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万三千年后的婆罗宫里,蛛丝漫天,灰尘扫地,十二万三千年的时间流逝,已经让多少前尘旧事,变成了传说中的人,传说中的事,传说,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深山里面,在一个神秘的,被称之为婆罗宫的宫殿里,深深的禁锁着一个凶恶的妖怪……
每当听见凡间的老人在破败的茅草屋里给他的儿孙讲述着这样一个遥远的传说中的故事时,轶萱很想知道,身为这个凶恶妖怪的生身父亲的天界正神玄冥,他的心中究竟是什么感觉,也许会是深深的羞辱或是厌弃吧,所以,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迟早有一天,他会不堪忍受这样恒久的羞辱和厌弃,而一怒之下闯进婆罗宫来,然后,对着这个给他带来无尽羞辱和不堪的孽子的额头狠狠的出手一击……
这是轶萱多少个午夜梦回时分被孑然惊醒的惊悚一刻,没想到今天终于来了,心力憔悴的她于是顺从的走到冰榻前面,失手扯开冰榻上那张薄如蝉翼的冰绡帐子,在那一刻,多少晶莹剔透的泪滴,情不自禁的自她娇嫩如水的清秀面庞上悄然无声的黯然滑落,她的眼神中凝结着岁月不能改变的忧伤,脸颊上封印着时间不曾带走的美丽,“孽儿,”她在忧伤中轻轻的召唤了一声长眠在冰榻上面的出尘少年,然后,淡然回眸,“三十劫的功力,足够了结他吧,”她淡然看着他说,说完,她静静的伸出手来,怜惜的抚摩在少年的额上,她知道今生可能是最后一次有机会这样温柔的抚摩着他了,因为,他是个孽子,天地生他,原本是错,现在终于到了该改正这个错误的时候了,终于到了……
玄冥躲在轶萱的身后,轻轻的伸出手来,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