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不过手背虎口处却有一块地方暗沉沉的。
苏萱旻仔细看去,确实有一块略显暗沉,不由得心里慨叹,惋惜不已。
唐晓星知她会错了意,忙道:“不是不是,你看你的手。”
苏萱旻看向自己的手,却并无什么地方显得暗沉,不由得疑惑道:“看什么?与往日并无不同啊。”
唐晓星摇头道:“你可知我手上这块暗斑是做什么的?”
苏萱旻摇头道:“我以为是胎记。听你这么说,想来不是了。”
唐晓星道:“唐门精修暗器,对手上功夫要求最高,是以每个唐门弟子都会凝内力于虎口处,方便用时调度分配,依据所修功法精研程度与个人体质特点各有不同,有人呈花,有人呈叶,绝无相同。”说到这里叹道:“我就比较倒霉了,是块暗沉沉的丑斑。”
苏萱旻安慰道:“快别这么说,晓星的手若凝玉一般,可一点都不丑。而且听你的意思功法精进之后这图形也会有变化,谁又知道它以后会不会变成什么美颜不可方物的东西呢?”
唐晓星摇摇头道:“说偏了题,我要说的是你手上这一块。”说着指向了苏萱旻手上。
苏萱旻完全摸不着头脑,问道:“我手上并无异象啊?”
唐晓星拿过苏萱旻的手来,将其对住了泛着光华的百花仙。
苏萱旻怔住了,这十几年来她还从未发现这一现象!
竟隐隐有光亮透过了她的虎口,或者说她的虎口处有些透明!
苏萱旻一时结舌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唐晓星摇头道:“不知道,唐门立派百年来从未有弟子虎口表象是这样过。”
苏萱旻骇然摇头道:“可、可我从未修过唐门心法啊,怎么说也不该有什么异象才对啊。”旋即摇摇头冷静下来,疑道:“莫不是这百花仙散出的荧光与我的手有了什么作用?”
唐晓星摇头道:“我更觉得是你之前没有发现,不知道这一节的人很少会对虎口有所关注,加上平日里或白天或黑夜,难以察觉。是以你到现在才发现。”顿了顿,释然道:“这么说来想确认到底是什么情况倒也简单,明日里对着太阳看上一看便一切明了。”
苏萱旻稳下心神,正待再问,叶十六和别歧已走了过来,十六开口道:“干什么呢星妹,给苏姑娘看手相呢?”
唐晓星笑道:“哪有,我发现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呢。”正要说时,却被苏萱旻扯了扯衣角,立刻改口道:“你们看那百花仙是不是特别美?”
别歧和叶十六闻言一怔,这次倒是异口同声道:“是、是。”
唐晓星捂嘴轻笑道:“好啦,我们可有女孩子的事情要聊,你们快走开。”
叶十六一拂手,嘟嘟囔囔的去了一旁,别歧站起身来跟上,却忍不住回头看看。
唐晓星嬉笑道:“好啦,知道你舍不得,保证不会少一根汗毛的。”
别歧挠挠头道:“谁、谁舍不得了。”也不等她再说什么便快步走开了。
唐晓星道:“你这个别大哥对你倒还真是情深义重呢,光是咱们见面这短短半夜,已不知几次将你护在身后了。”说着拿眼睛去瞟那苏萱旻,却见她低着头并不说话,调笑道:“也是了,谁让我们的宣旻妹子生得这般好看,若我是男人也忍不住要怜香惜玉了。”
苏萱旻被她这般取笑当然坐不住了,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好轻声打断,又将话题重新引到自己的手上,忧心问道:“你说,这种异状不会导致练不了唐门独门心法吧……若它真是透明的,什么都没有,又怎么去储存内力呢?”
唐晓星本要回一句“不知道”来,又想到她方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下不忍,撒谎骗她道:“怎么会呢,你这样的才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呢,还未练功便有异象,可说是古今第一例了。”
苏萱旻听了她的话,宽心不少,二人又闲谈起来。
那边二女正窃窃私语,这边的别歧和叶十六又坐在百花仙旁,星点荧光扑在二人脸上,二人只觉酥酥凉凉,十分舒畅,干脆躺将下来,一言一语的又聊了起来。
叶十六忍不住道:“你刚才那一剑,可是真妙,实不相瞒,相斗前十招,我便知道你剑术不如我,路子便开始轻浮起来,到最后用出我一贯……一贯骗你这种没有经验的人所用的杀招来,可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躲了过去。”
别歧苦笑道:“这我可没撒谎,我是真的没想着能躲过去,本来跟你比剑便处劣势,可从未想到会有如此神来一笔助我取胜了,我也觉得莫名其妙。”
叶十六“哦”了一声,想来他也不至于撒谎。此时脑袋里闲了下来,又想起了那柄小剑来,但是既已输了,也不便拉下脸来问,只好迂回问道:“我观你丝毫内力没有,却不知为何剑招有些精妙?可是有高人指点?”
别歧笑道:“哪有高人,只不过是我爹交了几招罢了,这些事以后再慢慢说也不迟。我知你问这问题所为何事,眼下我俩已是朋友想称,若是你想知道dá àn我自然不瞒你。”
叶十六听得此话高兴不已,笑道:“好,好。那么……”
别歧笑道:“若我跟你说了真相,你可莫急。”顿了顿道:“其实我拿出那柄剑就是为了诳你来与我比试的,不过这剑的主人确是一位隐世高手无疑了,至于是不是剑神叶缺我倒是不知道了。若你想知道dá àn,明日跟我一同回客栈便自有分晓。”
叶十六听得一头雾水,问道:“既是不知,为何不问明他身份?”
别歧一听,便讲他说与苏萱旻的话又说了一遍给十六。
叶十六听完,心道这倒是有些道理,笑道:“看不出你小子也有心细如发的时候。”
别歧笑笑却不言语。
叶十六心道这倒是符合我小叔的行事作风,说不准还真是他。心下激动间一把从腰间将剑连鞘拔出,比在身前豪迈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一切明日见分晓!”
(本章完)