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妖孽横行,魔兽丛生的洪荒大地上。
一个身负长琴的绝美少年,一身布衣,风尘扑面,孤单寂寞的在白雪茫茫的荒凉大地上漫无边际的终日行走,行走中,大地上的时间像流水一样悄悄的从他身边逝去,从冰雪消融,到水草肥茂,从霜叶漫天到北风萧萧,漫天的飞雪覆盖着他留在大地上的每一个血红的脚印,脚印过后还是脚印,洪荒的大地上还有哪里没有留下他的脚印,他的一身布衣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换洗过了吧?粗鄙的布衣,包裹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在这无边无际的荆棘大地上赤脚行走,无始无终的孤独寂寞的赤脚行走,任一路的荆棘割烂**,任岁月的风霜摧huǐ róng颜,任萧萧的北风将身上的布衣撕烂,只为了找回从前的自己,找回从前榣山上那个轻抚瑶琴引来天上的彩蝶翩翩起舞的孤单寂寞的自己。
是的,他就是长琴,榣山之巅上那个曾经以为只有自己的逝去才是对这个世界永恒的真爱的孤独寂寞的长琴,嗜血的长剑即将刺落的一刹,他并没有死,因为上天有好生之德,虽然他们父子同犯死罪,而且罪在不赦,但是同时在钟山上将父子二人一同处死,却是自混沌初分之日起就从未有过的人伦惨剧,实在是有违天道,所以上天垂怜,免除了长琴的死罪,废黜他的仙身和法力,流放下界,让他以一介凡身独自在妖孽横行,山穷水恶的茫茫洪荒之中艰难求生,自生自灭。
被流放到大地上的长琴,从父亲的昔日好友冬神玄冥口中得知父亲死后,元神不知何故未能去幽冥界中轮回转世,而是被天帝收回天庭,玄冥料定天帝收回祝融元神必是另有企图,因而不惜冒着被天庭视为叛逆处以极刑的危险来到大地上寻找长琴,要帮他将祝融的元神救出,然后在南岳的招魂台上,用仙土为他塑身,让他重生。
长琴听了之后心痛父亲为他受苦,纵是魂飞魄散,天诛地灭也要救出父亲元神,但是他现在已经被天界以叛逆的罪名处以惨痛酷刑,废黜了法力和仙身,无法回到天庭,为了恢复自己的法力和仙身,长琴遍走洪荒,在万水千山之中疯狂寻找混沌初分时自瑶池遗落到大地上的仙根瑶草,希望可以尽快恢复自己的仙身和法力,他听闻大荒之北的白狼妖族领地上有一座殊阳山,山中生长着一株混沌初分时遗落在大地上的狼毒仙草,吞服之后就可以恢复自己七成法力,所以日夜兼程赶往殊阳山,为了避开狼妖族人的袭击,他趁着夜色匆匆上山,劈荆斩棘,几经寻找,终于在殊阳山后一个隐隐泛着七彩炫光的山洞里发现了一棵通体上下晶莹碧透,花朵娇艳如五彩祥云的琪花仙草,长琴救父心切,未及多虑,拔出仙草就要吞入口内,突然间听见身后一声阴森刺耳的尖叫,长琴猛然回身,看见自己身后正匍匐着一个半人半妖的白狼族少女,少女的头上生着一双兽耳,面部似人,脖颈之下却还是狼体,四肢匍匐在地,一条蓬乱的狼尾在少女身后徐徐抖动,长琴低头仔细端详少女的脸颊,发现她虽然面颊干净,口中狼牙却裸露在外,吼叫之声阴森恐怖,立时猜到她是狼妖族人与凡人私通生下来的异种怪胎。
少女抬头楚楚可怜的仰望着长琴手中的仙草,瞳孔里充满着一种乞求和绝望夹杂着的复杂目光,长琴知道少女希望得到自己手中这枚仙草,吃了这枚仙草就可以帮助她恢复人身,回到人间部落里生活,看她浑身上下污血斑斑的样子,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