作令车厢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坐在对面的护士见状,吓得目瞪口呆,随后惊叫起来,用日语大声呼叫:“救命啊,救命啊!”
秦守义见状,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捂住女护士的嘴,防止她乱叫,女护士用力蹬踏,秦守义手上便加大了力度,可能是用力过猛,女护士的身子软软地倒在了高子睿的身上,秦守义伸手一摸女护士的鼻息,已经因窒息而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